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芙寧与白珍珠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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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美怀疑地看了公爵一眼,“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们可不会相信你!”

如果公爵女儿製造的船,是什么好宝贝,公爵怎么可能著急拋出去?

公爵拍著胸脯道:“诺顿先生,船绝对是好船!单单论造船的技艺,我的女儿芙寧绝对是这个国家首屈一指的存在!”

诺顿平静地注视著公爵的眼睛。

“我用家族的荣誉担保!”公爵对天发誓。

“你有这么好心?我印象中的贵族,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傢伙。”诺顿平静地提出质疑。

公爵深吸一口气,“诺顿先生,你在东海绝对找不出一艘比芙寧製造的船更好的船!”

“我之所以想要让你带走那艘船,是因为芙寧的运气和佐之助先生有点相像。”

和佐之助有点像?诺顿和娜美互视一眼。

运气和佐之助有点像可不是什么好事。

公爵对两人的反应並不意外。老实说,如果不是被诺顿降服海王类时所展现的气魄折服,公爵才不会决定將希望压在诺顿的身上。

“我的拳头,在你的霉运之上!”

依稀间,诺顿那时豪迈的声音仿佛又迴荡在公爵耳前。

公爵的眼神逐渐炽热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在公爵的口中,诺顿和娜美逐渐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公爵只有一个女儿,但有很多儿子,因此公爵对自己的女儿向来爱护有加。

不管女儿芙寧要什么,公爵都尽力满足。

可是有一件事情却让公爵无可奈何、十分烦恼。

芙寧从小就表现出对船的热爱,从小喜欢收集各种船只的模型。

这没什么,公爵都能满足。

但问题在於长大后芙寧对船的热爱达到了痴迷的程度,梦想造出一艘全世界最棒的船。

可对於一个贵族而言,造船是一件非常丟脸的事情,只有下等人才会去做。

公爵的內心深处其实並不喜欢女儿芙寧从事造船行业,这会让其他的大贵族耻笑,让他丟脸。

但出於对芙寧的溺爱,公爵並未反对,而是默默支持。

可芙寧的造船之路並不顺利。

芙寧今年17岁,从12岁的时候就开始造船,5年间,一共造了3艘船。

第1艘船竣工的时候,遭遇了火灾,整艘船都被烧毁。

第2艘船竣工的时候,被天雷劈中从而烧毁。

第3艘船没有遭遇天雷和地火,但由於被国王徵收用於战爭,很快就被敌军毁坏。

在造船这件事上,芙寧可以说接连遇到挫折,霉运连连。

贵族们都说这是天意、是命运。老天都不想让芙寧在造船这种下等人才会干的事情上越陷越深。

但芙寧並不气馁,反而越挫越勇。

在今年的年初,芙寧又开始造第4艘船。

她吸取教训,决定把这艘船造成世界上最坚固的船。

不同於第1艘船的华丽、第2艘船的精致、第3艘船的繁杂。

是一艘天雷地火都不怕,任何炮弹都无法破坏的船,追求极致的实用。 而现在,这艘船即將竣工。

“我不希望芙寧的船再被毁掉,那是芙寧的心血,我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保护那艘船、抗衡命运的人。”公爵郑重地说。

“你相信那种东西?相信你女儿芙寧所造出的船,最后都会被摧毁?相信这是命运?”娜美问。

“没有別的说法可以解释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现象,霉运不,命运,是真实存在的。”公爵嘆息。

诺顿静静听完公爵的讲述,这时,车厢外马蹄声停下来,管家的声音从幕布后传来:“公爵大人,我们到了。”

“知道了。”公爵说完,看向诺顿,还想说些什么。

诺顿伸出手掌,打断公爵的发言:“既然到了,就让我先见见芙寧小姐和她的船吧。”

公爵愣了愣,片刻后,微微点头。

眾人陆续下了马车,海贼们聚在一起,等待诺顿的吩咐。

公爵下了马车,对管家吩咐道:“招待一下这些客人。”

“是。”管家鞠躬,转身对海贼们招了招手,“请跟我来。”

海贼们蠢蠢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衝动,看向公爵的身后。

诺顿缓缓下车,对海贼们微微頷首:“去吧,別闹事,別偷东西。”

“佐之助,看好他们。”

“遵命。”佐之助从车厢上跳下来,跟在海贼们身后,目光紧紧锁定著海贼们。

海贼们心里发毛。不是哥们,我们之前同为红鬍子船长的部下,你这么快就叛变了?一点旧情不念?

娜美扶著诺顿的肩膀跳下马车,撅嘴瞥了诺顿一眼,感觉诺顿在点她。

管家带著大部队前往宴会厅。

而公爵则带著诺顿、娜美,穿过城堡,来到护城河旁边一处僻静的船坞。

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女独自呆在这里,对一艘船进行最后的防腐涂装。

少女有著一头天然的白色长髮,发漩处延伸出一根高高翘起的白色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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