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李蓉婉在行动——帮宫女,收太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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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李蓉婉口中说着“谨遵皇后娘娘教悔”之言,但她心里,却在冷笑。

撑腰?

你姜令骁给我撑腰?

你若真有如此大的能为,那你为何不直接向陛下求情,解你禁足?

为何要我一个小小嫔妃去吹枕边风?

我都能吹枕边风,给你姜令骁解开禁足了,那我还需要你撑腰?

说实话,李蓉婉不是很能理解姜令骁的逻辑。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但是其面上,却仍旧是那副温顺的模样。

……

……

“李公公,求求你!我娘亲病重,命在旦夕,求求您让我出宫一趟,去见她最后一面吧!哪怕只有一刻钟,我也心满意足了!”

一声凄厉的哭喊,如利刃划破宫墙深处的寂静,自凤仪宫外的回廊尽头传来。

那声音里裹着绝望与哀求,仿佛从肺腑深处撕裂而出,字字带血,句句含泪。

刚从凤仪宫中出来的李蓉婉,脚步一顿,眉心微蹙。

她本欲回自己寝宫,可这突如其来的哭诉,却象一根细针,轻轻刺入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娘亲”二字,如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记忆的尘封。

她幼时在李家后院,母亲被主母幽禁,病重垂危,她跪在门外磕头求见,却连门都未能踏入。

此刻,这声声哀求,与她当年何其相似?

她忍不住循声而去。

行至近前,只见一名身着淡青色宫女服的女子,跪伏于地,发髻散乱,脸颊泪痕交错,双手死死拽住一位管事太监的衣角。

而那太监则身着深褐锦袍,腰佩银牌,正是宫中掌管出入令牌的李公公。

此刻,这位李公公面无表情,眼神冷淡,仿佛眼前不过是一只蝼蚁在挣扎。

“没有主子允许,任何宫女都不得擅自出宫。”

李公公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规如此,老奴纵有怜悯之心,也不敢违逆!你若再闹,便以‘扰乱宫禁’论处,打入慎刑司!”

“李公公!我娘亲真的不行了……我不能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啊!”

宫女声泪俱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闷响,很快,她的额角便已渗出血迹。

对于此,这位李公公却只是微一拂袖,而后冷冷道:“宫中多少人母亲病重?若人人如此,宫规何在?退下!否则……立刻押走!”

眼看那宫女被两名小太监架起,拖行数步,衣裙磨破,发出绝望的呜咽,李蓉婉终于忍不住,踏步而出。

“李公公,请留步。”

声音清亮,却不失温润,如玉击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蓉婉缓步上前,身姿挺拔,发间一支白玉兰花簪,素净中透着不凡。

她虽只是新封的婉嫔,却因得帝王青睐,宫中无人敢于轻视。

“这位妹妹情有可原!”李蓉婉目光沉静,直视眼前的这位太监,“娘亲病危,为人子女,岂能不归?宫女在宫中伺奉,本就孤苦无依,若连尽孝的机会都被剥夺,岂非太过无情?”

眼前这位太监见是李蓉婉,连忙躬身行礼:“婉嫔娘娘驾到,老奴失礼。”

“免礼。”李蓉婉轻轻抬手,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公公掌管宫禁,职责所在,本宫理解,但宫规之外亦有人情——这位妹妹所求不过是探望娘亲,何至于以刑律相胁?”

微顿了下后,李蓉婉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淅:“本宫虽位卑,却也知‘孝’为百善之首,若宫中连孝道都容不下,那这紫禁城,又与牢笼何异?”

闻听李蓉婉此言,这位太监脸色微变,连忙道:“娘娘明鉴,老奴并非无情,实是宫规森严,不敢擅专……”

“本宫明白。”李蓉婉点头,忽而手腕轻翻,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悄然滑入进了这位太监的衣袖之中,动作自然,不留痕迹,“这并非贿赂,而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请公公通融片刻,准她出宫半日,见母尽孝,若因此获罪,本宫愿一力承担!”

这位太监当即浑身一震,而后连忙低头道:“这……这……娘娘实在是折煞老奴了!老奴怎敢收娘娘之物?这……这使不得啊!”

他嘴上推辞,手却已将银子紧紧按住,脸上堆满感激与敬畏。

他岂不知,这一锭银子,换来的不仅是钱财,更是李蓉婉的“人情”与“庇护”——在这宫中,得一位得宠嫔妃的善意,远比金银珍贵!

“公公不必推辞。”李蓉婉淡淡一笑,“你若真不愿收,便将这银子,拿去为这位妹妹的母亲请一位好大夫,也算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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