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如交由刑司,上刑一审,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1 / 2)

加入书签

“贵妃,你是否已然忘却了今日请我前来的初衷?”

端坐于交椅上的李乾坤,声音如寒潭落石,冷冽地砸在姜令骁耳畔。

他目光如刃,直直盯视着眼前那身着猩红宫装的女子,眸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失望与讥讽之意——他曾以为她虽骄纵,却尚存几分清醒,可如今看来,她竟因柳清漪的几句柔语哀泣便乱了心神,当真是……让人失望!

要知道,你今日请我来此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激起我对姜家军权的忌惮,也不是让我亲见你如何“秉公执事”,以显你贵妃之威……

你今日请我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圣裁……柳清漪私通外男、败坏宫闱、沾污皇室尊严的大逆之举,而非眼下这等被她三言两语便牵着鼻子走的荒唐局面!

姜令骁闻言,身躯微震,如遭当头棒喝,眼中迷罔骤散,取而代之的是惊醒后的凛然。

她猛然抬首,目光扫过柳清漪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容,又望向李乾坤冷峻如铁的神情,终于彻悟——自己先前,竟被柳清漪这个贱人的三言两语给乱了心智,以至于忘记了自己今日寻皇帝来此的真正用意!

“来人!”姜令骁厉喝一声,声震殿宇,“将那私通柳昭仪的外男,即刻带上殿来!”

话音方落,殿外脚步声杂沓。

很快,两名内侍便押着一名身着青衫、头戴方巾的男子入殿而来——和之前的衣衫不整相比,此刻,这名男子,显然是稍微拾掇了一下,毕竟,昭仪殿内,女子众多,且圣驾在此,自当整肃仪容,以免冲撞失仪!

李乾坤微瞥此人一眼,只见这名男子身形清瘦,面容苍白,步履跟跄,显然已是惊惧至极。

“陛下明察!”柳清漪当即伏地,泪如雨下,声音哀婉凄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臣妾冤枉!臣妾自入宫以来,恪守宫规,日夜焚香祈福,何曾有过半分越矩?此人臣妾素未谋面,更不知其为何会出现在昭仪殿中!分明是贵妃娘娘蓄意构陷,趁夜带人强闯臣妾寝殿,污臣妾清白……臣妾孤弱无依,唯有以死明志!”

说罢,竟作势欲撞向殿柱,幸被身旁宫女死死拦住。

李乾坤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只因他知晓,柳清漪的被诬陷虽为真,但她的“刚烈”却是演给众人看的,只因为,原剧情中,柳清漪从来不是什么刚烈的人!

与此同时,姜令骁眼见得柳清漪如此作态,当即冷哼一声,而后上前半步,向李乾坤郑重跪拜:

“陛下,臣妾虽掌六宫,却不敢擅专!”

“今夜得密报,言昭仪殿中有外男潜入,形迹可疑,臣妾恐宫闱生变,危及圣驾,故亲率内侍前往查察……果见此人在殿后偏阁藏匿,随身携带柳昭仪旧日诗帕,上书‘清漪手书’四字……人赃并获!”

“臣妾不敢隐瞒,即刻遣人封锁宫殿,恭请陛下亲临决断!一切所为,皆出于护宫之心,绝无半分私念!”

…………

言罢,姜令骁缓缓自袖中取出一方素色帕子,绢质细腻,边缘微卷,似是经久摩挲之物。

她双臂平举,双手高高托起,动作庄重而肃穆,仿佛呈上的并非一方手帕,而是一纸定罪的铁证。

殿中烛火摇曳,映照在那素绢之上,竟似泛出一层冷光。

内侍快步上前,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捧至御案之前。

李乾坤缓缓展开,目光一寸寸扫过帕上墨迹——那字迹清秀婉约,笔锋微敛,却带着女子独有的细腻风骨,确是柳清漪亲笔无疑!

尤其那“清漪手书”四字,落款端正,墨色沉匀,正是她平日题诗作画时惯用的署名方式,绝非他人所能仿冒。

更令人瞩目的是帕角那一方刺绣——一枝并蒂莲亭亭绽放于碧波之间,双花并蒂,根脉相连,像征着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莲下隐绣四字小楷——“长愿相守”!

字迹细如发丝,却情意绵长,缠绵入骨。

这般私密情语,绝非寻常宫眷赠予外人的信物,更不象是被迫所留……它更象是一份私定终身的信物,是情之所钟的明证!

殿中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几近消失。

众人摒息凝神,目光在柳清漪与那方帕子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皆已有了判断。

柳清漪的哭声戛然而止,原本哀婉凄绝的神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惶。

她双眸微睁,瞳孔微缩,仿佛那方帕子不是绣着并蒂莲,而是缠绕而上的毒蛇,正一口咬向她的咽喉。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似真不知此物为何会现于人前,又似在飞速思索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局……

“柳昭仪!”姜令骁冷冷开口,声音如霜刃出鞘,“你还有何话可说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