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出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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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昭阳宫!

小宋氏觉得她简直和沉时熙犯冲。

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宿命感。

沉时熙这会儿和皇帝正对抗呢!

皇帝有几日没来了,两人都有点发疯。

沉时熙有点疼,就嗷嗷叫。

她是从来不委屈自己的,一分的疼都要闹出要魂归西天的动静来,李元恪被她闹得就有点火起了,两人越发没个章法了。

最后,李元恪索性把她抱着下了地。

他骼膊有力得很。

沉时熙一挣扎,就主动起来了,正合了李元恪的意。

沉时熙趴在他的肩头揍他,“李元恪,呜呜呜,太坏了!”

“闹啊,接着闹,狗东西,这都要争个高低?”

“唔,我只是体验一下,不要你出力还不行?”沉时熙咬着他的肩头,等着一股子劲儿过去。

这劲儿持续的时间还有点长,两人都不吭声了。

李元恪忍了下来,将她放在了屋里的软榻上,自己站在地上。

入了秋。

窗外的桂花飘进香来,冲散了屋里荼蘼的味道。

沉时熙的两条腿笔直修长,冰肌玉骨,象两条灵蛇一样盘缠着,她的长发垂落,像海藻一样荡漾,月光穿透进来,也不及李元恪怀里这一抹绝色。

真是哪哪都让他想吞进肚子里去。

吃了个够,李元恪抱她去汤泉池。

有了这汤泉池,夜里要多少遍水都不用找人了。

白苹和兰楹进来,将床上换了。

没听到两位主子的动静,两人也不敢多待,赶紧出去把门关上,面红耳赤。

汤泉池里的动静也不小。

水花飞溅。

沉时熙撑着浴池的边缘,腿发软,站不稳,李元恪的骼膊托着她,一抹后背如月中堆雪一般,洁莹如玉。

两人从汤泉池中起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好在开始得早,这会儿还没到子时。

李元恪还不肯放过她,沉时熙就推,“不要,我明天还要回沉家呢。”

她不说回娘家,以为妾室是不存在娘家这种奢侈的东西的。

李元恪道,“明日朕让李福德给你准备些礼物,你带回去。”

“哦,多谢皇上!”她闭上眼,就沉沉睡去了。

“狗东西!”李元恪骂了一声,搂着她,闭上眼也很快就睡着了。

朝中放三天假,皇后宫里也放了三天假,不用早请安。

沉时熙让兰楹去给皇后说一声,她要出宫的事。

虽然李元恪同意了,可皇后还是主母。

皇后能不答应吗?自然是说好,还赐下了些东西,一根百年老参,四匹宫缎,几件首饰,让沉时熙带回家去。

沉时熙自然就带上了,还有皇帝的赏赐,茶叶、文房四宝、八匹锦缎、两坛御赐佳酿,东西不少,御赐之物在意的是体面。

沉时熙也给家里带了不少东西,两套头面,八匹锦缎,几件闺中女儿才用的首饰,其馀也没什么好带的,就出了宫。

李元恪钦点的守卫,还有五十个玄甲军,浩浩荡荡一大群人。

沉时熙的车驾上了街,走不了多远,她就让人停下来,让白苹落车给她买东西。

吃的,喝的,玩的,看的,买了不少。

至于在外头买首饰和布料,这就没必要了,最好的布料,最精巧的工匠都是在宫里。

路上,沉时熙遇到了东胡和西羌进京的使团,他们终于到了。

上一波使团的人还剩了三分之一被关在刑部大牢里,大周指控他们与逆党勾结,不管真勾结还是假勾结,李元恪想要敲打外族的心思不要太明显。

东胡和西羌确实该敲打了,他们和西陵北沙眉来眼去也是不要太明显。

和沉时熙不相干,她让人把车靠边,让人先过去。

东胡那边来的是谁,她不知道,但看到西羌的车上,有人把车帘子掀开,她看到是西羌的王后亲自来了。

也就是玉陇的亲娘。

女儿死在异乡,当娘的应是十分心痛吧!

李元恪这狗东西是真不做人,把人家来和亲的王女当炮灰。

帝王这种生物,也不能指望他有情,有情的都活不长。

沉家得到了小主要回来的消息,担心得不行。

自家姑娘是什么性子,能不知道?

沉献章从白葵回来说了一声开始,就茶饭不思,睡不安枕了,他问了自家老娘好几遍,“熙儿不会是被皇上训斥了吧?”

“她这是不是跑回娘家了?她还肯不肯回宫啊?她要是不回宫,可怎么办啊?”

沉老夫人被这儿子也是吵得心烦,“你消停一会儿吧,我这心里本来没什么事,被你闹得都五心不定了!”

沉夫人也是担心得不行。

倒是沉四小姐,三房的沉时娴道,“大伯,二叔,你们还是先担心你们自己吧,二姐姐回来,三姐姐的事还能照着从前的法子处理吗?二姐姐会答应吗?”

沉二夫人在一旁抹泪,说的是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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