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花舞请罪,镇守不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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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为这次比试最多派一位皇子或王爷坐镇,没想到连国主都亲自出宫。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场看似寻常的捉虫比试,背后牵扯的利益和较量,远比她想象的要重大得多。

她再不敢有半分怠慢,立马躬身行礼,声音比之前低了八度,语气也变得诚惶诚恐起来:“国主,在下办事不力,十日前,让一男一女跑了进去。”

说完这句话,花舞的心跳猛地加速,额头上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可能的后果

国主会不会因此动怒?

会不会追究她失职之罪?

虽然那一男一女来历不明,但如果真的在乱虫山闹出了什么事端,她这个镇守使难辞其咎。

尤其是那个男人。

花舞脑海中闪过那人的模样。

年轻的男子,看起来不过金丹境的修为,衣着普通,神情平淡,与那些平日里在山中冒险的散修似乎没什么两样。

但她多年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不简单。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面对镇守使盘问时应该有的反应。那不是一个金丹境修士该有的眼神,而是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才会有的从容。

他甚至还敢与她对视。

从乱虫山回来后,花舞反复回想过那个画面,越想越觉得不对。

那个男人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只是她当时没有察觉。

国主的声音再次传来,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意味:“哦?一男一女?”

“对,那个男的,只有金丹境,但很是诡异。”

花舞连忙补充,希望这个信息能让国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从而减轻她失职的过错。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的眼神很不对劲,不像是普通修士。”

马车内沉默了片刻。

花舞紧张地等待着国主的反应,想象着帘幕后面那张脸上的表情。

是愤怒?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然而国主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好了,不管他们两个了。”

语调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既没有追问那一男一女的身份,也没有追究花舞办事不力的意思,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花舞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管了?

就这么算了?

那两个不明身份的人潜入乱虫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这不像国主的作风。

在花舞的记忆中,国主处理事务向来明察秋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今天这样的反应,只有一种可能。

国主知道那一男一女是谁。

而且,国主不认为他们进入乱虫山是一件需要追究的事。

花舞在心中迅速推演着这个结论。

如果国主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却没有阻止他进入乱虫山,那就说明那个男人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是国主默许甚至乐见其成的。

再加上国主亲自来到这里,而那个男人此刻也不见踪影。

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花舞没有再开口询问。

作为镇守使,她很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既然国主说了不管,那就是不管。

追问下去,不会得到答案,只会让自己显得愚蠢。

她恭敬地垂首,退到一旁,在心中重新审视那个在乱虫山前与自己对视的年轻男子。

那个金丹境的修士,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等花舞整理出头绪,远处又传来了动静。

焚太师从后方匆匆赶来。

这位当朝太师穿着一身深色的官服,脚步虽然急促,但身姿依旧保持着一国重臣应有的仪态。

他步伐很快,官服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翻动,一路穿过营地中的甬道,兵士们纷纷避让行礼。

他的目光直视前方,神色沉稳,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但花舞注意到他的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了一些,额角也有细微的汗迹。

这说明,焚太师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他来到马车边上,先是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而谦卑,声音压得恰到好处,既能让马车内的人听清,又不会传出太远:“国主。

乱虫亭那,已经来了其他两个皇朝的人。”

马车内的女帝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依旧平稳:“哦?他们都派了一些什么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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