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章 商议,商议,再商议.....(2 / 3)
闷闷休息了一日又进宫了,余令也要进宫了
月底的朝会开始了,作为辅国之臣的叶向高站了起来,出队列陈述今日需要商议的主要的几件大事。
帝师之一的袁可立睁开眼看著余令。
上一次朝会他因身体不舒服没来,他不是故意请假的,而是真的年纪大了。
如今的他六十多了。
余令也在偷偷的看袁可立。
叶向高讲话吸引了余令的注意力,两人眼神对视因此而错过。
待记住了余令的脸,袁可立闭上了眼。
叶向高说话真的很囉嗦。
第一件事就是奢安叛乱。
他说这一次叛乱的根源就是当地土司不尊教化,部分流官胡作非为导致的。
平叛需要钱,可粮餉的钱多用於辽东。
第二件事就是林丹部岁赐的问题。
內阁群臣商议的意思是联蒙抗金,可做好这件事的前提是岁赐。
林丹使者说了,先给岁赐,再谈抗金。
去年秋,监军王猷带著四千两白银出使察汉浩特,林丹汗称病不见,藉此来提高价码。
第三件事就是余令的军功问题。
內阁眾人认为余令该进翰林院,在里面积累资歷,三五年之后外放为乡试主考或学政。
最后,根据能力授予学士之职,入內阁参与政事。
这个流程没有一点的问题。
不但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是所有官员都羡慕的升迁通道,这个升迁属於歷年鼎甲特有。
非鼎甲不入內阁是官场潜规则。
钱谦益如今就走到了第二步,他出任浙江乡试主考官。
一旦他归来,不出意外的话就会参与修撰《神宗实录。
不要看这只是一个修书的活儿。
这个活儿非常重要,可以通过修书来接触大量宫廷档案与政务机密,走到这一步等於走到了权力的核心层。
叶向高想把余令留在京城。
第一件事讲出来的时候朝堂鸦雀无声,可关於余令的这件事讲出来群臣议论纷纷,羡慕者有之,不解者有之。
余令面容平静,他在猜叶向高要做什么。
这样升官的確快,可这个过程有的用三五年,有的用一辈子还在原地踏步。
是踏板,也是万丈深渊,政治,不是你把事做好就行这么简单。
叶向高平静的讲第三件事。
第三件事是小事,是关於客氏去留的问题。
群臣认为客氏非宫人,留在宫中不妥,应该赏赐些钱財让其回家。
三件事,叶向高讲了半个时辰!
在叶向高回到朝列之后,朝堂热闹了起来,少有人商谈第一和第三件事,全部都在议论第二件事。
余令默默的嘆了口气,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说的。
“右庶子军功一事最后再议,朕很想知道诸位对草原各部的看法,岁赐一事是给,还是不给,要给,得给多少”
朝堂闻言又安静了,谁都不愿在这事上多嘴。
“给什么钱,把岁赐的钱给我,我去灭林丹可汗,你们害怕草原各部,我不害怕,我一直想见见林丹!”
“余大人慎言!”
“我为什么要慎言,我当过土默特岁赐使,他们悬赏我人头,他们已经不是俺答可汗时候的他们了!”
“可敢立军令状!”
余令闻言嗤笑道:
“什么都不答应就逼著我立军令状,听不懂人话么,我的意思是不给岁赐,一个钱都不给!”
眾人又不说话了,畏战,怯战,已经成了他们下意识的行为。
在他们的眼里余令又多了一个骄横的词条。
更加的认为余令能打败建奴纯属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如今,在朝堂大放厥词。
“诸位臣工,近年来九边盗匪不断,白莲又有死灰復燃之跡象,新乱未平,旧乱又生,可有良策?”
朱由校的话在大殿內迴荡,更显得朝堂安静。
自大明立国以来就一直在处理白莲教的问题。
处理了二百年,这个问题依旧没处理掉,可见这个事情的棘手。
朝中人都清楚,不是白莲教死灰復燃,是边关之地百姓活不下去了。
朝堂这些大臣都喜欢做那种简单,功劳赏赐又高的活儿,清剿白莲教这个事,没有人愿意去做。
姜布政使都被白莲教所杀,谁知道他是真的被白莲教所杀,还是得罪了地方边军呢?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而是发生过很多次。
贵州当初不就是这样,鬼怪索命,死了那么多主官。
去那鬼地方,这是嫌命长。
见臣子又不说话,朱由校笑道:“让右庶子去三边如何?”
“任何职?”
“三边总督可行!”
朝堂瞬间炸锅,哪怕这个活儿他们不愿意接,但他们也不愿意让余令去做。
年纪轻轻就三边总督,岂不是显得自己这些人无能?
朱由校面容平淡,望著眼前的臣子,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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