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鬼市暗流(2 / 4)

加入书签

,感兴趣。”

“三年前”顾西东喃喃。

“对。那是我们的敲门砖。”凌无问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吧。”

两人踏入中间通道。

这里的空气更糟——霉味混合著皮革、胶水和某种化学溶剂的刺鼻气味。

通道两侧没有摊位,只有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门牌上大多没有字,只有数字或符号。

偶尔有门打开一条缝,窥探的目光像冰冷的触手扫过他们,又迅速缩回。

顾西东数到第七扇门时,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对话。

门没关严,缝隙里透出微光。

他本能地放慢脚步,凌无问也停了下来。

“那批货确定处理干净了?”一个沙哑的男声。

“放心,模具早就熔了。”另一个声音更年轻些,带着讨好,

“当年那事儿闹太大,谁敢留?也就是鞋匠那儿可能还有一两个边角料,但他嘴严,不会说。”

顾西东的心脏猛地一跳。

模具。三年前。那事儿。

凌无问的手轻轻按在他手臂上,示意他冷静。

她贴近门缝,侧耳倾听。

“可惜了。”沙哑声音说,

“顾西东那副模具是特制的,数据独一无二。要是还在,复刻出来给现在的小子用,说不定”

“您可别说这个。”年轻声音紧张起来,

“那模具邪性。老张当年就是碰了它,才出那档子‘意外’的。”

“迷信。”

“宁可信其有。反正东西没了,人也废了,翻篇了。”

里面传来倒酒的声音。

接着是椅子拖动,对话转向了某个俱乐部新来的姑娘。

凌无问轻轻拉了下顾西东的袖子,两人继续往前走。

直到拐过弯,确认远离那扇门,她才低声说:“听见了?”

“嗯。”顾西东的声音发干,“他们说模具熔了。”

“但也说了,‘鞋匠那儿可能还有边角料’。”凌无问眼神闪烁,

“而且他们提到了‘老张’——如果我没猜错,就是当年给你维护冰鞋的张师傅。”

顾西东想起第二段视频里那个嘴角有痣的男人。三年前在后台换掉他冰刀的人。

“所以模具可能真的还在。”他感觉掌心渗出冷汗,“就在前面那个‘鞋匠’手里。”

凌无问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投向前方。

通道到了尽头。

这里比之前任何地方都更暗,只有一盏悬挂在低矮天花板上的煤油灯,火苗在玻璃罩里幽幽跳动。

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一张巨大的、沾满污渍的木制工作台,台上堆满了工具——锉刀、锤子、各种形状的钳子、几罐看不清标签的化学药剂。

工作台后的墙壁上,挂着数十副冰鞋。

有的崭新铮亮,有的破旧不堪,还有几副明显被改装过,刀身形状诡异。

工作台后,坐着一个人。

他背对通道,佝偻著身子,正用一块软布擦拭著身么。

灯光只照亮他的背影:瘦削的肩膀,花白稀疏的头发,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外套。

这就是“沉默的鞋匠”。

顾西东和凌无问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微微点头,率先走上前,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老人没有回头。

凌无问在距离工作台三步处停下,用流利但略带口音的英语开口:

“晚上好。我们听说,您这里有一些特别的藏品。”

老人擦拭的动作顿了顿。

几秒后,他缓缓转过身。

煤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顾西东倒吸一口凉气。

那张脸比老赵的疤脸更令人心惊——不是狰狞,而是一种彻底的、死气沉沉的枯藁。

皮肤如同揉皱的羊皮纸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眼球浑浊得几乎分不清瞳孔和眼白。

他的嘴唇薄得只剩一条缝,紧紧地抿著。

但最让顾西东窒息的,是老人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见凌无问的瞬间,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老人该有的反应速度。然后,他的目光扫过顾西东,停留了半秒,又移回凌无问脸上。

“收藏家?”老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铁锈,用的却是中文,带着某种古怪的方言尾音。

“收藏一些有故事的东西。”凌无问切换回中文,语气从容,

“尤其是和三年前那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