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贵妃暂押凤仪宫(1 / 2)

加入书签

“贵妃,这位书生言之凿凿,指认是你以全家性命相胁,命他冒充柳昭仪的奸夫……如今证言在此,你可还有其它话要说?”

李乾坤端坐于交椅之上,声如寒玉,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殿中央那抹颤斗的身影。

他的语气平淡,却似蕴着千钧之重,压得整座昭仪殿鸦雀无声。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如无波古井,映着殿中摇曳的烛火,却照不进一丝情绪。

姜令骁身形一晃,跟跄后退一步,险些跌倒。

她脸色惨白如纸,唇无血色,仿佛刹那间被抽尽了浑身气力。

她死死地盯着柳清漪,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颤斗的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你……是你!是你设局陷害于我!柳清漪,你竟如此阴狠,如此歹毒!”

她猛地转身,扑跪于地,大红织金云锦宫装拖拽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如折翼之凤:“陛下!陛下明察!是她!是柳昭仪勾结外男,构陷臣妾,意图夺宠!臣妾一片忠心,日月可鉴,怎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望陛下明鉴,还臣妾清白!”

李乾坤眸光微闪,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看来……还不算太笨!

这女人虽说骄纵跋扈,却尚存几分心机,至少知道将矛头转向柳清漪,而非一味哭诉冤屈。

可她终究是晚了一步!

棋局已定,执子之人……现已不是她了。

就在此时,一直伏跪于地的柳清漪缓缓抬首。

她动作极缓,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沉静。

素白的裙裾在地砖上铺开,如雪落寒潭,无声无息。

她转过头,眸光清冷如霜雪,直直迎上姜令骁的视线,声音平静得近乎悲泯:“贵妃娘娘,妾身不过一介弱质,无权无势,何德何能,敢设局害您?若说陷害,也该是妾身日日提防,怕哪一日步了前人后尘,尸骨无存。”

她顿了顿,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淅:“可贵妃娘娘您呢?自妾身入宫以来,您三番五次设局,或以绣帕藏诗,或遣人夜叩宫门,甚至收买太医伪报脉案,哪一桩不是冲着‘私通’二字而来?您步步紧逼,不就是盼着妾身失德,好将妾身彻底踩入泥泞之中?”

她缓缓转首,望向高座之上的李乾坤,叩首在地:“陛下,臣妾不敢妄言,但今日之事,若陛下不信,大可彻查那书生来历——他户籍何地?家眷几口?何时入京?可有与贵妃家人、宫人往来?若他所言为真,陛下自可见证,若为虚妄,臣妾甘愿伏法,以正宫规!”

柳清漪之言,掷地有声!

李乾坤微微侧目,凝视向姜令骁,眸底深处满是失望之情:“贵妃,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柳昭仪所言,你可有辩解之辞?”

姜令骁张了张口,正欲开口,却听李乾坤骤然抬声:“若是说什么‘柳昭仪设局陷害你’的话,那你就不必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将姜令骁的所有辩白尽数堵死。

姜令骁微怔,唇瓣微颤,眼中终是浮起绝望的水光。

她望向李乾坤,那双曾对她含笑的眼眸,如今冷得如霜雪覆镜,她又望向那书生,那人低垂着头,却再无惧色,最后,她将目光落在柳清漪身上——那女子依旧伏地,背影单薄,却如寒梅立雪,不可折腰!

刹那间,她全明白了。

从她知晓这书生存在的那一刻起,她便已落入陷阱。

柳清漪从未辩解,只等她自乱阵脚。

她怒斥、她咆哮、她指天发誓——可越激烈,越显心虚!

而柳清漪,只用“彻查”二字,便将所有脏水全数反泼回了她身上——显而易见,一旦彻查,她往昔种种行迹,必将彻底暴露于帝王之前,再无遮掩!

她输了!

彻底输了!

最终,姜令骁颓然的低下了头去。

“来人!”李乾坤终于起身,玄色龙袍垂落,声音淡淡响起,却如圣裁降临,“将贵妃暂押凤仪宫,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入,待查清书生所言真伪,再行定夺!”

“陛下!陛下饶命!臣妾冤枉!臣妾……”姜令骁终于崩溃,嘶声哭喊,泪如雨下,贵妃威仪荡然无存。

可内侍们已无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动作利落,不带半分尤豫。

殿门缓缓闭合,将她的哭喊隔绝于外。

馀音消散,如风过林,不留痕迹。

李乾坤望着空荡的殿心,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赢了!”

柳清漪伏地叩首,额触金砖,声音轻如雪落,却字字清淅:“臣妾……从未想赢!臣妾……只求活命!”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需要用日月国的国运浴火重生,我说不定就信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