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蛊(2)(2 / 2)
“你恨殿下,何苦要作贱我……”云媚哽咽着抿动丹唇,而后厉声问出口,“我只是奉命行事,何错之有?”
轻笑声不绝如缕,他埋于她的颈窝阴冷地答,直叫人打起寒颤:“美人错就错在跟了三殿下,选错了主子,就该受这些。”
“美人这是何等神情,愤怒?不甘?还是心觉耻辱?”抬眸细观她潮红的面色,男子嘲讽未止,“奴才要让美人好好感受一番,感受自己是如何被一点点地折辱……”
“你放了我……嗯……”
灼烧起的心火撩原而燃,云媚又羞又恼,察觉是那合欢蛊蠢蠢欲动,其余的心绪皆被吞没于夜色中。
“美人哭起来可真是动人心魄,这般梨花带雨的,陛下见了定会疼惜在怀,”男子听她羞臊地低哼,目光悠缓地落向她眸前的绸布,泪水沾巾,她泣若芙蓉,此景刺激他的心神。
“可惜了,此刻要着美人的,是奴才。”
似是惹哭了美人,他便心生快意,几瞬过后,他更作阴狠,引得她不由地啜泣:“在奴才这儿,从未有过疼惜二字。”
云媚尤为愤恨,迷离之际扬声谩骂,暗忖着定要对这奴才施以万千极刑才好:“你这狗奴才,我咒你不得好死!”
“唔……”然那滔天欲念横流入心,她克制不得,蓦地仰首,本能地咬上他的肩骨。
却因没控下力道,血腥之气刹那间弥漫开来,她仍觉不解气,狠然再咬下一口。
“敢咬奴才?”男子不禁冷哼,忽地半撑起身,只手掐住她的玉颈,指尖不断使力,“美人伤奴才一次,奴才便奉还一次。美人要不要试试?”
“疯子……”云媚被扼着咽喉,语调不觉转轻,切齿道,“疯子……你放开我!”
“哭啊……美人怎不哭了?”抽泣声渐轻,男子半眯着冷眸而瞧,皙指轻微一松,她便咳起了嗓,“不哭,就无趣了。”
“疯奴才,我定要杀了你!”愤然抛下一语,她仍感怒火中烧,愤恼得当场立下一誓。
“若不杀了你这狗东西,我云媚誓不罢休!”
云媚……
这女子原名唤作云媚。
他默念此名,戏谑似的瞧看,眸底有暗潮隐约涌动。
男子嘲弄般低唤,想让她将这屈辱烙于心上:“美人原来唤作云媚,奴才记住了。”
“毕竟要了美人,名姓总是该记得的,”薄唇又落她颈处,他狂妄地遗留下一簇簇红痕,“云媚姑娘……可喜欢奴才啊?”
既已是被当作相赠之物送出,她对贞洁本就不甚在意,皆是服侍男子,这女贞从一开始就守不住。
不如尽享这鱼水之欢,抛却世礼,活得更为惬心自在。念及此,她浑身松懈而下,任凭他无止境地索取。
虽是羞涩难堪,可蛊毒确是缓解了不少。
她迷惘着晃了神,心头欲妄逐渐熄灭,焦躁的意绪似归于平静,难耐的苦楚像是悄然消散了。
可是……可是子蛊已转,眼下最为棘手的,是怎么与陛下和主子交代啊?
这么一闹,这一合欢蛊是不得不解了。
奴才似乎欲求不满,见她不答,却更是肆无忌惮,云媚沉静下心,咬牙道:“陛下会回来的。”
“奴才耳目众多,陛下发现不了,”男子望她不以为意,惊惧之色已褪,忽觉困惑,提起当今圣上,再讽刺道,“不过若要侍寝,陛下便要知美人非处子之身了。”
见她面颊泛羞,容色已回于寻常,唯有羞意似有若无地荡漾,他顿感不悦,冷言又道于她的耳旁:“进献的美人与他人有染,你猜三殿下会不会惹得龙颜大怒?”
“我方才所言句句为真!”绯红着桃面娇声轻语,云媚断断续续道,怒气再度涌来,“我被下了蛊,不出所料,子蛊应已移到你身上。”
若非他无端闯入,又怎会坏了这精心筹谋好的良计?
主子设下的罗网,竟被一名低贱的奴才打破了局。
夺她贞洁不说,还非要想方设法地将她折辱,此人不除,天理难容!
“那合欢蛊是为陛下准备的。你坏我计策,是将我逼到了死路……”
云媚冷声再语,想她若无用武之地,许是难以在世安身,便气愤道:“若我沦为弃子,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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