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救老马(1 / 3)
第二日一早。
在惊慌中熬过一个不眠夜的李恪,迎着晨光,往永安驿赶去。
可刚到驿站门口,就见着怪事。
马棚里一片狼借,草料翻倒,水桶倾复。
老马侧躺在地上,粗重地喘息着,奄奄一息。
它脖颈侧后方两个拇指粗细的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黑红色的脓血,伤口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
有部分已经溃烂,散发出一股与“赵员外”身上类似的、令人作呕的腥腐气味。
一条血红的斩杀线缠着老马的脖子,和昨天“赵员外”一样。
刘三蹲在一旁,照料着老马。
“玉成叔呢?”李恪急声问道。
“吓死我了!”
刘三一个激灵,看向李恪,语速飞快:“头儿……头儿天没亮就赶去县城了!临走前让我守着,千万别让人靠近老马,说这脓血怕是……怕是有毒!”
李恪看着老马痛苦抽搐的模样,又看看那诡异的伤口,昨夜赵员外僵尸青黑的手爪和腥风仿佛再次浮现眼前。
这伤口……绝对不是虎豹咬的!
李恪当机立断,转身冲出驿站。
“你去哪儿?”刘三朝着背影喊道。
“县城。”
四级【踏风行】全力施展,在官道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掠影。
“好家伙,”一支马队正沿着官道行进,就看着一个人影一掠而过,“脚下生了风火轮不成?”
约莫追出十来里地,前方官道拐弯处,一个正埋头疾走的熟悉身影映入眼帘。
“玉成叔!”李恪高声呼喊,几个起落便追到了近前。
李玉成闻声回头,见是李恪,先是一愣,“你小子?你怎么来了?驿站……”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恪喘匀了气,与李玉成并肩疾行,一边将昨夜遭遇尸蹶子的事,简要地说了一遍。
李玉成越听脸色越是凝重,脚步不停,沉吟道:“果然……那老马伤口我就瞧着不对!你脚力比我强,你先去县城,到城西左坊巷,西边第三间房,就是老兽医的住处。。”
“好!”
李恪点点头,迈开腿继续朝县城奔去。
四级的【踏风行】速度惊人,不多时,县城那低矮的城墙就出现在他眼前。
进城后,他直奔城西。
城西多是老旧的院落,行人稀少,透着几分荒僻。
按照玉成叔指引,他在一条偏僻巷子深处,找到了一间没招牌的小铺面。
门口随意扔着几捆干瘪药草,一股混合着草药与牲畜气味的怪味隐隐飘出。
“应该就是这儿了。”李恪上前,用力拍打那扇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木门,“老先生!老先生在吗?”
门板被他拍得“哐哐”作响,眼看就快要散架了。
可门里头半点动静都没有。
李恪心急如焚,又用力拍喊。
就在这时,旁边一扇狭窄的侧门却“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面容干瘦的老头探出半张脸,眯着一双浑浊老眼朝外瞥来。
李恪一眼就认出,正是给他符纸的那位老兽医!
老兽医的目光先落在李恪脸上,随即,他鼻子忽然不易察觉地耸动了几下,象是在嗅闻什么。下一刻,他脸色骤变!
“嘭!”
一声巨响,侧门被狠狠摔上,紧接着是门闩迅速插上的声音。
力道之大,动作之快,全然不似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人。
“老先生!请开门!有急事相求!”李恪又急拍了几下门,里头却再无动静。
情急之下,他后退两步,提气纵身,轻而易举地翻过了低矮的院墙。
刚落进院内,正好瞧见老兽医开后门门闩,准备开溜。
“老先生留步!”李恪哪能让他跑掉,几步抢上前。
老兽医听得身后风声,回头一看,见李恪已到近前,吓得一个趔趄,扶着墙直喘粗气:“呼……呼……让、让老夫歇口气……”
“好,您歇着。”
李恪也不逼他,就守在一步之外,目光紧紧锁住他,“歇完了,随我走一趟永安驿。您要是还想跑,我陪着您跑。”
“你、你小子……”老兽医喘匀了气,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道,“别看不起人!搁三十年前,老夫少说能甩你半条街!”
“好汉不提当年勇。”李恪懒得扯闲篇,直接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拈起一块最大的,不由分说塞到老兽医手里,“您跑什么?这回不白请您。”
老兽医捏着银子,象是捏着块烫手山芋,又给塞了回来:“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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