第19章(3 / 3)
进行下一步。
正当林真忙活时,傻柱从外归来,见状笑道:“不刮鳞是要做酒糟鱼?需不需要我指点?”
林真嗤笑:“手下败将也敢逞能?我这是要做醋糟鱼。”
傻柱不屑:“醋糟鱼?焖一夜那种?酸掉牙吧!那玩意儿难掌握,听我的改做糖醋软糟,这二十多斤鱼要是糟蹋了多可惜。”
“不劳费心,过几天请你尝鲜。”
“行!要是真做成了,我立马拜师学艺!”
“偷师可不行,想学得正经磕头!”
“少吹牛,等你做成了再说!”
今年立春早,腊月二十四便已入春。
连日晴空,暖阳加速了晒鱼进程。
腊月二十八晚,林真给晒干的鲫鱼刷上蜂蜜,锅底铺好香料与葱姜,鱼头朝内层层码放。
倒入由醋、酱油和盐调制的汤汁,没过鱼身。
大火煮沸后转文火慢炖,自晚八点熬至凌晨一点,熄火焖至天明。
林真沉浸于制作醋糟鱼的乐趣中,却不知全院邻居已被这香气折磨得辗转难眠。
醋糟鱼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比熟食铺子里飘出的味道还要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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