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场合不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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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无子而忍气吞声的女人。

自打易中贺来了以后,她腰杆便硬了许多——既不必再指望院里谁养老,自然也无需再看人脸色。

更何况贾张氏心里清楚,要是让易中贺知道她敢欺到吕翠莲头上,回来免不了一顿巴掌。

经何雨柱这一说,易中海晚上要请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院子。

闫家屋里,杨瑞华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抬眼:“当家的,今儿晚上你这肚子里可要见油水了。

我刚瞧见傻柱在中院拾掇猪头呢,那肥膘亮汪汪的,切薄了怕是能透光。”

闫埠贵正翻着旧报纸,闻言推了推眼镜:“请客?谁请?”

“还能有谁,一大爷呗。”

杨瑞华线头咬得利索,“虽说没往咱家递话,可你是院里的三大爷,摆席能少得了你?”

闫埠贵嘴角渐渐扬起来,指节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也是这个理。

老易那人讲究场面,喝酒总得有人陪。”

他起身踱了两步,“晌午饭别留我的份,我腾腾地方。”

“省一顿是一顿。”

杨瑞华抿嘴笑了,眼角的细纹聚成熟悉的纹路——这精打细算的日子过了半辈子,早成了两口子心照不宣的节拍。

闫埠贵拎起鱼竿出门时,在院墙根撞见了背手溜达的刘海中。

三言两语透了风声,刘海中的圆脸上立刻泛出光来:“我也瞅见那猪头了!老易办事周全,肯定得叫上咱们。”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怀着一肚子暖烘烘的盘算往胡同外走。

他们没瞧见,中屋窗后易中海正摇头嗤笑——那笑意薄得像腊月冰皮。

后野地的河湾边,易中贺裹紧棉袄蹲在枯芦苇丛里。

窝子打得狠,鱼也贪嘴,铅坠子甩下去不多时便见浮漂沉颤。

天冷得刺骨,北风顺着河面刮过来,像钝刀子慢慢割着膝盖骨。

他缩缩脖子,心想再过些日子河封了冻,这痛快可就难寻了,索性咬咬牙从晌午钓到日头西斜。

桶里泼喇喇响着几尾小鱼,车把上还晃荡着条草鱼。

易中贺蹬车往回赶时,暮色已经染灰了胡同口的槐树枝。

院里厨房亮着灯,卤汁的浓香混着蒸汽从门缝溢出来——傻柱正颠着锅,吕翠莲在一旁剥蒜。

“柱子,接货!”

易中贺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傻柱撩开布帘钻出来,目光先落在那个鼓囊囊的麻袋上:“哟,野味?”

他蹲下翻开袋口,手指按了按暗红色的肉块,“是 肉!这东西膻气重,得拿黄酒煨足了时辰。”

“杂鱼贴饼子,”

易中贺把水桶递过去,“别的随你施展。”

傻柱咧嘴一笑,拎起东西往厨房走:“您就等着吧,保准鲜得吞掉舌头。”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扑向檐角。

各家窗户渐次亮起昏黄的光,却没人探头问今晚谁坐席——有些热闹,原就与看客无关。

傻柱推门进屋时,易中海正俯身归置着屋角的杂物。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哥您居然亲自上手收拾。”

易中海没接他话里的调侃,只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回来了?外头跑一天,东西备得如何?”

“还成,今晚桌上能多添两道硬菜。”

相处这近两个月,易中海渐渐也摸透了这位兄弟的性子——嘴上虽常带玩笑,心里却实打实地把他和吕翠莲当自家人,有什么好的总先惦记往家里带。

易中海脸上露出些笑意:“那便好。

今晚请的都是厂里交情深的几位,席面若太寒酸,倒显得咱们不会待人。”

易中贺咧咧嘴:“哥您放心,这场面我肯定给您撑足。

不然您这八级工的脸面往哪儿搁?我天天在外跑车的,也不能跌份不是?”

易中海把最后一件家什摆正,转头道:“你在屋里暖和会儿吧,外头冻了一天了。

我得上供销社再添点碗筷,家里这些怕不够用。”

说罢便推门往外走。

刚迈出大门槛,就撞见闫埠贵拎着鱼竿从小院那头晃回来。

“老易,出门啊?”

“去趟供销社。

你呢,今天钓着多少?”

“别提了!”

闫埠贵甩甩手里那串细伶伶的小鱼,“尽是些手指长的玩意儿,熬汤都嫌寒碜。

所以还得谢你今晚摆席,总算能沾点油水。”

易中海听得一愣,心想这话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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