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章 花言巧语(1 / 2)
“你笑什么?”王二狗莫名其妙。
“我都三十出头了,你才二十出头。
我还有两个拖油瓶。
而你风华正茂,又帅又有钱,要什么样的年轻姑娘没有,娶我,你是不是大笑话。”戴芳几乎笑出了眼泪。
“这样,你娶我,我倒插门,这样总可以吧!”王二狗又换了种法。
“我娶你,那不是我要给彩礼给你?
我娶不起!”戴芳道。
“没事,我出彩礼给你,想你的时候,闲暇的时候我就来找你,你家里的生活费用,包括你爸妈那儿我全负担,这样总行了吧!”王二狗终于露出了獠牙。
“哼,王二狗,我算看清了你,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戴芳冷笑一声。
“芳姐,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了你,你就成全我吧!”王二狗也不装了,一把揽过她。
戴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弄得浑身僵硬,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用力推了推王二狗的胸膛,却发现这男人的身子硬得像块石头,纹丝不动。
“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气,可语气里却没了刚才的冷硬,反倒多了几分慌乱。
王二狗非但没放,反而微微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在自己怀里。
灶膛里的火光跳跃,映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芳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我王二狗话算话。
娶你,不是玩笑。
你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扛着整个家,累不累?”
戴芳的心猛地一颤。
累!
怎么不累?
男人走后,她白天当村长,夜里当爹妈,里里外外一把抓,受了多少委屈,多少白眼,多少深夜的无助,从来没人问过。
王二狗这一句,直接戳中了她最软的地方。
她眼眶一热,差点掉泪。
“你你别胡。”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
王二狗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知道,这女人,已经松动了。
“我没胡。”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你只要点头,以后大河村的事,你家的事,全由我扛。
钱,我给。
路,我修。
谁敢欺负你,我打断他的腿。”
戴芳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过这样的话。
霸道、强势,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她咬着唇,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你先放开孩子还在外面。”
王二狗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这不是拒绝,是默许。
他缓缓松开手,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戴芳的手很粗糙,布满了干活留下的薄茧,却很暖。
“好。”他低声应着,眼底笑意更浓,“等孩子睡了,我们再慢慢。”
戴芳没再挣脱,只是低着头,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灶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暧昧的身影。
今晚的大河村,注定充满了暧昧不清。
吃过晚饭,戴芳麻利地替女儿梳洗好,嘱咐她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女儿很听话,乖乖地上了床。
厅子里只剩下王二狗和戴芳。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土墙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空气里还飘着玉米面窝头的淡香,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烟火气,闷得人心头发慌。
戴芳垂着眼,低着头,她不敢抬头看王二狗,总觉得那道目光太烫,像灶膛里的火,能把她这颗守了两年多、早已冻得发硬的心,一点点烤化。
王二狗坐在桌前,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女人,嘴硬心软,看着泼辣,实则比谁都想有个依靠。
“芳姐,”他先开了口,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刚才在厨房,我的话,都是真的。”
戴芳的肩膀颤了颤,终于慢慢抬起头。
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映出眼底的迷茫与挣扎,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动摇。
“你才二十出头,我比你大这么多,还带着两个娃”她声音发哑,带着自嘲:“你图我什么?
图我老,图我累,图我是个拖家带口的寡妇?”
“我图你实在,图你能干,图你一个人能扛住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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