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章 出手(2 / 3)
茹让冲了出来,余员外也冲了出来。
两个人,一个拉自己的儿子,一个去拉那个没名堂的朱存相。
朱存相又爬了起来,鼻血直淌。
摇了摇晕沉沉的脑袋,他莫名的觉得有些恐惧。
刚才余令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余令你完了!”
“我完了?”
“对,你完了,我是皇亲国戚,你竟然敢打我?”
余令发出呵呵呵的笑声。
不知道为何,朱存相听到余令呵呵笑总觉得余令不是在笑,而是在骂人。
“你姓朱就能要我的钱,你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我不给,你说我是奴隶。
我卫所武官,为国剿匪的武官你说侮辱就侮辱,说我是你的奴。
那敢问拱卫大明疆土的將士也是你的奴?”
“我是读书人,读圣贤文章的读书人,你说侮辱就侮辱?
敢问这位皇亲,那治理天下的文武百官是不是也是你的奴。”
余令的“帽子”一个接著一个。
“我真是为太祖鸣不平,有你这样的子孙那真是家门不幸,一点点铜钱都挪不开眼,你说你还能干啥?”
“是没见过钱,还是你家里揭不开锅了?
若是缺钱你说啊,你不说我又咋么知道,你看看你这人”
朱存相望著余令,低吼道:“小子好胆!”
余令再次呵呵一笑:
“我自然好胆,我读的是圣贤文章,学得忠君爱国。
在我家供桌上,太子爷所赠的书籍还熠熠生辉!” “小子从京城而来,太子期盼如今还歷歷在目。
来到长安,宫中人还托沈总监对我照拂一二,让我卖煤补贴家財求学苦读。”
余令又呵呵一笑:
“现在我堂堂一读书人成了你的奴,你还要诛我九族?
这位皇亲国戚,你好大胆,我问你,你的话难道就是国法么?你难道要推翻祖制么?”
朱存相愣住了,他就算傻,他也知道余令的质问不能回答。
只要回答了,那就完蛋了。
余令轻蔑一笑:
“你等著,我回家就给京城的长辈们写信,我倒是要问问他们,他们是不是你的奴!”
“我也直说了吧,锦衣卫苏千户的儿子跟我是至交。
曹化淳曹公也曾赏赐我大珍珠,等著,我问问他们是不是你的奴!”
朱存相怕不怕朱县令不知道,他反正是怕了。
在剎那间他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南宫愿意把煤炭给这孩子份子了。
也明白了为什么卫所要破例让一个孩子成为小旗了。
原来由头在这里啊!
这小子锦衣卫是真的有人啊!
千户所什么概念,锦衣卫最多的时候才十七个所,也就是十七个千户。
现在不比以前了,但权力却更大了。
余令从京城来,那他认识的千户必然是五个核心千户里面的一个人。
不用看,这绝对是世袭的千户。
余令还和太子认识,关係还很熟,熟到太子都赠书了。
长辈给小辈赠书可不是小事,这代表著期许。
如此一来余令的聪慧也就讲得通了。
这定是太子早就发现了余令的聪慧,所以才有了赠书。
所以南宫会照顾这个孩子!
所以,卫所武夫也愿意给面子。
朱县令是少有的聪明人。
聪明人都会有一个通病,有时候他们会自动把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想得过於的深奥。
他们的脑子会自动的联想
然后生成一个他自认为本来就是如此的答案。
余令在骗人,这一次又是半真半假,给书是真的,期许是假的。
但余令敢保证这个朱存相不敢给太子写信。
他如果能给太子写信,太子能看他的信,他也就不会对这点铜钱眼冒绿光了。
至於去京城亲自说
算了吧。
秦郡王都不敢离开长安,能走出这个长安府他都算高手。
这辈子说不定都不敢走出长安这个地界。
所有人跟朱县令一样呆住了。
茹让呆呆地望著余令,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只有仙游寺老和尚和楼观台老道士的话在轰轰迴荡。
太子赠书?
太子是今后的万岁爷!
自己的妹妹若是真的嫁给了余令,这不是贵不可言是什么?
这不比这个没名堂的朱存相好上万倍?
小肥等人倒是平静,因为供桌上本来就有书,真的是太子派人亲自送过去的。
朱县令赶紧走上前,笑道:
“贤侄,贤侄,何必动怒呢,听伯父说句话,信就別写了,这件事我做主了,算了,算了!”
朱县令不是怕余令,而是怕余令写信。
自从张居正过后,文人在大明的地位高的有些嚇人。
若是奴僕二字传到他们嘴里,这又是一篇“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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