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剑尊黑化了(二十九)(1 / 2)
第29章被退婚后剑尊黑化了(二十九)
隔日,程惜就收拾好行装跟着江河一起出发前往京城。他们是跟着县城里的一家镖局的队伍一起去的,一路上的花销、车马费都不要,还能倒赚一大笔。
因为这一路队伍也需要他们保护安危。
本来就是干保镖行当的镖局还要再请道士保护安危,倒不是镖局的总把头没用,只是如今连京城都有妖魔了,可想而知这一路难免不会有妖作祟。捉妖正好是道士的专长,哪怕一路平平安安,他们就是当个震慑妖魔的吉祥物也值得出这一笔钱请来。
不过这一路运气倒是很不错,除了车马劳顿外,倒也没生出什么波折。顺顺利利地抵达了京城。
如今的皇帝是极为重视道教的景帝,程惜和江河前往皇宫时,景帝派的便是身边的心腹总管太监孟公公亲自派人来接他们入宫。入宫以后,他们便在当朝国师的钦天监别院内住下了。钦天监修得极为庄严宏伟,看得出国师的确是景帝面前的第一红人。国师和他手底下的方士、徒弟就在钦天监里面居住,距离皇帝寝宫也不远。皇帝离不开国师,方便随时听候陛下传召。大
程惜看得出国师在这宫中极有威信,孟公公提起国师时那恭恭敬敬的态度仿佛对方才是皇帝似的。
程惜就猜江河大概是国师请来的,景帝可不会认识什么平安县的清风观观主。
只是连国师都搞不定需要求助道观的妖,说不定真是大妖了。程惜捏了捏袖中储物袋里的传送符,没关系,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当晚,景帝便在宫中设宴邀请他们赴宴,孟公公派人来请他们移步御花园的望月水榭。
程惜在看见孟公公身后高大带刀的侍卫时,心底就有些警惕了,感觉这景帝似乎不像什么好人。
江河倒是吊儿郎当地率先跟着孟公公走了,还有心心思打量这一路御花园的景致。
望月水榭内已设下宴席,宫人侍立,临水而建,花香馥郁,水波不兴。走进水榭,几张桌案上已经摆着精致菜品。程惜和江河在桌案前落座,而上位的桌案有两份碗筷,无疑是景帝和国师的位置了。
刚落座不久,程惜就见到了帝王仪仗簇拥下,身着龙袍皇冠的景帝不疾不徐走来,年纪三十左右,却极为消瘦阴沉,一双眼睛好像藏着许多算计似的深沪而走在他旁边的国师竞然是个身着道袍的女子,生得极为妖娆貌美,知道的是国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景帝身边的宠妃。那一身寡淡正经的青色道袍都压不住她的风情,眉梢眼角尽显风流,不笑也似透着勾人的笑意。
程惜目光顿了下,随即震惊扭头去看江河。你也没说你要捉的妖就是国师本人啊,什么景帝宠信的国师,这个女人分明…就是一只千年道行的狐狸精啊。
柳墨做了魔尊以后是怎么管的妖魔两界,竞然连狐妖都敢堂而皇之混进宫里做国师蛊惑帝王了。
江河只讪讪一笑,你也没问啊。
程惜:……”
这时,景帝已经走进水榭,在江河起身行礼时,抬了抬手,竞意外地随和,让他们不必拘礼。
他旁边的国师倒是一进来就打量着程惜,好像在看待宰的兔子,让程惜有种不妙预感。
景帝落座以后,也不废话,看着他们,开门见山地道:“听国师所言,你们揭了皇榜,已有仙人下落?”
国师笑了,目光仍看着程惜。
程惜头皮一麻,就见旁边的江河带着笑指着旁边道:“陛下,这位便是修真界下来的仙人。”
说完以后,江河可能怕被愤怒的程惜打死一跃而起站到了国师身后。程惜抬手摸了个空,没抓到人。
景帝目光看向了程惜,似乎不大相信这个漂亮少年会是仙人:“哦?”程惜心头惴惴,如今可不是之前妖族和修真界还算和睦的时候,妖族跟着魔尊投奔魔族以后,同修真界已经势如水火。只是不知道国师捉在凡间的仙人是自作主张还是魔尊下的命令?程惜道:“我只是一个寻常道士,怎么可能……”话没说完,国师已经身形如鬼魅般飘忽地出现在面前,手中化出诛仙妖刀。诛仙妖刀是魔族特制的带着魔毒的刀,对凡人而言同普通刀子没什么区别,但其中蕴含的魔毒却能阴邪至极能侵蚀仙人身体,让对方灵力尽失衰弱而亡程惜装不下去了,转瞬间已召出霜月剑,剑光冷冽,冰灵气息让四周的空气都似乎骤降。
剑刀相触,荡开的金丹期灵力掀翻桌案,国师手中的妖刀也断成两截,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但如此纯粹的仙人灵力攻击下,狐狸耳朵和尾巴却是藏不住了,凶性大发地怒视程惜。
程惜手持长剑,临水而立,让人一时不敢上前。原本安静侍立的宫人惊慌奔逃。
景帝的神色也有些慌乱,但又恢复了镇定,在江河的保护下退至旁边,盯着程惜的眼神都在发光,道:“国师,只要将仙人炼化就能长生?”国师舔掉唇边受了内伤而呛出的血,一笑,眼神闪着阴冷的光:“陛下,臣这就为你捉住仙人!”
论单打独斗国师自然不是对手,试探出对方的确是修真界的人以后,国师立刻后退撤开了。
程惜一怔,捏住袖中的符篆就要先跑再说,但没想到在她抵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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