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余家的最后一窟(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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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姐”

朱清霖的脑袋被厨娘婶婶轻轻敲了一下。

见朱清霖不解的望著自己,厨娘忍不住道:“今后要叫娘子!”

朱清霖闻言嘴边就瘪了下去。

见朱清霖要哭,小五月拉著朱清霖慌忙跑了出去,闷闷姐要出阁了,出阁之后她的乳名不能再说了。

因为要多考虑卢家的態度。

卢家是官宦之家,若称呼当家娘子的小名,可能被视为对夫家身份的轻视,甚至会引发因名讳而失礼的事情发生。

同时,这也標誌著对一个女子的尊重。

今后闷闷的小名,只能长辈来喊了。

朱存相这个人虽然不著调,但在公眾场合里,他从来不会去喊闷闷这个乳名。

因为他知道这是基本礼仪。

不要说肖五喊得勤

人家肖五去衙门喊余令回家吃饭喊的都是余令的大名“余令,回家吃饭啦!”。

也就在吴秀忠等人教导下,他才喊令哥多过於直呼其名。

不过他要是犯了性子,他也会忘掉这些,南宫沈毅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他不也敢直呼其名。

沈毅,沈毅的喊个不停。

余令回来的时候天阴沉沉的要下雪。

当听到凉凉君也来了的时候余令才露出难得的笑脸,可隨后得知他们去楼观台看雪去了。

回到家,卢家二管家谦虚的介绍著聘礼。

“余大人,因走的匆忙锦绣略显不足,有些无礼,不是卢家不知道礼,而是这些还在运送的路途中!”

余令从未看重过聘礼。

无论卢家给多少,余令准备把这些原封不动的给闷闷,闷闷喜欢骑马,余令还准备在河套给她圈一块草场。

来时也听说了,卢象升已经在山西掛职了。

一旦自己拿回了河套,势必要对归化城动手。

余令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为了这个归化城,余令准备了七万多斤炸药。

没良心炮在地下埋好,余令准备让归化城破而后立。

那时候和闷闷就近了,走西口入草原,闷闷去草原骑马。

那时候应该就不会有人说女子岔开腿骑马不美观这个问题了吧。

正说著,卢象升笑著出现了。

一看到卢象升笑,余令心里就莫名的有气,这个时候余令算是明白茹让当初为什么看自己不爽了。

自己现在看卢象升也不爽。

可不爽归不爽,余令也不敢把卢象升约出去打一架。

这位也是王辅臣这样的天赋型选手,还喜欢用重兵器。

说良心话,感觉是真的打不过。

“你小子笑的倒是挺开心,我记著了,我一会儿就告诉闷闷你对我很有意见,我治不了你,有人可以治你!”

卢象升不笑了,开始一本正经了。

“呦,现在知道不笑了,是不好笑,还是不敢笑,別以为你娶了闷闷你就贏了,闷闷可是在我背上长大的!”

卢象升很无奈,他还真的没法去反驳。

现在家里上上下下以闷闷为尊,知礼,有学问,有手段。

最重要的性子很果敢,家里缺这样的一个女主人来持家,来教导下一代。

“我是真的开心!”

“我是真的不开心!”

卢象升不是很能理解余令的感受,他在家里是老大,没有姐姐,也没有一起长大的妹妹,所以

所以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

“好好去准备吧,我这里是嫁,是家里少了个人,等你將来有了女儿你就会明白,去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下,难听的话你別在意。”

“我懂!”

“赶紧走,別烦我!”

卢象升走了,闷闷来了。

事到如今闷闷才发现完亲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么愉快。

嫂嫂完亲没有悲伤是因为两家离的近。

她现在回娘家,走路都用不了半个时辰。

她回家像喝水一样简单。

如今老爹会偷偷的嘆气,哥回来也发火,闷闷突然明白这个过程並不是那么的开心。

哪怕卢象升今后在山西任职。

从那头到这头,这个路途也是一条非常遥远的路。

闷闷见哥哥孤独的坐在那里,轻轻地走了过去,也坐到了余令的身边:

“哥,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任性才是对的,你没错,不敢这么想!”

“你不开心,爹也难受,我见你们如此我也不舒服,哥,你心里要是不舒服就骂我,打我都行!”

“傻!”

“我不傻!”

“听我说,咱们的大明现在很糟糕,全叔来了,他带来了辽东的消息,辽东的局势很差,建奴一定会动手!”

“哥,你还是在怕对么?”

“对啊,我去了榆林后更怕了,榆林张家杀贼一百,这一百人有超过一半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军户,营兵!”

余令嘆了口气,在闷闷面前他不是那个让人害怕的余山君。

“这还不算!”

“最恐怖的是治下明明盗匪蜂起,当地的官员却视而不见,他们只顾著加高加固他们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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