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审陈嬷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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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贵妃姜令骁的询问,小桃花心头一紧,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当即伏身应道:“奴婢也早觉此事蹊跷——陈嬷嬷近来与沉嫔宫中走动频繁,形迹十分可疑,前些时日,奴婢还亲眼瞧见她从偏门鬼祟出入,未曾通传便直入沉嫔寝殿,且神色慌张,似怕被人撞见。”

微微一顿后,小桃花继续开口说道:“更奇怪的是,沉嫔近日对娘娘的起居饮食,甚至是用药习惯都了如指掌,若非宫中有人通风报信,断不可能如此细致入微!奴婢斗胆,恐这内鬼,就是陈嬷嬷!”

姜令骁端坐于紫檀木雕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盏的边缘,听罢此言,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反而透出了几分森然寒意:

“你与本宫所见略同!”

“陈嬷嬷伺奉本宫多年,当年是母妃亲手拨来的人,一向恭顺谨慎,从无差错……本宫待她不薄,未曾苛责,可她竟敢背主求荣,将本宫的私密之事,尽数泄露给一个新晋嫔妾……”

“她当这后宫是何处?当本宫是何人?”

…………

此刻,贵妃姜令骁的语气愈发森冷,如寒霜覆地:“她以为本宫不知,可这后宫之中,哪有不透风的墙?一草一木,一言一行,皆在本宫眼中!她既敢背主,便该想到今日——背叛本宫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殿内烛火轻摇,映得她面容半明半暗,宛如神只与修罗的交界。

她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刺向小桃花,声音低沉而肃杀:

“既如此,那你就帮本宫审审吧——审她近日与何人往来,收过何物,传过何话,甚至……有没有在药膳中动手脚!”

“记住——本宫要的,不是你的猜测,不是旁人的风言风语,是铁证,是能让她跪地认罪、百口莫辩的真凭实据,你……明白吗?”

…………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小桃花重重叩首,额触冰凉的金砖,声音坚定而利落。

待其起身后,她未再多言一句,转身便朝殿外而去。

“等等。”蓦地,也就在此时,姜令骁忽然开口,喊停了小桃花的脚步。

小桃花当即顿住脚步,垂首而立。

“本宫不想再看到陈嬷嬷了!”姜令骁缓缓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她若活着,本宫如鲠在喉!她既已背主,便不该再活在这宫里……你懂本宫的意思吗?”

“奴婢明白。”小桃花微微颔首,语气不带一丝波动。

……

……

夜已三更,重华宫西角门后的偏僻耳房内,一盏孤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如同鬼魅低语。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铁锈的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这里是宫中不为人知的角落,是权力暗流的刑房,是生与死交界的门坎——陈嬷嬷便被关押在此处!

小桃花踏着无声的步子走入,身上一袭素色宫装,未佩珠翠,只腰间悬着一柄乌木鞘短匕,步履轻盈却稳如磐石。

她抬手,对守在门边的两名小太监微微示意:“都下去,我有话要单独问她。”

小太监们低头退下,动作利落,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他们知道,这位贵妃跟前的红人,看似温顺如猫,实则爪牙藏锋,可不能得罪了!

伴随着“吱呀”一声,殿门轻掩,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小桃花缓步上前,蹲下身子,与被五花大绑、蜷缩在地的陈嬷嬷平视。

陈嬷嬷手脚皆被粗麻绳紧紧捆住,发髻散乱,脸上沾着尘灰与血渍,嘴角还渗着一丝暗红。

她双眼布满血丝,却仍竭力瞪着小桃花,眸中除了愤怒和不甘外,还有根深蒂固的傲慢——那是多年伺奉贵妃所养成的“老人”姿态,哪怕落魄至此,也不愿低头!

小桃花伸出手,轻轻将塞在陈嬷嬷嘴里的布条取下。

“你个贱人,竟敢诬告老身!”陈嬷嬷一得自由,立刻嘶声怒骂,声音沙哑却尖利,如夜枭啼哭,“老身服侍贵妃娘娘十年,从无差错,劳苦功高!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审我?我要见贵妃娘娘!我要当面与你对质!你这贱人,蛊惑贵妃,迟早要被天打雷劈!”

她骂得极狠,字字如刀,恨不得将小桃花千刀万剐。

“啪!”

一声脆响,清脆利落——小桃花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陈嬷嬷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头颅打得偏了过去,且其嘴角处再度溢出了血丝。

“你敢打我?”陈嬷嬷怔住,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怒火中烧,“你这贱婢,竟敢动手打我?我乃贵妃亲信嬷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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