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麻烦的自然系(1 / 3)
诺顿落地的瞬间,军舰厚实的柚木甲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以他双脚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悄无声息地蔓延开。
斯摩格感觉自己的呼吸微微一滯。
没有滔天的杀气,没有霸道的压迫感,但眼前这个男人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块亘古存在的礁石,任由惊涛骇浪拍打也岿然不动!
一种源自本能的、面对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警兆在斯摩格心中尖啸。斯摩格叼著的雪茄菸灰悄然断裂。
几乎同时,破空声从三个方向袭来!
左侧,来自77支部的“重鎧”巴尔托上校。
身高近三米,浑身肌肉虬结,披掛著特製的加厚海军大衣,如同一辆人形坦克般衝撞而来,巨大的拳头带著碾碎一切的声势直轰诺顿太阳穴。
右侧,来自16支部的“闪剑”米莉亚女上校。
身影快得拉出残影,手中细长的佩剑“银梭”化作一点寒星,精准毒辣地刺向诺顿后心,剑风嘶鸣,是她赖以成名的“剃刀刺”!
正面稍高处。
来自98支部的“飞隼”坎特上校利用月步滯空,双腿幻化出数十道凌厉的腿影,如同鹰隼扑击,笼罩诺顿头顶所有闪避空间。
三位支部上校,配合算不上默契,但几乎封死了诺顿所有可能移动的方位,攻击同时抵达!
面对这上下左右近乎完美的合击,诺顿的动作却简单到令人困惑。他左脚极其自然地向前迈了半步,身体隨著这一步微微一侧。
就是这看似隨意、仿佛散步般的半步。
让巴尔托那足以轰碎礁石的重拳擦著他扬起的银髮掠过,猛烈的拳风仅仅吹动了他的发梢。
让米亚那疾如闪电的刺剑贴著他扭转的腰侧刺空,剑尖挑破了大衣一角。
让坎特那覆盖式的嵐脚斩击全部落在了他半步之前空无一物的甲板上,犁出数道深痕。
诺顿隨后抬起了右手,那三人的攻击像是是自己將破绽送到了他的拳路上。
“砰、砰、砰。”
三声轻微到几乎同时响起的、如同敲打熟透西瓜般的闷响。
巴尔托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双眼骤然凸出,布满血丝。
在这一瞬间,他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震盪力穿透了他厚重的肌肉和胸骨,直接作用於內臟。
所有力量瞬间消散,巴尔托雄壮的身躯晃了晃,软软跪倒,呕出一口带著泡沫的鲜血。
米莉亚手腕一麻,细剑脱手飞向天空,紧接著胸口如同被无形的攻城锤正面击中,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位美丽的女上校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像断线风箏般向后跌飞,撞在桅杆上滑落。
空中的坎特最为惊骇,只觉脚踝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下一刻,力量循环被粗暴打断,双腿筋络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失去平衡,头下脚上地栽向甲板!
“咚”地闷响中,坎特被砸晕过去。
从三人发动攻击到全部倒地,时间过去可能不到一秒钟!
三位在东海拥有威震一方威名的支部上校,连自己究竟是如何败的都没完全弄明白,便已失去了意识。
军舰甲板上一片死寂。
海兵们全都僵在了原地,张大嘴巴,瞳孔地震。
在他们眼中,三位威风凛凛的上校大人,分別以最具代表性的强悍招式,从三个方向雷霆万钧地攻向那个价值一亿贝里的悬赏犯。
然后,那个银髮男人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动作快到在普通士兵的视觉残留里形成了类似“瞬移”的效果!
海兵们只看到银光极其模糊地一闪,仿佛画面跳跃了一帧。
紧接著,银髮男人又出现在原地,似乎连衣角都没乱。
而三位上校大人,却同时以各种狼狈的姿势轰然倒地,再无动静。
“发发生了什么?”
“上校们败了?”
“怎么败的?谁看清楚了?”
“不不知道我就看到影子闪了一下”
窃窃私语声中,海兵们握枪的手汗出如浆,腿肚子开始转筋。
一亿贝里的男人,居然恐怖如斯!悬赏令上冰冷的数字,第一次具象化。
白珍珠號上。
芙寧几乎將半个身子探出了船舷,白皙的手指紧紧抠著木栏,一瞬不瞬地盯著远处军舰上的诺顿。
“这么多海军还有那个看起来很强的长官kg他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旁边,娜美听到芙寧的话,掰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
“安心啦,芙寧!那傢伙根本就是个怪物中的怪物!诺顿不是说了吗?他是无敌的!”
索隆环抱双臂,眉头紧锁,似乎在竭力理解三位上校是如何败北的。
“切完全看不懂。”
片刻后,索隆低声啐了一口,但眼中的战意却燃烧得更旺了。
这个男人的战斗方式,简单到简直像是没有技巧!
佐之助保持半蹲的警戒姿態,一只手按在背后的忍刀刀柄上,眼神锐利如鹰。
他没有说话,但全身肌肉微微绷紧,仿佛隨时准备切入战场——儘管他知道诺顿可能並不需要。
克洛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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