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破军不应(1 / 2)
双手结印。
没有铁锭,没有阵旗,只有他自己。
他闭眼,感应那颗遥远的破军星。
一息,两息,三息。
什么都没有。
他睁开眼,叹了口气。
伤的太重,连本命星都感应不到了。
他走回桌边,把竹简收起来,然后躺到榻上。
闭上眼睛的瞬间,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淹没。
他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张道之睁开眼,看见的是勾陈宫内殿熟悉的屋顶。他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身上还是疼。
尤其是胸口,那个被斩仙剑刺破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搅,一阵一阵的抽着疼。他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上,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他扶着床柱站稳,缓了几口气,才往门口走。
院子里有个人影在练剑。
是赵长歌。
剑光在晨雾里起落,没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劈、刺、撩。张道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赵长歌练完最后一式,收剑,回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醒了。”
“嗯。”
“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张道之说。
赵长歌走过来,上下打量他。
“你脸色很差。”
“没事。”张道之摆摆手,“药浴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在偏殿。”
张道之往偏殿走。
偏殿里有个大木桶,桶里水是碧绿色的,冒着热气,一股浓重的药味弥漫整个房间。水面上飘着些仙草灵药的残渣,有些还在翻滚。
张道之脱了外袍,跨进桶里。
水很烫。
他坐下,滚烫的药水淹到脖子。皮肤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疼的他吸了口气。但他没动,闭眼,开始运转炼气诀。
药力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
有些地方钻的快,比如那些断裂的经脉;有些地方钻的慢,比如丹田和识海。药水渐渐变凉,颜色也从碧绿变成淡黄,最后变成透明。
张道之睁开眼。
桶里的水已经清了。
他站起来,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道袍。感觉好了一些,至少走路不会发软了。
他走出偏殿,赵长歌还在院子里。
“道之。”
“我要去一趟通明殿。”张道之说。
赵长歌皱眉。
“你的伤”
“死不了。”张道之已经往宫外走。
通明殿在三十三重天的最高处,平时玉帝就在那里处理政务。但现在玉帝闭关了,殿门紧闭,外面站着两个天将,面无表情。
张道之走过去。
“勾陈大帝。”其中一个天将行礼,“陛下有令,闭关期间,任何人不见。”
“我不是来见陛下的。”张道之说,“我找太白金星。”
“太白星君在殿内。”
“那劳烦通报一声。”
天将犹豫了一下,转身进了殿。
不一会儿,太白金星出来了。
这老神仙看起来比上次见时更憔悴了,眼袋很重,走路都有点驼背。看见张道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帝君,你怎么来了?”
“有事请教。”
“请说。”
张道之左右看了看。
“找个安静的地方。”
太白金星点点头,引着他往通明殿侧面的回廊走。回廊很长,两边种着些仙草,没什么人。
“帝君想问什么?”
“北冥海的事。”张道之开门见山。
太白金星脚步顿了一下。
“北冥海什么事?”
“陛下是不是去过北冥海?”张道之盯着他。
太白金星沉默。
“星君,我不是来打听机密的。”张道之说,“我只想知道,陛下在雾隐谷那次现身,是不是为了探鲲鹏老祖的底?”
太白金星还是没说话。
但有时候,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张道之心里有数了。
“陛下受伤了?”
“帝君!”太白金星猛的抬头,“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就是了。”张道之点点头,“怪不的要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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