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一条裂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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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十分突兀的在恩特的脑海里炸响了起来。

“百合花代表的是最纯粹的友谊,以后好好相处吧。”

恩特愣在原地,也没有去伸手拿花,也没有离开,更是什么都没有说。

盈云亭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是不是对我送的东西不满意?可我已经没有其他东西可以送你了。”

恩特摇摇头,然后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花。

盈云亭看见对方接受了花,开心的笑了出来:“那么多谢啦,我先走了,下一次见。”

他说完就跑着离开了,显然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不过由于恩特是戴着面具的缘故,盈云亭并没有注意到对方此时此刻痛苦的神色。

是的,没错,此时此刻,恩特感觉到了非常的痛苦,单纯的疼,而且是心绞疼。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简直就快要裂开了,虽然说之前也受过不少的伤,但是都没有这一次疼的厉害。

可是明明作为一个血族,他不可能受这么严重的伤才对。

盈云亭刚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立马单膝跪在了地上,不过他的手护着刚才接过来的花并没有让花也跟着落到地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恩特突然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来干这么多事,说不定不干这么多事,不接触盈云亭的话,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不过十分明显,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原本内心里的声响像是突然裂成了两半。

而两个声音在互相的争吵着:

“你应该去做那个有权有势,像父亲一样的人!而不是与这种多愁善感的废物待在一起!”

“但这难道就是真正的你吗?你也不好好想想从小到大父亲都干过什么事,不如作为真正的自己相信自己的兄长还有那些朋友们。”

“可是那样你很可能失去一切,很有可能会被安德尔烈踩在脚下!”

“哥哥他什么时候这样做?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他如果真想这么做的话,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这样子!”

两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边循环往复,争吵不休,伴随着心脏的疼痛,让他感觉此时此刻痛苦无比。

“你们都给我住口!”恩特低吼了一声,一把就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摔碎在地上。

这一举动似乎彻底终止了体内两个声音的争吵,但同样的伴随着面具的碎裂,他内心以及心脏处也传来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道裂痕?

疼痛更加剧烈,让恩特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倒了下去,但是他还是尽力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刚才得到的花朵。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花朵上那洁白的颜色沾染上任何一点的杂质,这是从前他永远不会干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却做了出来,明明身体的疼痛还在加剧,但是他就是用意志控制着自己,不玷污那些花朵。

“老弟!醒醒!”这个时候他身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他尽力抬头一看。

“老哥?”虽然因为痛苦声音变得扭曲了一点,但是安德尔烈出现终于让他原本强撑着的身体倒了下去。

安德尔烈原本看着两人交流上友好的友谊,在小巷子的楼顶看十分惬意。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弟弟,可能过于感动,搁那儿哭,所以不想下去让他感觉到是很尴尬。

可是,当他看见自己弟弟倒在地上,并且把面具摔碎到地上的时候,他就明白,出问题了。

世界的另一边,血色古堡内,原本正在惬意的观望着窗外风景的亚历山大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回过了头。

他回头正好看见从身后走过来的一名黑袍男子。

“真是少见的贵客,不知道阁下为什么今天会到这里来?”亚历山大初期的命没有什么钱的行为,而是向对方问好。

对方并没有过多的推辞,甚至都没有行君臣礼,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今天到这里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他的声音听不出来男女机械且平静。

“什么事情可以浪费您大家光临?难不成是抓获的情报又有了新的进展?”亚历山大挑了挑眉。

“这些都并不是,事实上这件事还是与令郎有些关系。”

亚历山大更加惊讶:“是大儿子还是小儿?”

他猜测是大儿子开始作妖了,毕竟现在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安德尔烈,他并不受亚历山大控制。

“并不是,而是,阁下的小儿子。”黑衣人的话语让亚历山大忍不住吃了一惊。

“他身上又能发生些什么事情?”

“他的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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