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从来没有为谁这么卖力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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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萝也很高兴,“主子,天色不早了,要不先准备起来,今晚上,皇上指不定又翻了您的玉牌呢,奴婢瞧皇上对主子的荣宠是这宫里头一份!”

瑾美人也很激动,因为沉时熙就是连着两晚侍寝,“那就准备起来吧!”

今晚,皇上应该对自己特别了吧?

望仙阁里里外外忙了起来。

后宫也在期待,想知道今天皇上会翻谁的牌子,指定不是沉才人的,因为她的玉牌自从上次撤下来后,就没有放回去过。

不是沉时熙装逼,而是她忘了。

她身边的人倒是记得,可皇帝不来后宫,再挂上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皇上昨天召幸了瑾美人,兰楹本来是打算提醒的,结果,自家主子又出了事,怎么说也是惊动了皇上皇后,太医还诊断说是有可能骨折,不休息几天,也怕人非议。

急吼吼地想要侍寝,命都不要。

哪怕主子今天就侍寝了两次,皇上已经下了严旨不许往外说,那就相当于是没有侍寝。

德妃课子读完书,让人把大皇子和大公主都领下去,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大宫女银杏把今日宫里的事说给她听。

“皇后这一次算是跌了一跤了,成日里装些端庄温婉,结果呢!她还和皇上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皇上惯是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傻子,也惯是不会给人面子。”

银杏道,“皇后娘娘想必是要让皇上以为她不知道陈庶人要害沉才人吧!”

德妃道,“她会不知道?就算她不知道,当初皇上有意修葺了昭阳宫,荣妃还想搬进去,皇上拒绝,后来把沉才人安排进去,意思还不够明显?”

结果,陈氏一求,皇后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安排进去了。

这样好的机会,谁愿意放过呢?

不过,这一次杀鸡给猴看,往后,怕是没有人敢轻易朝沉才人出手了。

乾元宫里,李元恪奋笔疾书批折子,连着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李福德说裴相求见,李元恪让人进来。

他朝后靠去,揉了揉眉眼。

裴相揣着笏板进来了,后面跟了好几个臣子,主要是兵部的,“臣拜见皇上!”

“众爱卿平身,裴相赐座!”

裴无忌是前朝右骁骑将军之子,和先帝是少年时结下的情分,后来又成了郎舅,文贞皇后为先帝生下三子二女,嫡长子李元干更是在先帝登基就被封为太子。

别人不敢和太子争储君之位,同是文贞皇后所出的李元泰敢。

正好那时候文贞皇后过世,皇帝对长得很象文贞皇后的李元泰百般恩宠,赐下远远胜过太子规格的财物。

兄弟阋墙由此而起。

太子造反,李元泰告密,两人都废了。

“臣多谢皇上!”裴相落座后,就开始说起他来的目的,“皇上,闵州传来急报,王审之兄弟率一万五千人沿江而下,攻占汀州、漳州,创建了闵国政权。

臣以为,当令嘉庆侯率军入闽平定叛乱。”

嘉庆侯谢政自从率兵平定漳州畲族叛乱后,便与其子谢庆光继续平定叛乱并开发漳州,现任漳州刺史。

李元恪不由得想到了在沉时熙那里喝过的正山小种,吩咐李福德道,“把今年江南东道进贡的御茶给众卿泡上一杯。”

裴相接过了茶,喝起来是正山小种,笑道,“好茶!”

兵部侍郎谢尚之道,“皇上,王审之乱臣贼子,四处叛乱,臣以为当尽快下令让嘉庆侯剿灭叛军,以免其他地方的贼人有样学样。”

裴相笑道,“谢侍郎的话固然言之有理,但此时非同小可,有句话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嘉庆侯父子要动,朝廷自然要备好军资,难道空着手打仗?”

“裴相说的是,下官心急切了些!”谢尚之道。

“裴相的意见颇好,嘉庆侯对朕忠心耿耿,这些年他父子二人在江南东道辛苦了,朕都知道,王审之乱臣贼子,在江南道四处逃窜,朝廷要拿出有用的章程,一次性歼灭,明日早朝再议吧!”

“正山小种给裴相拿两盒!”李元恪道。

裴相走前,还问候了皇后,“老臣年岁已大,今年腿脚不利索了,却也还能为皇上勉力驱走。老臣别无他愿,惟盼帝后恩爱,早日诞下嫡子,我大周江山有继,臣民方可安心!”

翻译过来就是,我虽老了,身体也不好,可还能继续干。皇上容不得我,我也不是不能辞职不干,若皇上和皇后能生下嫡子,立为太子,我裴家也会退一步。

李元恪笑道,“朕也盼着嫡子!”

他登基后,手上也有半朝臣子,但要先对兄弟们下手,毕竟这才是当务之急,裴家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又壮大了起来。

李元恪沉默地坐了好一会儿。

乾元宫内禁若寒蝉。

李元恪径直去了昭阳宫,也没人敢问他翻牌子的事。

他看着满院子里冒出的绿尖尖,心情莫名地就平静下来了。

沉时熙正在练瑜伽,浑身都是汗,听说皇上驾到,也懒得出来迎接,李元恪进来就看到沉时熙怪异的造型,一下子把他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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