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初次托举(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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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练这个?你的伤。”

他指的是昨晚她那只颤抖的手。

凌无问眼神一凛:“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第一次尝试,失败。

顾西东的手握错了位置——太靠上,卡住了凌无问的肩膀,让她无法发力起跳。

两人重心撞在一起,踉跄著滑出三米才稳住。

“右手下移两寸。”凌无问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再来。”

第二次,失败。

这次是顾西东发力时机不对,早了半秒。凌无问刚离地就被迫下落,冰刀在冰面上刮出刺耳的长音。

“看我的肩膀。”凌无问调整呼吸,“我耸肩的瞬间,就是你发力的信号。”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失败,凌无问都冷静地指出问题,调整细节,然后毫不犹豫地重来。

她的脸上没有疲惫,没有烦躁,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但顾西东注意到了。

每一次被他握住腋下时,她的身体都会出现极其短暂的僵硬——不是肌肉紧张,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抗拒。

虽然她控制得很好,每次僵硬不超过零点五秒,但作为曾经的双人滑选手,顾西东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典型表现。

是身体在抗拒曾经导致伤害的姿势。

第六次尝试前,顾西东停了下来。

“你”他盯着凌无问的眼睛,“以前练双人滑时,出过事?”

凌无问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但她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继续训练。”她冷声说。

“我是你的男伴,”顾西东不退让,“我需要知道我的搭档有什么禁忌。”

“我没有禁忌。”

“那你为什么每次我碰你腋下,你都会僵住?”

空气凝固了。

凌无问盯着他,涂满油彩的脸在冰场惨白的灯光下,好似没有生命的面具。几秒钟后,她缓缓开口:

“七年前,我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用的是类似的握姿。”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如同在说别人的事。

“那人想杀我。我挣断了三根肋骨,才脱身。”

她顿了顿,补充道:

“所以我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但我会克服。”

顾西东的喉咙发干。

他想问“是谁”,想问“为什么”,但看着凌无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所有问题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再来。”

第七次尝试,还是失败。

这次问题出在顾西东的左腿——旧伤在连续发力后开始抽筋,托举到一半就力竭了。

凌无问的下落比前几次都狼狈,她单手撑冰才没摔倒,但手腕明显扭了一下。

她跪在冰面上,握著右手腕,脸色白了三分。

顾西东冲过去:“你的手——”

“没事。”凌无问甩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你的左腿,还能发力吗?”

顾西东看着她的手腕——那里已经肿起了一小块。

“你不能继续了。”

“我问你还能不能发力。”凌无问的声音陡然变冷,“如果不能,今天到此为止。如果能,我们就试最后一次。”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顾西东,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顾西东,你在这废墟里躺了三年,等的不就是一个能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吗?”

“现在机会就在你面前。”

“你要因为一点抽筋,就放弃吗?”

顾西东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攥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用力捶打左腿抽筋的肌肉,直到那阵痉挛慢慢缓解。然后他直起身,看着凌无问。

“最后一次。”

3

两人重新站好位置。

顾西东的右手,精准地握在凌无问右臂腋下两寸处——那是她刚才调整过的位置。

左手托住她左侧髋骨,掌心能隔着训练服感受到她紧实的肌肉线条。

这一次,他没有去看她的肩膀。

他闭上了眼睛。

用身体去感受。

感受她呼吸的节奏,感受她肌肉微微绷紧的前兆,感受那股即将爆发的、向上跃起的力——

凌无问的肩膀,动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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