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医学院设想(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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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恳请二位师长出山相助。药理研修、古法改良、秘药规整、学堂授课,但凡小道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抬眸之时,少女澄澈的眼底褪去所有怯懦矜持,只剩满心赤诚与笃定。

当然,医学院之事,还只是停留在想法上。

眼下刘靖要办的事情太多,不过他还年轻,有大把的时光,待平定雷彦恭,收复湘西,夺回虔州,便能腾出手来慢慢落实。

潭州,暮夜。

湘江暮水汤汤,裹挟着两岸夜色沉沉东流,整座潭州城早已褪去白日市井喧嚣,坊市落锁、街巷沉寂,唯有巡城兵卒的甲叶脆响、更夫敲梆的沉钝声,零星散落于漆黑长街。寻常百姓宅院灯火尽熄,沉沉入眠,唯独城南镇抚司分部衙署,灯火通明如昼,刺破沉沉夜幕,与满城死寂形成极致反差。

夜风穿堂而过,卷起衙前肃杀旌旗,猎猎作响,带着深秋江水的寒凉,灌入整座刑狱院落。不同于节度府的雅致温润、暖意融融,镇抚司分部从来都是肃杀冰冷、阴气沉沉之地。高墙冷砖、铁锁垂门、刑架林立,白日里便少有人敢靠近,入夜之后,更是寒雾漫庭、煞气逼人,寻常士卒驻足于此,皆心生畏惧,不敢久留。

今夜的潭州镇抚司,较之往日更添数重森冷压抑。

数日之前,一则惊雷密报,自潭州分部快马加急、千里传讯,直奔洪州豫章郡——潭州镇抚司千户,昨夜值守府衙、巡查谍务之际,于寝房之内无故暴毙,死状诡异,绝非急症猝亡。

彼时远在豫章郡坐镇镇抚司的馀丰年,闻讯即刻放下手中所有事务,星夜兼程、策马疾驰,千里奔袭赶赴潭州。

他深知镇抚司千户一职权重责重,总揽潭州全境谍报侦查、官吏监察、外敌渗透防范诸事,手握一方密谍生杀探查之权,位虽不及幕府高官,却是镇抚司扎根潭州、监控湘南格局的内核枢钮。

一方密谍主官骤然暴毙,绝非寻常意外。

若说是急症缠身、旧疾猝发,千户身强力壮、常年习武练体,起居有度、身体康健,近日并无抱恙征兆,毫无猝死道理;若说是仇家刺杀,周身无刀伤剑痕、无勒掐痕迹、无外伤破绽,全然不见刺杀痕迹。死得无声无息、离奇诡异,唯有一个可能——暗藏内鬼,暗中下手,隐秘毒杀。

馀丰年一路快马狂奔,昼夜不歇,衣衫沾染风尘、鬓角微乱,眼底却无半分疲惫,只剩沉沉寒意与极致锐利。他执掌刘靖麾下镇抚司全盘事务,掌谍查、抓内奸、防渗透、定暗流,数年以来,肃清无数细作、拔除无数内鬼、平定无数暗中祸乱,早已练就一双识人辨奸、看破虚妄的火眼金睛。

车行马歇,踏入潭州镇抚司分部大门的那一刻,整座肃杀衙署瞬间寂然无声。

院内值守官吏、办案差役、巡防士卒,尽数垂首躬身、摒息凝神,无人敢高声言语。所有人都清楚,镇抚使馀丰年性情冷峻、杀伐果断、办案铁面无私,最恨内奸通敌、徇私舞弊、祸乱根基,今夜千户离奇暴毙,必然要掀起一场彻查血洗,潭州分部注定无人能够置身事外。

提前奉命抵达、先行接管现场的镇抚司嫡系百户,早已率人封锁全境、勘验尸身、排查线索,见馀丰年亲临,立刻快步上前,躬身抱拳,神色凝重肃穆,低声禀报道:“镇抚使。”

“勘验结果如何?线索查得几许?”馀丰年脚步未停,声线冷冽低沉,不带半分情绪,径直走向后方刑狱院落。

那名嫡系百户紧随其后,字字清淅、条理分明地回禀:“回镇抚使,属下接到消息后,即刻封锁千户寝院、禁止任何人出入,全程封存现场,无人敢动分毫。随后请随军仵作细致勘验尸身,反复查验三遍,已然排除急症猝死、旧疾暴毙、外伤刺杀所有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道出关键真相:“死者体表无伤、七窍无血、面容平静,看似无异常,实则脏腑受损、气血骤崩,是中了慢性阴毒,毒入经脉、涣散气血,悄然攻心,直至昨夜毒发,骤然暴毙。毒质隐匿肌理脏腑,寻常查验根本无法察觉,唯有我司特制验毒银针、细致剖查方能窥见端倪。可以确定,是人为蓄意毒杀,绝非意外。”

馀丰年脚步一顿,眸色骤然沉冷,寒意在眼底层层翻涌。

蓄意毒杀镇抚司千户,敢在他镇抚司眼皮底下动手,暗藏内鬼、里应外合、隐秘行凶,此举已然是胆大包天、僭越底线,更是直接撼动巴陵谍报根基。

“嫌疑人锁定何人?”馀丰年冷声追问。

“属下已排查千户近身侍从、值守士卒、贴身差役,逐一核对行踪、盘问往来、比对证词,排除外人潜入、外部刺杀可能。”嫡系百户沉声禀报,“千户寝院守卫森严、门禁严苛,外司之人根本无从靠近,更无机会投毒。唯有本部朝夕相伴、熟识起居、能够自由出入寝院、接触饮食汤药之人,方可悄无声息下毒,不被察觉。层层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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