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丢了脑子,我也不敢信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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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每个人的内心深处,大抵都藏着一些无法言说的故事。

而柳如烟的故事,显然比秦风想象中更复杂,也更对他的胃口。

这般想着,他对这个女人的兴趣。

已然从最初对美貌的浅层掌握欲,悄然转变为对其身世与心性的深层探究。

原本漫不经心的玩味,也渐渐多了几分郑重的审视。

“师傅,照你这么说,她母亲都带着她远离沪市了。”

“怎么柳如烟现在又回来了,还坐上了柏氏财团首席财务官的位置?”

“难不成是她父亲柳老爷子回心转意,又把她接回来的?”

“那为什么柳如烟现在又回到了沪市,还担任了柏氏财团的首席财务官。”

“难道是他父亲回心转意,又把她接回来了?”

“嗨,人心都是肉长的嘛。”

司机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掺着几分复杂。

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自觉收紧,显然被这故事牵动了情绪。

“我也只是听圈子里的人偶然提过一嘴。”

“柳如烟母亲离开沪市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

“当年在夜场攒下的病根,加上怀孕生子耗损过大,又常年忧思焦虑,根本经不起折腾。”

“可她带着个刚出生的娃,连安稳觉都睡不好,更别说找份体面工作了,只能打些零工勉强糊口。”

“她娘家那边的人也是凉薄的很。”

“觉得她没结婚就生了孩子,认定她是在外头做了伤风败俗的事。”

“不仅不肯收留,还到处说她的坏话。”

“柳如烟母亲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孩子四处漂泊。”

“住过桥洞、挤过城中村的棚户区,日子过得比街边的乞丐还不如。”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本就孱弱的身子,在柳如烟五岁那年彻底垮了。”

“一场急病来得又猛又凶,没钱医治,就那样在出租屋里咽了气。”

司机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这事儿终究还是传到了柳老爷子耳朵里,他得知自己的亲闺女成了孤儿。”

“想起当年的亏欠,不知道跟沈曼云磨了多少嘴皮子、做了多少妥协。”

“听说私下里给了沈家不少好处,才勉强说动沈曼云,把柳如烟接回了柳家。”

说到这儿,司机脚下的油门不自觉重了几分。

车子微微往前窜了一下,他才慌忙回神稳住方向盘。

“可您猜怎么着?”

“回了柳家也不是享福,那日子比在外面漂泊还难熬!”

“沈曼云打心底里恨透了这对母女,怎么可能容下柳如烟?”

“她连正儿八经的客房都不让柳如烟住,直接把人塞进了保姆房角落那个狭小的隔间。”

“里面又暗又潮,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能铺个破旧的床垫凑活。”

“沈曼云对她那叫一个苛刻刻薄,简直是往死里磋磨。”

司机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愤愤不平,仿佛亲眼所见。

“平日里家里的脏活累活全往她身上堆。”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比家里的保姆还不如。”

“柳如烟那时候才五岁,小手冻得通红开裂,还要蹲在地上搓全家人的衣服。”

“稍微慢一点就会被沈曼云用鸡毛掸子抽,骂她是‘没人要的野种丧门星。”

字字都往心窝子里扎。吃饭的时候更别提了。”

“她只能蹲在厨房门口,捡家里人剩下的残羹冷炙,有时候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沈曼云见了,还会故意把碗摔在她面前,说她‘不配吃柳家的饭。”

“族里的旁支子弟、佣人也都是看人下菜碟。”

“见沈曼云不待见她,也跟着欺辱打压。”

“后来等柳如烟长大后,沈曼云就更容不下她了,本家的业务根本不可能让她染指。”

“连家族会议都不准她旁听,摆明了就是把她当成外人。”

“还是柳老爷子心里有愧,暗中运作了一番,才把她塞进了柏氏财团。”

说到这里,司机原本低沉的口吻一转。

语气里又添了几分兴奋,眼底闪着八卦的光。

“据我猜测,柳如烟进入沪市财团之后,历练只是一个幌子。”

“她是想根据柏氏财团这个平台,结交到更多的达官富贵。”

“等日后功成名就了,就带着实打实的权力和财富杀回那个家族!”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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