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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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烦躁道:我哪是说他们啊!

壹大妈放下筷子叹道:柱子,老易是对不住你,可人都走了,你就别为难我们娘俩了,我给你赔不是。”说着就要鞠躬,被何雨水和秦淮茹急忙拦住。

傻柱抿着嘴没吭声。

尤凤霞神色平静道:“秦大姐、雨水姐,你们别劝了,傻柱哥话里有话,就是想赶我们这些外人走。

我们本是诚心来贺喜的,现在看来,他根本不领情,反倒像是厌恶这场婚事!”

说着便挽住壹大妈的手臂。

“妈,您不必向他赔不是。

他若怨恨父亲,大可去地下找父亲理论。

您从未亏欠过他,何必低头?咱们走,犯不着受他的气!”

“嘿!你这丫头说谁呢!”

傻柱瞪起眼睛,指着尤凤霞嚷道。

尤凤霞挺身上前,毫不退让:“说的就是你!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前院我哥哥就在那儿,看他怎么收拾你!没教养,不通人情!”

傻柱被尤凤霞一顿数落,耷拉着眼皮不再吭声。

尤凤霞背后有林真撑腰,他还没蠢到去招惹林真。

真要论起蛮横,自己顶多敢揍许大茂、刘光天之流。

而林真发起狠来,连贾张氏都照打不误,收拾他更是不在话下。

既然目的已达到,傻柱便不再闹腾,自顾自地灌起酒来。

他这番闹腾,本就是做给秦淮茹看的。

一来为发泄心中憋闷——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个寡妇算计,实在窝囊;二来是想悔婚,虽知希望渺茫,但总要表明态度。

他就是不满意这门亲事,就是不愿娶秦淮茹。

尤其是方才秦淮茹对妹妹说“往后贾家就是娘家”

,这不摆明让他当上门女婿?

大丈夫岂能入赘寡妇家?简直是奇耻大辱!

于是借酒撒疯,接连赶跑三拨贺喜的宾客。

秦淮茹低头抹泪默默吃饭,贾张氏气得肝疼。

小当和槐花年纪尚小,被吓得不敢出声,紧挨着母亲扒饭。

何雨水长叹一声:“哥,你非要闹得众叛亲离吗?街里街坊的,日后还怎么相处?”

傻柱拧眉道:“爱处不处!一个个装模作样,喊我傻柱时怎不见他们客气?今儿倒挑我的理了!”

“你早不提晚不提,偏在婚宴上发作,到底是给谁难堪?”

“少管闲事!你和陈治国谈对象不让我插手,我的事你也甭管!”

“好!我不管!”

何雨水摔筷而去。

贾张氏也撂下碗筷:“这饭没法吃了!小当槐花,跟奶奶回屋!”

转眼间席散人空,只剩傻柱闷头喝酒,秦淮茹啜泣不语。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先静静吧。”

秦淮茹起身欲走。

傻柱冷笑:“哼!老子就是头犟驴!你们设套逼婚,我偏不认!”

秦淮茹回到西屋,见婆婆正咬牙切齿咒骂,柔声劝道:“妈,别跟他一般见识。”

贾张氏捶胸顿足:“这混账东西!哎哟气死老娘了!”

秦淮茹抿嘴一笑:气大伤身可不划算,您呀,放宽心吧,傻柱就这脾气,他这是后悔跟我领证了,随他闹去,他越闹腾,我越不能松手。”

贾张氏忧心忡忡:万一他不管家里,只顾着往后院跑咋办?

秦淮茹胸有成竹:放心吧,今儿个我们去了人事科,工资的事儿都办妥了。

傻柱每月工资分两份,十五块给刘玉华,剩下九块归我,他连工资条的边儿都摸不着。”

贾张氏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这么着的话,就由着他闹腾两天吧,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急眼。”

秦淮茹叮嘱道:妈,这段日子您别给傻柱脸色看,对雨水好些。

横竖不过两年她就出嫁了,您就当多养个闺女,等她出了门子,您正好带着棒梗住她那屋。”

贾张氏犹豫道:何大清可说过,雨水那屋子是留给刘玉华的。

我这冷不丁搬进去,刘玉华能答应?那女人跟林真一个路数,都不是善茬儿。”

您甭操心何大清的话,他在保城回不来。

就算回来,他说的话还不如雨水顶用。

这两年待雨水好些,只要她出嫁前明说把屋子让给您住,旁人谁敢说三道四!

贾张氏连连点头:是这个理儿,我记下了!不过傻柱那屋子怕是不好要回来吧?

这事儿不急,何飞彪长大还得十七年呢。

我就不信这十几年里,刘玉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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