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城南花开,可归矣—霍行舟4(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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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条件得能力所及、不违道义。”沈疏晚补充道。

霍行舟没有任何犹豫,点头应允:“好。”

两人各自调转马头,在一条无形的起跑线后并排而立。

赤霞似乎也感知到即将开始的竞赛,兴奋地踏着步子,喷着鼻息。

惊云则沉稳许多,只是甩了甩头,额间那点雪白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沈小姐,准备好了?”霍行舟问。

“随时可以。”她答,声音清亮。

“那么——”霍行舟声音一沉,“我数三个数,一、二、三!”

“三”字刚落,两匹马如同离弦的箭同时射出!

惊云的爆发力极强,起步的瞬间便化为一道撕裂空气的闪电。

沈疏晚同时策动赤霞,枣红马长嘶一声,奋蹄疾追。

风在耳畔呼啸,马蹄踏碎草叶,扬起细小尘土。

沈疏晚伏低身体,感受着赤霞全力奔跑时肌肉的绷紧与舒张,心跳好似也与马蹄声合为一处。

惊云果然不负它的名字,领先了半个马身,但赤霞也不甘示弱,紧紧咬在后面。

距离老槐树越来越近,惊云的优势明显。

但就在最后几十米,沈疏晚轻带缰绳,赤霞会意,从内侧切入一个更小的弧度——

枣红马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四蹄猛地蹬地,硬生生改变了冲刺方向,划出一道惊险至极的内切弧线,马蹄几乎擦着老槐树凸起的根须掠过!

霍行舟显然没料到她会使出如此险招,他的反应也是极快,立刻催动惊云加速。

但赤霞已然抢占到了一线先机!

一红一黑两道影子,几乎不分先后地掠过终点。

急停,勒马,尘土飞扬。

两匹马人立而起,嘶鸣声响彻草场边缘。

待马蹄落定,气息稍平,沈疏晚第一时间调转马头,看向霍行舟。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疾驰和激动染上鲜艳的红晕,鬓边碎发被汗湿贴在额角,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霍先生,承让了。”

霍行舟也缓缓调转马头,他的呼吸亦有些不稳。

“是沈小姐赢了。”他承认得坦荡,“最后那一记内切真是精彩至极,霍某输得心服口服。”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那么,沈小姐想要我这个输家做什么?”

周遭只剩下马匹粗重的喘息,和彼此尚未平复的心跳。

大抵是赛马的过程太过激烈,又或者她骨子里便带着“想要便去争取”的坦荡。

“霍行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明亮,“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试试?”

风似乎停了一瞬。

话脱口而出的刹那,她自己也怔住了。

可奇怪的是,心中并无多少懊悔。

空气凝滞,只有马儿不耐地踏动蹄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霍行舟一愣,随即脸上晕开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柔软。

他轻轻叹道,带着一种沈疏晚从未听过的、近乎耳语的亲昵与无奈:“倒是被你抢了先。”

沈疏晚因他这话,心头那根绷紧的弦蓦地一松,随即涌上的不是羞赧,而是一种奇异的、属于胜利者的理直气壮。

她微微抬起下巴,尽管耳根早已红透,却强撑着不让目光退缩,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蛮:“你就说,答不答应?”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带着郑重的承诺和释然的欢喜:“求之不得。”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有千钧之重,沉沉地落在沈疏晚的心上,也重重砸碎了两人之间无形的界限。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有些词穷。

方才的勇气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满滩滚烫的沙砾。

霍行舟却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眼中的笑意更深。

“不过,沈小姐,”他语气依然郑重,甚至比方才承诺时更加认真,“我布局北上,所求的,可不止是‘试试’。”

沈疏晚因他这句话,心头猛地一跳,倏地抬起眼。

霍行舟的目光锁住她,不给她丝毫闪躲的空间:“我要的,是春夏秋冬,岁岁年年,是将来无论风雨坦途,你我并肩同行。”

沈疏晚瞳孔微微放大,心潮剧烈翻涌。

短暂的失语后,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猛地冲了上来,冲淡了羞涩与慌乱。

她微微眯起眼,方才的娇蛮重新回到脸上:“霍先生,是我赢的比赛,怎么你的要求反而比我还多!”

“多么?”霍行舟低低一笑。

他轻抖缰绳,纵马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近到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意和那股清冽的气息。

“毕竟我是个商人。”他缓缓道,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商人本就是计算得失,谋求最大利益,且野心勃勃。”

他顿了顿,眼神更深:“而在关于你的事情上,我的野心,只会更大。”

“好吧,”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霍先生的长篇大论我听明白了。”

但沈疏晚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学着他方才的语气:“不过呢,你提的那些‘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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