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沉家?(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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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地了解背景信息,摸清潜在风险,绝不托大,绝不轻视任何细节。

三人随即分开行动。

钟镇野独自在镇上转悠。

夜晚的古镇依旧热闹,但他刻意避开主街,拐进了一些相对安静的老巷。

逛了约莫半小时,他在一条僻静小巷的尽头,发现了一家门面古旧、灯光昏黄的小店,招牌上写着“沉氏百年绣艺”。

他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空间不大,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精美的刺绣作品,从常见的花鸟虫鱼到复杂的人物故事图,针法细腻,色彩雅致。一位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就着一盏台灯低头绣着什么。

见有客人进来,老板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钟镇野随意看着墙上的绣品,状似无意地搭话:“老板娘,您这店名————沉氏绣艺,和镇南边那片老宅废墟的沉家,有关系吗?”

老板娘打量了他一下,似乎见多了好奇的游客,慢悠悠地回答:“有啊。那老宅当年就是菱歌渡最有钱的沉家。听说祖上出过大官,后来回来经商,攒下了好大一份家业。”

“喏,就你现在站的这地方,往前推百十年,这一片铺面,河上跑的好几条船,甚至大半条街,都是他们沉家的产业。我们这小铺子,传下来之前,也是沉家名下的一个绣房。”

“那后来怎么————”钟镇野适时表现出好奇。

“后来?唉,乱世呗。”

老板娘叹了口气,手里的针线活没停:“听说沉家老爷就一个独苗儿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结果那时候打仗,年轻人热血,偷偷跑去当了兵,没多久就传回消息,说人没了————死在战场上了。”

“沉老爷听到这消息,当时就吐血了,没撑过半年就跟着去了,顶梁柱没了,又赶上兵荒马乱的年月,那么大的家业,散的散,败的败,没几年就啥也不剩喽。”

她说着,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感慨。

说完这些,她抬眼看了看钟镇野,语气里带上了点不耐烦:“小伙子,你是来听故事的的呢,还是来买东西的?我这可是做生意的地方。”

钟镇野笑了笑,目光在店内扫过,最后落在柜台侧面墙上挂着的一幅尺幅较大的绣品上:“当然是听听故事,买东西自然更有情怀。”

那幅绣品绣的是一位极其美丽的船娘,正撑着一叶小舟行驶在河中央。

令人瞩目的是,她身上穿着的并非寻常船娘的粗布衣,而是一身鲜艳夺目的红色嫁衣,眉眼含愁,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美丽,构图和意境,竟与昨晚看的《菱歌遗梦》演出中,妹妹沉河前的那一幕有八九分相似。

绣工极其精湛,人物栩栩如生,衣袂仿佛随风而动。

下面标着价签:2599元。

“老板娘,这个。”钟镇野指着那幅嫁衣船娘绣品:“我要了。”

老板娘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哟!先生好眼光!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老师傅花了小半年功夫才绣好的!我这就给您包起来,保证包得妥妥帖帖的!”

她手脚麻利地搬来梯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绣品取下,嘴里还不住地夸赞钟镇野有品位、懂艺术。

趁着老板娘仔细包装的功夫,钟镇野好似闲聊般随口又问:“对了老板娘,镇上现在传的那个船娘姐妹的传说,和这沉家有关系吗?”

老板娘正专心打包,头也没抬,顺口就答:“当然有关系啦!你也不想想,那时候镇上还能有哪个地主能强抢民女当小妾?不就是他们沉家嘛!”

钟镇野目光微动,语气依旧平淡:“哦?那传说里————那个被哑巴妹妹杀死的地主,就是沉家的人?”

老板娘此时已经打包好,将一个精美的长纸盒递给钟镇野,闻言笑了起来,摆摆手:“嗨!那都是后来人编的故事啦!瞎传的!当年沉家那么有钱有势,眼红的人多了去了,败落了以后,编排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埋汰人家,太正常了!什么哑女献祭、河神娶亲的,哪有那种神神叨叨的事?都是老百姓茶馀饭后瞎嚼舌根子罢了!”

钟镇野笑了笑,接过那分量不轻的礼盒,付了钱:“也是,谢谢老板娘了。”

“哎哟,您太客气了!欢迎下次光临啊!”老板娘热情地将他送到门口。

十点半左右,钟镇野提着纸盒回到了沉家废墟。

汪好已经回来了,正无聊地靠在一段相对完整的矮墙边,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哟,回来了?还买了土特产?”

钟镇野走过去,把纸盒递给她:“恩,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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