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4章 天上掉馅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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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估算的价位,老陈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把烟掐灭,走到柜子前头,把木盒子盖上,锁好,放回柜子里。

然后转过身,看着我们。

“东西我留不住了。”

“为什么?”

“走漏风声了。”

老陈叹了口气:“这东西我收了不到一个月,就有人来打听,先是侯马那边的人,问我是不是从他们那儿收了个玉器,然后是晋阳本地的人,拐弯抹角的托人来问,前几天来的人更厉害了,连名号都不报,直接让人带话,说想看看东西。”

“什么人?”

“不知道,但能让人带话的,不是一般人。”

老陈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这铺子小,经不起折腾,东西是好东西,但我留不住,留在手里,迟早出事。”

我看着老陈,等他往下说。

“老李说你们靠得住,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老陈放下茶杯:“东西你们带走,帮我找个安全的地方出手,该分多少分多少。”

包子的眼睛亮了,八爷在我肩膀上踩了踩,闫川倒是一脸淡定。

这是天上掉馅饼?

我看了看老陈,又看了看柜子的方向。

“陈叔,你信得过我吗?”

“信不过老李,我不会让你们进门的。老李信得过你们,我就信得过你们。”

我沉吟了一下,站起来,走到柜子前头,伸手拍了拍那个木盒子。

“东西我先带走,出手的事不急,等风声过了再说。”

老陈点点头,站起来,把钥匙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我。

但我没有接。

“盒子你自己留着,东西我们用布包了带走。盒子在你手里,万一有人来找,你也有话说,东西已经不在你手上了,盒子留着是个证明。”

老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的周到。”

他打开柜子,把木盒子捧出来,打开锁,把黄绸子连同玉器一起端出来。

我让包子从包里翻出一块软布,把玉器裹了三层,塞进闫川的包里。

闫川的包小,塞进去刚好,拉链拉上,从外头看什么也看不出来。

老陈把空盒子锁好,放回柜子里,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路费和辛苦钱,不多,别嫌弃。”

我没推辞,接过来揣进兜里,摸了摸厚度,大概有两三千。

“陈叔,那你这铺子,还开吗?”

“开。”

老陈笑了笑:“不开铺子我干什么去?放心吧,他们要找的是东西,不是我。东西不在我手上,他们不会为难我。”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表,快六点了。

天快黑了,得找个地方住下。

“陈叔,这附近有旅馆吗?”

“出门往右,走到路口左转,有一家招待所,干净,便宜。”

老陈送我们到门口:“住下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心里踏实。”

“好。”

我们出了门,老陈把门关上。

门板合拢的瞬间,我听见他在里头插上了门闩。

包子走在我旁边,压低声音问:“果子,那东西真值五百万?”

“如果真是巴蜀那边的,值。”

“如果不是呢?”

“那就值五十。”

包子掰着指头算了算, 五十万和五百万差了十倍,算不明白,干脆不算了。

我们顺着老陈说的方向走,路口左转,走了不到五十米,看见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写着迎泽招待所。

门脸不大,夹在一家面馆和一家杂货铺中间,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

进去开了一间三人间,一晚上六十块钱。

房间在二楼,不大,三张单人床,一个柜子,一台电视机,窗户对着后街。

床单是白的,枕巾是蓝的,看着还算干净。

包子把包往床上一扔,先去厕所洗了把脸,出来说:“果子,晚上吃什么?”

“出去吃,这附近应该有面馆。”

“晋阳的面有名,刀削面,猫耳朵,剔尖儿,擦尖儿,都好吃。”

闫川难得提了一下意见。

我们出了招待所,在街上找了一家面馆,要了三碗刀削面,一盘过油肉,一盘醋溜白菜。

面是现削的,师傅站在一口大锅前头,手里托着一团面,刀片在面上划拉,一片一片的面条飞进锅里,在沸水里翻滚。

包子看呆了:“这手艺,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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