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喜欢你的一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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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整个人如坠冰窟,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

茶水太烫,溅到手指上,把他的指头都烫红了。

可是宋延甚至都没有察觉。

原来这么多次,他自认为的好兄弟,和他最在意的妹妹,在他眼皮子底下纠缠廝混了这么久。

而他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毫无察觉。

他缓缓抬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司愿那么单纯你是怎么心安理得染指她,占有她的?”

江妄挑了挑眉,一字一顿道:“因为喜欢。喜欢,所以占有,没你想的那么齷齪。”

“你这样的人占有她,本就是一种齷齪!”

宋延几乎已经失控了。

江妄不怒反笑,眼底却冷得骇人,就好像在静静地看著他发疯。

江妄只是不喜欢装出一副深沉商人的模样虚张声势,可不代表他骨子里也是这样。

宋延在他看来,幼稚的让人可笑。

江妄慢条斯理地扶起杯子,整理著桌面,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宋延,你要知道——”

“凭你的身价,”他抬眸,锐利的目光直刺宋延,“如果不是因为司愿,今天你甚至不配约我出来。

宋延脸色微微一变。

“昨天让你两拳,是看在司愿的面子上。”

江妄微微一笑,一贯的风流轻佻,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徒生寒意:“但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包厢內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的竹影都仿佛静止。

江妄看著被宋延弄乱的桌面,重新归置整齐,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起身,过去支开窗子,点了根烟。

有时候不抽根烟真的忍不了自己想要弄死別人的心。

这些年他的脾气已经够好了。

当初知道司愿被林双屿他们那一帮子折磨成抑鬱症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见点血了。

可始终觉得,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司愿亲自操刀来的解气,这才陪著他们一直浪费时间到今天。

江妄就那么倚在窗边,指尖的香菸在风中明明灭灭。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往外飘,然后开口:“所以你到底是拿自己当哥哥,还是別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延的背脊绷得笔直,他死死盯著茶案上那滩已经凉透的茶渍。

“我只是在保护她。”

宋延终於开口,他不觉得自己到现在到底有什么出格的。

江妄嗤笑一声,菸灰隨著他抖腕的动作簌簌落下:“她回国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你当丝毫没看出来吗?那么多诡异的情绪围绕著她,你都没发现那是因为抑鬱症。你知道她身上有那么多伤疤,但在乎的只是还好她这样都没离开你,也没有继续缠著你,更没有影响你作为宋家继承人正常的娶妻生子,你有想过她有多疼吗。”

宋延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真虚偽啊,宋公子。”江妄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一边说著保护,一边亲手把她推向深渊。”

宋延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江妄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剜开了他精心构筑的偽装。

江妄將菸头在纸巾里捻灭,慢条斯理地將菸蒂包裹起来,隨手丟进了垃圾桶。

“你要学会接受,”他整理著衣服,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她不会永远围著你转。再温顺的猫咪也会长大,不会任由你一次次凌虐和拋弃。”

宋延的指节泛白,茶杯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聊够了?”

江妄看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点点头,又说:“那我该回去了,她还在等著我。”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至於松岗的项目——”

他露出一个標准的商业微笑:“公私分明,我不会因此撤资。小宋总,合作愉快。”

轻轻合上房门,茶室里只剩下渐渐冷却的茶香。

这场谈判,宋延输得一败涂地。

——

江妄推开家门,没看见司愿。

但书房的门虚掩著,里面有人影晃动。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就看见司愿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画画。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白色吊带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黑髮垂落腰间。

司愿有一副很漂亮的蝴蝶骨,从脖颈到手臂,再到腰,整个后背的骨相极美,如果不是那些疤痕,是很適合露出来的一副背影。

像艺术品。

江妄拧了拧眉,心止不住地疼了起来。

这一辈子,江妄就为司愿一个人这么难受过。

他也是才知道,原来为一个人难过,是没办法克制的。

那几乎就是一种条件反射。

江妄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身后环抱住她,然后將唇轻轻贴在她肩骨上最显眼的那道疤痕,亲了亲。

司愿一惊,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有些无措。

他们常常在深夜缠绵,可她从没有坦然地在光亮下露出过伤疤。

到底还是不习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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