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泽(四)(1 / 4)
苏禾跟着人群离开云海墟市后便服下隐灵珠。
没了心理压力,她顿觉浑身轻快,心情美好,回到客栈便难得有困意袭来。
她躺在床上,已规划好了未来:“去一个远离纷争的地方,找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人间依旧美好。”
随后唇角勾起,满怀希望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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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隐藏了,但样貌还是会被看到。
翌日,苏禾戴上人皮面具,把行李全都装进大包袱里,踏上私人飞舟的路途。
码头微风和煦,燕语莺啼。
苏禾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
感觉哪里都好。
谁知,想法刚落,下一刻,“啊——”身后忽然传来数道尖叫和吵嚷声,依稀还伴随着孩童的哭泣。
苏禾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
但见一个硕大的似狐狸又似狼的生物在空中飞翔。
下方人潮浩浩荡荡,两面乘客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更有甚者,面无人色,瘫软在地,磕头不止。
是来福!
那跟着它来的还能是谁?
苏禾立刻反应过来,抱紧包袱撒腿就跑。
可身后脚步声不轻不重,却如跗骨之疽,紧追不舍。
她心跳如鼓,愈跑愈快,一阵风过,那熟悉的玄衣身影便轻轻落在她面前。
“过来。”对方神色平静,语气轻淡,听不出喜怒。
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要将人吞噬。
苏禾哪里会过去。
她四下张望,“唰”地冲进旁边分叉路。
身后的步伐顿了下,貌似没想到她会逃,却依旧穷追不舍。
苏禾只顾埋头狂奔,快到尽头,眼风却瞥见空中掠过一道俨然就要落下的玄衣身影。
她慌不择路,竟欲向船舷外翻去。
谁知迎面重重撞上一月白风清的男子。
“抱歉。”她急急说完要继续跑。
却被那人倏地拉住手腕,扣入船舱。
苏禾怔住。
那月白身姿的男子不由分说,塞了个什么珠子入她口中。
然后再将她一把推入柜中,关上柜门:“别出声,躲在里面。”
待在柜中的苏禾回想着全程,还保持着无比茫然的状态。
只隐约听到什么谈话。
苍玄感知手中握住的子珠力量在附近消退,他面色冷下来。
视线在屋内探寻一番,对上正在桌前倒茶的男人。
苍玄眉头微挑:“你在这作甚?”
看了一眼他的打扮,苍玄眼皮微跳,嘴角抽搐:“还做此种装扮,你何日能正常一些?”
月白衣裳的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觉得甚是满意。
他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这个打扮多英俊潇洒?没眼光。”
“至于我,你来的时候我就跟过来了。我寻思着这私人飞舟上的都是好东西,正要坐下来好好品鉴品鉴呢,你看你,还扰我清净。”
苍玄压着想要翻起来的眼皮:“可见着她了?”
月白衣裳的男子将扇子一收,笑吟吟地望向他:“该做的,可都做了。若这般还能让人从眼皮底下溜走……您说这是谁的疏漏呢?
苍玄没再理他,拂袖离开,命令道:“继续找,上天入地,也要把人给我翻出来。”
待几人搜寻一圈未果离开飞舟,那月白风清的男子才打开柜门,将苏禾拉出来。
“别怕,人走了。”男子安慰着,声音温蔼。
苏禾刚出来就吓得后退两步。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指向他:“你是谁?你跟他认识?”
他看向匕首,差点没忍住笑:“在下没有恶意,我和他不过是泛泛之交。”
苏禾依旧用匕首指着他:“那你为何要帮我?”
“我只是看不惯他的行事作风。”他走近,扇子快速地在她手腕上轻轻一点。
苏禾的手腕吃痛一歪,匕首掉在地上。
他捡起匕首,放到一旁:“姑娘家家的不要随便拿这种危险的东西吓唬人。”
他坐到桌子前给她倒了杯茶,用扇子示意:“坐吧,我真的没有恶意。”
苏禾仍离他远远的。
男子声音清润:“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苏禾冷声:“没关系。”
他失笑:“没关系怎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你?”
抿了口茶,他探向她:“是夫君吧?”
苏禾看他真的没有恶意,放下心来,坐到桌前:“不是,顶多算,”
她斟酌了一下,声音干涩:“前夫。”
“前夫?这个称呼很妙啊。”
叫前夫的人,都很妙。
他摇头抑住唇角弧度:“他那样的,的确只能做前夫。”
苏禾不知怎么回。
他温笑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她不回,反问:“你呢?”
他答:“吴青月。”
“我叫苏禾。”
“好名字,苏禾,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我看你我有缘,不如你我交个朋友,我带你去我家暂住几日,保证他找不到你。”
苏禾被他的热情吓到,婉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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