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张程:完了,让段王爷这货爽到了。(1 / 2)
段正明、本因、黄眉僧等人伤势未复,一时难以起身。
其馀人功力不够,连将张程的点穴解开都做不到,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而另一边,四大护卫带着王府卫士们拼死向前,可在【军威】面前,那些功力稍弱的侍卫连靠近都做不到。
仅凭四大护卫和零星几人上前,也不过是徒劳,不时有人被张程随手制住丢出。
一片混乱中,段延庆挤开人群,走到段正淳身边。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抱着段正淳痛哭的段誉,淡淡道:“让开。我能让他醒过来。”
他说完,掌力一吐,将段誉轻轻扶到一旁。接着,对着刀白凤三人凌空一指,解开她们的穴道。
然后,他将段正淳从刀白凤怀中拉出,扶正他的身子,伸出右手食指点在其背心。
一阳指指力透体而入,瞬间冲垮了张程留在段正淳体内、截断生机的那道内力。
段正淳身上伤势本就不重,那道截断生机的内力一经拔除,脸色立刻好转,气息也平稳下来。
段延庆收指起身,“木丫头,金疮药拿来。”
木婉清闻言,从怀中摸出一个胭脂盒,扬手抛了过来。
段延庆伸手接住,转身递到刀白凤手中。
刀白凤接过药,连道了几声谢,便急忙回到段正淳身边,与秦红棉一左一右替他上药包扎。甘宝宝则碍于身份,只站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段延庆默默转身,几步穿过人群,来到段正明和本因身边,以一阳指替两人疗伤。
段正明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精纯指力,心头微动:“阁下是……”
“我就是他方才提到的,那位与他交好的段氏弟子。”段延庆语气平淡,手上动作不停。
他废功重修后,内力总量虽不如往昔,但一阳指境界犹在,指力精纯。加之张程出手时本就留了分寸,此刻治疔起来并不费力。
片刻后,两人伤势尽复。段正明起身,朝段延庆拱了拱手,便转身去替黄眉僧等人疗伤。
段延庆则看向场中仍在与侍卫周旋的张程,扬声说道:“行了,人我给你治好了。”
张程闻言,脚下一错,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几个起落,便已绕出包围,来到众人身边。
他站定身形,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忽然抱拳拱手,团团一揖。
“方才兄弟我多有得罪,在此给大家赔个不是,还望诸位勿怪。”
这一揖作得端正,语气也诚恳,全然不似方才那个以一敌众的煞星。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张程也不在意,径直走到段正淳几人身边。
“王爷,我非是什么姑苏慕容,也不是替你那‘阿萝’来寻仇的。
只是因缘际会,希望你们这群人能够把话说开,以免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让上一代人的恩怨,累及下一代人。”
张程这一通闹腾,明面上是折了大理群豪的面子,可暗地里,人人都承了他手下留情的情分。
王府侍卫中自有人心下不忿,可这汉子武功高得邪性,真把人惹急了,在场怕是无人能制。便也只能将那些埋怨吞回肚子里,顶多在私下嘀咕几句。
此刻场中有资格做主收场的,只有保定帝段正明与镇南王段正淳二人。
段正明素来宽厚,见今夜虽闹得凶,却无一桩人命官司,便也息了追究的念头。
至于众人中伤得最重的段正淳——他此刻正被刀白凤、秦红棉一左一右扶着上药,哪里还有心思计较这些?
他抬头看向张程,苦笑道:“张兄弟这一手,可真是……让段某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
段正淳顿了顿,目光扫过身侧的刀白凤、秦红棉,又望向不远处立着的甘宝宝,似在斟酌如何开口。
“我段二这辈子,欠下的情债太多。多到有时候自己都数不清,也理不清。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糊里糊涂过下去了,没成想……”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深吸一口气,朝张程拱了拱手:
“今日这一剑,刺得值。让我在鬼门关上走一遭,倒把许多年想不明白的事,一下子想通了。”
他说着,转头看向刀白凤,声音低了几分:“凤凰儿,方才我迷迷糊糊时听到你说,往后我想娶谁都成——这话可还算数?”
刀白凤正替他包扎伤口,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面色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驳。
段正淳见状一喜,又看向秦红棉:“红棉,既然如此,你和宝宝今后就搬来王府住吧?”
秦红棉手一抖,险些把药盒掉在地上。她别过头去,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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