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野(三)(1 / 2)
被贴心地解开衣裳,送入浴桶。
女孩周身立刻被暖洋洋的温汤包围,肌肤漫上一层粉。
荡开的涟漪映出玉洁肌肤的白澜以及浮在水面上的墨发。
那发髻本是绾好的,如今却凌乱地洒下几缕,在通红的脸颊映衬下,浑像个可怜的小鹿。
真让人……想要欺负。
此想法从苍玄的脑海中掠过,他饶有兴致的笑容僵了僵,转而变得有些暗恼。
每次心绪浮动些许,体内那种从血脉里升腾的躁动就控制不住。
分明从前除了那些烦人的事,很少能有事情能让他心绪浮动。
可来到这之后,他总会莫名其妙的心悸和烦乱。
甚至,刚才只要想到她想要下河去看那些凡人男人,他就有点烦。
而更为恼人的是,种魔丹把他掏空了。
空得久了人会变得虚无,所以愈烦躁他就愈需要那样,像是一种无法脱离的瘾。
让他对她无比贪恋。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本能的玩心开始作祟,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狠狠惩罚她。
于是,他将手伸入浴桶中,轻轻掐了掐她的软肉:“我的手和河里的鱼,哪个更懂讨你欢心?”
苏禾被这股痛力激得惊呼一声,伸手推开。
自然没推开。
对方一脸无辜:“我猜是我。”说着,手指得逞似地继续往下。
她咬着下唇,柳眉微蹙,腮边潮红,思绪迷糊似浆糊。
他轻笑一声:“怎么,猜中了?”
苏禾难堪至极,声音发紧,尝试转移话题:“苍玄……别闹了,帮我搓背好不好?”
他动作停住,拿了澡豆膏轻抹她后背。
看来是没事了。
苏禾在心里松了口气,放松警惕。
待他抹完,闭上眼睛,将双臂打开,手指攀在浴桶边。
这巨大的浴桶是苍玄亲手做的,他的剑术好,在村里张木匠那做帮工。
他们成亲时,家具都是他一笔一划照着城里时兴样子琢磨出来的,结实得能用一辈子。
她轻轻往后仰头:“苍玄,头发也要洗,待会你帮我洗一下。”
“好。”他应着,声音听不出情绪,瞥向一旁的物什。
“换了新头油?该不会是河边哪个少年推荐的吧。”
他说话的调子仍是温和的,手上为她按揉的动作也未停。
唯独指尖掠过她耳后敏感处时,力道不着痕迹地重了半分。
激得苏禾轻轻一颤,急道:“你瞎说,我没去过。”
似对他的猜测有些不虞。
刚逃过一劫,苏禾就忘了疼,带着几分调笑:“不过,我突然想到,即便是不去那泡澡,偷偷去看也成吧。”
话音刚落,苍玄心里一突。
那种与生俱来的纯然恶意再次攀升,下意识便扣住她攀在浴桶边的柔荑。
女孩的手被热水晕染得极烫,而他的手总是因病常年微凉。
被突然握住,那冷热相悖的刺激让苏禾陡然惊住,睁开眼,圆润的眸子扑闪着。
“不准去。”说罢,他不由分说,站在她所倚靠的浴桶外,用手指轻轻抬起她下颌,俯身而下。
缎发随之垂落,与她的青丝相糅。
一道混杂了澡豆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一抹含香的微凉贴上。
苏禾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
很快便因逼仄空间里缺失的氧气弄得脸色潮红,几要窒息。
她推开他,大口喘气。
可没一会儿,一手却再次扣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从浴桶中揽起。
她思绪茫然,反应不及,对方另一只手已扣住她的后颈再次吻来。
辗转相连,气息交融,唇齿相依,直至空气再次耗尽。
她终于招架不住,无力地倒在苍玄怀里。
“看不看?”
不多时,少年低沉哑忍的声音从发顶传来。
她偏过头,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胸膛上,小声哼道:“你欺负我,我当然不能委屈自己。”
他轻笑,将她拉开,后退一步,张开双臂:“那你自己来。”
苏禾眼神一定,二话不说扯下他的衣带,再一鼓作气将他中衣褪去。
有些人就是很奇怪,平日穿着衣裳时看着清瘦文弱,可褪掉衣裳却显得恰到好处。
壁垒分明的胸膛格外惹眼,即便有淡淡的伤口也瑕不掩瑜。
那暮光从窗棂照进来,将腰腹起伏照得更为明显,似山峦初醒,玉石将倾。
更令人遐想连篇。
水中忽然荡开一层涟漪,苏禾腰肢一凉,那带着淡淡香气的气息已再次贴近。
一道力将她压入水中坐下,激荡的水流冲刷而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水流不厌其烦地在身上游走,摸索着将她抵在浴桶深处。
她眼神迷离,终是轻叹一声,慢慢地如菟丝子般迎合上去。
花瓣飘落,涟漪四起,水汽氤氲,暮光渐渐被烛光代替,遍地皆是旖旎春光。
结果就是苏禾半夜才吃上饭。
她浑身酸痛,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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