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顶级主厨崩溃:她竟然嫌奶油打发度不够?(1 / 2)
东海,探渊号深海救援舰。
芙宁娜的脚跟踩上这艘六千吨级军舰的铝合金跳板。
蝴蝶结黑色宫廷鞋的硬底在地板上磕出第一声脆响,跟随在后方的周若吃力地拽着两只黑色聚碳酸酯拉杆箱的把手前行。
芙宁娜第二步跨过甲板的红漆界线。
异常在这一秒发生。
一声极度沉闷的金属嗡鸣从船体最深处窜出来,不是机械引擎的轰鸣。
紧贴在走廊侧壁的红色消防渠道、延伸进反应堆底座的冷却液循环管网、甚至净水滤箱中的直饮水,整艘船内上百吨的各种液体,在同一时间爆发了高频共振。
甲板上立正的三名水手猛地去抠腰间的配枪,机电长从下层舱口探出半个身子,满脸愕然。
共振在持续整整两秒后,戛然而止。
舰长翻开工作台上的航海日志,用签字笔重重画下一行记录。
五分钟后,损管控制台打来内线电话,工程部用各种声纳和内窥设备把管线全部摸了一遍,没有一处阀门爆裂,没有一条焊缝受损。
水只是整齐地响了一下。
这是低阶元素对高位权柄的绝对臣服。
底舱临时被清空的医疗操作间,现在堆满了大理石案板和商用电烤箱。
这位四十三岁的法国甜点专家大半辈子都在跟面粉打交道,十几个小时前,他还坐在魔都外滩顶级餐厅的主厨位子上调着香草荚,几名穿着黑色便服的人走进来请他喝茶。
签完一份厚达四十七页的保密协议后,路易被军用直升机直接扔到了这艘船上。
协议的条款粗暴得没有任何回旋馀地。
离开这艘船后,关于在此制作的任何甜品配量、成分、更不用指望透露船上人员的长相,出现半个字的泄密,十五年有期徒刑买单。
黄油面糊在高温下膨胀到极限。
路易在一众便衣特卫的注视下,硬生生在四十五分钟的限期内,把三十个刚出炉的奶油泡芙摆上了托盘。
顶层指挥室旁的临时休息局域。
芙宁娜伸出两根手指,捏起顶部的酥皮边缘,第一口咬破外壳,咀嚼了几下,随后吞咽到底。
周若拿了张纸巾递过去,转头对旁边站得笔直的军需官开口转述。
“水神大人有判断了。”周若字正腔圆,“勉强合格,只是底层的奶油打发度还差两成,下次换动物奶油的比例,温度再降两度。”
传话筒把这结论扔回底舱。
路易听到对讲机里的转述,直接把干毛巾抽甩在大理石台面上,脸憋得通红却一句脏话都没敢骂出来。
探渊号拉响主汽笛,两艘055型驱逐舰分列两侧。
陈建国捏着加装了厚重防窃听壳的终端机,走进休息区。
“京城方面的底线,我必须传达清楚。”陈建国将一枚黑色的微型水下通信浮标搁在桌面上,“第一,下潜作业全程必须携带这个,它会在深水区创建声学链路,每隔三十分钟自动向海面发送一次状态信号。”
芙宁娜点点头,连手指都没挪动。
“第二。”陈建国压着嗓子,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一旦声纳系统判定深渊残渣的活跃度达到不可预判级危险值,你必须立刻中止一切动作,返回海面上来。”
芙宁娜放下手里的骨瓷茶杯。
她伸手去摸托盘里仅剩的最后一个泡芙,直接扔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那顶带有鸢尾花印记的礼帽稍稍歪了一点。
没人等得到一句答复。
陈建国转身走出舱室,拔开钢笔帽,在特勤工作记录板的风险防范栏填了两个字。
不理。
随即,他顺着铝合金舷梯大步下船,回到冰冷的水泥码头上,目送着这支小型的“净渊”编队拉响长汽笛,缓缓驶离东海军港,向着深不可测的大洋腹地进发。
同一时刻,智利阿塔卡马沙漠深处。
一栋由四个货柜拼成的简易天文站外侧,堵满了二十几辆印着nhk、bbc、n标志并带大功率天线的卫星转播车。
渡边诚一把卷帘门的内侧插销死死别紧,厚重的金属合页把外面的喊叫声隔出一道闷响。
全球网络点击量四亿,“太空龙”一词空降全球热搜榜前三位。
这串数字背后是彻底坍塌的阿美莉卡战略信用,五角大楼前脚才把那些乱飘的太空垃圾推脱给老龄卫星退役解体。
后脚这十四张高分辨率未压缩的照片就把巴掌扇在了他们脸上。
三家互不对付的国际图象检验所连夜发布联合公告,青铜机械爪撕开钛合金雷达板的象素点,不存在任何后期合成运算的痕迹。
日本jaxa在两小时前发了一封言辞恳切的官方邮件,提出要调取器材原片和exif数据进行高级技术验证。
这是要没收原文档的官话,华国的几位天文界泰斗也在联系请求闭门会议。
渡边靠着那台施密特望远镜的底座滑坐下来。
他打开天文爱好者论坛的管理后台,给底下数十万条留言回敲了一句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