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五点,这他妈是倒霉还是翻盘(1 / 3)
骰子落地。
五只眼球。
红外激光的红点死死咬在陈默的胸口,雨水冲刷着他惨白的脸。
“双手抱头!跪下!”
特种兵的吼声在暴雨中有些失真。
陈默盯着地上的骰子。五点是什么?
他没机会想了。
脚下的柏油路面突然毫无预兆地往上一拱。
不是地震。
是一种极其沉闷、仿佛从地心深处挤压出来的恐怖震颤。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撕裂了雨幕。
特种兵的手指刚扣上扳机,一股夹杂着幽蓝色火焰的狂暴气浪直接从地下喷涌而出。
江州老城区年久失修的地下燃气管网。
因为连续三天的暴雨倒灌,水压彻底失衡,引发了极其罕见的连锁殉爆!
陈默背靠的那堵布满青苔的承重墙,在气浪冲击下瞬间解体。
他连一句脏话都没来得及骂,整个人就被数吨重的碎砖烂瓦裹挟著,直接砸向崩塌的地基。
失重感袭来。
十几米深的下水道天坑像一张深渊巨口,将他连同满天的废墟一口吞下。
外围的战术小队更惨。
首当其冲的三个重装步兵被气浪连人带枪掀飞出七八米远。
重重砸在泥水里,防爆盾当场四分五裂。
“敌袭!隐蔽!”
小队长在通讯频道里嘶吼,连滚带爬地躲到装甲车后面,满脸都是泥浆和血水。
十分钟后。
两辆没挂牌照的黑色越野车急刹在街口。
一名指挥官披着一件军大衣,踩着军靴大步跨过地上的警戒线。
原本的死胡同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深不见底的废墟天坑。
坑底的碎石缝隙里,还在往外窜著幽蓝色的燃气火苗,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化氢和焦糊味。
“人呢?”指挥官盯着天坑,声音压得很低。
小队长灰头土脸地跑过来,立正敬礼。
“报告!目标在胡同尽头被锁定,我们正准备实施抓捕,地下燃气管道突然发生殉爆。
目标掉下去了。”
指挥官的脸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巧合?”
小队长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回答:“市政部门刚传来的简报,暴雨导致地下管网多处水压失衡,那个阀门刚好在目标脚下。
确实是意外。”
指挥官冷笑了一声。
意外?
两个月前在医院地下室,那个男人能在零点几秒内算准承重柱的坍塌角度。
今天在图书馆,他能用三行公式干爆国家级超算。
这种把算计刻进骨子里的危险个体,会死于一场意外的燃气爆炸?
“调三台重型挖掘机过来。”指挥官转过身,手指著那个天坑,
“封锁这片街区,切断所有地下管网的出口。
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遇墙破墙,遇怪杀怪。
掘地三尺
哪怕烧成灰,也得把他的骨头给我拼出来!”
“是!”
地下十五米。
废弃的下水道主干线。
黑暗,潮湿,令人作呕的恶臭。
陈默被死死压在一块断裂的预制板下面。
痛。
无法用任何辞汇形容的剧痛。
他试着吸了一口气,肺部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痉挛。
左边至少断了三根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胸腔里塞了一把碎玻璃,来回摩擦。
但最要命的不是肋骨。
陈默微微偏过头,借着头顶废墟缝隙漏下来的一丝微光,看向自己的左腿。
一根拇指粗细、生满铁锈的螺纹钢筋。
直接穿透了他的大腿肌肉。
将他整个人像串糖葫芦一样死死钉在下水道的淤泥里。
鲜血正顺着钢筋不停地往外涌。
“咳”
陈默咳出一大口混著内脏碎片的黑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这就是五点?
这他妈到底算什么运气?
说它倒霉吧,特种兵的枪口已经怼到脑门上了。
一场百年不遇的连环爆炸硬生生把必死之局炸了个稀巴烂。
说它走运吧,自己现在被活埋在十几米深的地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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