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章 这酒太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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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的拉屎都是香的。

皇帝吃饭也不是用金筷子银碗。

只不过大家过的日子不一样罢了。

陈默高他现在在內阁当值,不是什么阁臣,他就是一个护卫。

一是听阁臣议事匯报给皇帝,二就是防止打架。

他的这个身份很不討喜。

虽不討喜,陈默高却是不在乎。

死过一回的人早就看透了那些虚偽的伎俩,相比在建奴那里当奴才

在这里还算是一个人。

如今朝堂上也有护卫,那站著的是锦衣卫。

这些其实並不陌生,只不过万历爷那会儿朝会少,如今的大家会觉得有些不习惯。

其实自大明立国以来,朝堂上的护卫一直都有的。

熊廷弼到了,內阁的眾人一静,姚宗文冷哼一声以示不屑。

余令的一封摺子,如今让熊廷弼回来了!

姚宗文突然觉得陛下真是一个聪明人!

左光斗笑著把两份摺子递给了他,熊廷弼慢慢的看,逐字逐句的看,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思量。

他看的很慢,眾人也不由的看向了他。

他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懂辽东,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懂军政。

当看到是客军去袭营而不是辽东铁骑的时候

熊廷弼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敢啊,怎么好意思啊?

客军就好比家里盖房子来的亲戚,可以让亲戚干活,但不能让亲戚去乾重活啊!

这次这么干了,就等於断了下次客军帮忙的路。

人家是去帮大忙的,不是说去送死的。

贏了本地驻军享受各种封赏,客军虽然也有,但他们要回家啊!

一样的军功,谁吃的多,这不一目了然么?

但看到三支客军联手袭营,继而分开斩杀建奴,数千人撵著数万人跑,打的数万人没有还手之力

熊廷弼突然在內阁里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记得余令说过,他一定要化解戚家军和白杆军的矛盾。

他说男人化解矛盾成为挚友最好的方式就有四种!

数年苦读的寒窗之谊!

战场上的生死与共,共患难的战友之情。

一起逛过窑子的“战友”情!

最后一个是蹲坑之情!

这些余令真的跟熊廷弼见过,戚家军来了余令是真的这么做过。

別人不迎接,余令拉著钱谦益一起去迎接。

等熊廷弼走后,余令还准备了联谊同乐。

唱歌,茶话会,扳手腕大赛,摔跤大赛等等

还真別说,这抄的作业就是好使。

打了几次草原韃子的“草谷”,一起拉了几次屎之后大家就熟了,间隙突然就没了。

至於拉屎为什么一起

余令给的理由是必须一起,万一有狼怎么办,万一有敌人偷袭怎么办?

这一切的背后其实都是小心思。

法子是抄的,但真好用,果然是有门道。

望著信里描绘的建奴如被驱赶的羊群一样到处跑,慌忙不迭地跳河逃命,在浑河边立起一座大大的京观

熊廷弼站起身,大声道:

“好样的,好样的,报仇,报仇了”

皇帝来了,群臣开始见礼,熊廷弼慌忙跪地。

朱由校望著眼下熙熙攘攘的臣子心里突然多了几分底气,因为余令是自己的右庶子。

自己赌对了,先手占据了名义!

就算余令有异心,自己只要软软地朝余令喊一句先生,那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了,这是大义!

“来人啊,大胜必有大喜,今日我们只歌舞,不论政事!”

眾臣惊讶不已,爱哭,爱做木工的皇帝今日竟然大胆了起来。

见群臣不说话,朱由校望著熊廷弼道:

“熊大人,会剑舞否?”

熊廷弼深吸一口气,笑道:

“鹿鸣宴学过,琼林宴也学会,君子六艺,除了“御”不熟,其余略懂!”

朱由校大笑道:“舞之!”

“无剑!”

“陈默高!”

“臣在!”

陈默高从门口走了出来,解下佩剑,交给了熊廷弼,隨后默默的站在龙案前,死死的盯著熊廷弼!

熊廷弼望著剑,望著默不作声的群臣,笑了,舞了起来

“绥万邦,屡丰年,天命匪解,桓桓武王,保有厥土,於以四方,克定厥家,於昭於天,皇以间之”

熊廷弼一边舞剑,一边唱起了《大武!

其实场面有些尷尬的,只有他一个唱,一个人舞,群臣像是看猴戏一样。

可皇帝面色不变,还打起了拍子。

一曲作罢,姚宗文走出朝列,朝著皇帝道:

“陛下,臣有话说!”

“讲!”

“永寧宣抚使奢崇明拒交印信,未正式承袭,趁辽东战事频繁,无力南顾之机,谋据蜀自固,杀官造反,自號“大梁”!”

朱由校低下了头,喃喃道:“公之何意?”

“陛下,臣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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