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苟富贵,不相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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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时熙将小时候背过的唐诗都过了一遍,对后世的孩子来说,唐诗三百首都是起步。

当妈妈的只知道要教孩子背背背,自己能背几首不管,反正孩子要会背。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沉时熙背了两句,谢听晚就忍不住鼓掌,“好啊,千古绝句了!”

沉时熙心说可不是,张九龄的诗呢。

“先说好,不是我写的!”

“说什么呢,什么不是你写的?”李元愔来了,给李元恪行礼,“见过皇兄,皇兄,赏菊呢?”

他朝谢听晚看了一眼,刚才还很兴奋的谢听晚这会儿低头敛目,朝后退了两步,李元愔又给沉时熙他们行礼,“见过小嫂嫂们!”

“闭嘴!”沉时熙气得要想踹人,“会不会喊人?要喊嫂嫂冲着皇后喊去,朝我们喊什么小嫂嫂,膈应不死人!”

李元愔被骂愣了,眼角馀光朝旁边又瞥了一下,见徐慕容和郑若锦在偷笑,谢听晚则垂首站在一边。

“你什么毛病啊?就你这破脾气,就皇兄能容忍,你瞧瞧徐宝林她们哪一个不是大家闺秀模样,就你,凶巴巴的,跟个母老虎一样!”

沉时熙笑了一下,“我猜你今天是来找我的吧?”

李元愔在石凳子上坐下,“哎,你猜对了,我就是来找你的,对了,元婕妤嫂嫂……啊不,沉氏,沉小主,我烧了一炉子出来了,不过,不行,跟琉璃完全搭不上边。”

他还带了个废品来了。

沉时熙拿起来看了一下,噗嗤一笑,“求我啊,我知道怎么回事啊,我还知道怎么帮你解决问题!不过,我是母老虎啊,大脑斧不会说话呢,只会嗷嗷嗷地叫!”

李元恪在旁边一直笑,看李元愔那气得发抖,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他更是乐。

其馀,谢听晚怎么想不知道,徐慕容和郑若锦是长了见识了。

郑若锦道,“元婕妤和长乐郡王原来也这般熟悉啊!”

她若有其无地朝谢听晚那边看了一眼,谢听晚已经转过身,扶着栏杆欣赏起了菊花,还偶有一句点评。

“熟悉啊!他小时候被先生打了几次手心我都知道呢,扯人家小姑娘……”

“闭嘴!皇兄,你不管管吗?”李元愔朝李元恪作揖。

李元恪道,“你俩的事,朕不管,朕也管不着。”

谢听晚扭头看过来,十分震惊,她顿了一下,笑道,“元婕妤,你刚才的诗还没有吟完呢!”

李元愔震惊极了,“你居然还会吟诗啊,哎呀,本王认识你这么多年,真是小看你了,不简单,不简单!来,请,大诗人,小王也想开开眼界呢!”

“滚你的!”沉时熙道,“你自己不学无术,也觉得别人也不行。别忘了,你来做什么了?”

“别啊,别!您请,您先吟完诗,小王再向您虚心请教!真的,沉小主,你不能不管,我投入了不少银子,其中九成都是皇兄的,我知道你不在乎我亏不亏,可皇兄的钱,你必定是舍不得的,对吧?”

沉时熙摇着团扇,指着那书案,“去,我说,你写!”

李元愔小狗儿一样过去了,捋起袖子提起笔,谢听晚帮他研墨,两人谁也不看谁,可沉时熙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她一时间也没有头绪。

因为不管哪里不对,和她都没关系。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沉时熙重复了一遍。

“好!”李元愔喝了一声彩,朝沉时熙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沉时熙懒得搭理他,“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李元恪的目光落在沉时熙的身上,眸含笑意。

谢听晚磨墨的动作缓慢了下来,唇瓣紧紧抿着。

徐慕容则眼巴巴地看着沉时熙,前世,她与沉时熙打交道不多,死得太早,重活一世,对她毫无助益,但死过一回后,她对危险有很强的感知。

沉时熙绝对不能得罪。

以后,她离皇上也最好远点。

郑若锦的目光则在谢听晚和李元愔身上来回摆动了两下。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正佳期。”

沉时熙把其中的“还寝梦佳期”中的“梦”,改成了“正”,把“只希望与你相见在梦中”,改成了和你相逢在床上的意思。

毕竟,历朝历代都有文本狱,她说这诗不是她写的,可这个朝代没有张九龄这个人,也没人会听到这首诗,一旦有人拿着做文章,她百口莫辩。

别叫人污蔑她在外面还有个情人,她想那人想死了,那她真是冤死了。

“这诗写的不赖啊!”李元愔道。

“那当然了,毕竟不是我写的。”沉时熙起身道,“走吧,去弄你那个琉璃去,皇上,您要是得空的话,就和妾一起吧,妾今日想在乾元宫用膳。”

到了午膳时间了,李元恪也饿了,就算沉时熙不喊他,他也要和她一起用膳。

“十二弟一起吧!”

“多谢皇兄!”

人走了,郑若锦还在好奇,“听晚,你瞧元婕妤和长乐郡王好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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