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林焱,你小子,礼我都替你行完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1 / 2)
出了乾清宫,安宁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气。秋蕊递上帕子,小声说:“公主,您别哭了。再哭,妆就花了。”
安宁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稳了稳神。看着宫门缓缓打开,外头就是长长的甬道,甬道尽头,就是她生活了十七年的皇宫。
她看了好一会儿,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宫里的小公主了
与此同时,皇宫的内东门,另一场仪式正在进行。
内东门是皇宫的侧门,平时不怎么开,只有皇家婚丧大事才用。
今儿天还没亮,门就敞开了。
门口站着两排太监,穿着崭新的红袍,垂手侍立。
门内摆着几张长案,案上铺着红绸,上头摆着笔墨砚台。
陈景然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崭新的靛蓝官袍,腰板挺得笔直。
他今天是林家的使者,代表林焱来行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前五礼。这差事,是林焱托他的,他二话没说就应了。
他旁边站着礼部的几个官员,还有林家的几个族人林如江、林如渊,都穿着新衣裳,脸上带着笑,也带着紧张。
辰时正刻,一个穿着红袍的太监从门内走出来,高声喊道:“吉时已到,行纳采、问名礼!!”
陈景然上前一步,从袖子里掏出林如海写的表文,双手捧着,高高举过头顶。
表文是林如海亲笔写的,字迹端正,言辞恳切,大意是“臣林如海,谨以犬子林焱,仰攀皇室,求娶安宁公主”。他念了一遍,然后双手递给那太监。
太监接过表文,转身进了门。过了一会儿,他又出来了,手里捧着一张红纸,上头写着安宁公主的封号、生辰八字。他走到陈景然面前,双手递过去。
陈景然接过红纸,高高举过头顶,然后递给旁边的礼部官员。礼部官员接过来,大声念了一遍:“皇女:李安宁, 封号:安宜公主,景隆年月生,皇后嫡出”
念完了,他把红纸小心地收好,放进一个锦盒里。这是问名礼,问到了公主的生辰八字。
接下来是纳吉礼。陈景然又从袖子里掏出林如海写的另一份表文,大意是“臣林如海,已为犬子林焱占卜,得吉兆,特来报喜”。他把表文递给太监,太监接过去,转身进了门。
过了一会儿,太监又出来了,笑着说:“皇上口谕,准。”
陈景然连忙跪下,磕了个头:“臣叩谢皇恩。”
然后是纳征礼。这是下聘,最隆重。陈景然朝身后招了招手,林如江和林如渊连忙让人把聘礼抬上来。聘礼早就准备好了,装了好几车,有玄纁黑色的和浅红色的帛,象征天地;有玉帛玉器和丝织品,象征富贵;有乘马四匹高头大马,毛色油亮,鞍辔崭新;还有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装了十几箱。
太监看着那些聘礼,点点头,让几个小太监抬了进去。
陈景然又递上礼单,太监接过来,高声念了一遍。
念完了,他朝陈景然点点头:“礼成。陈大人辛苦。”
陈景然拱了拱手:“不敢。”
最后是请期礼。
陈景然又递上一份表文,大意是“臣林如海,谨择六月十八为犬子林焱迎娶公主之吉日,伏请圣裁”。
太监接过来,转身进了门。过了一会儿,他又出来了,高声喊道:“皇上口谕,六月十八,大吉。”
陈景然又跪下,磕了个头:“臣叩谢皇恩。”
五礼行完,天已经大亮了。陈景然站起来,长长地吐了口气。林如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陈大人,辛苦你了。”
陈景然摇摇头:“应该的。”
他转过身,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宫门,心里头想着,林焱,你小子,礼我都替你行完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驸马府这边,林焱已经穿戴整齐了。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驸马礼服,绣着金色的云纹和龙凤图案,腰系玉带,头戴金冠。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眼间带着紧张,也带着期待。他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把衣领整了又整,腰带系了又系。
来福站在旁边,笑嘻嘻地说:“少爷,您今儿可真精神。公主看见了,肯定喜欢。”
林焱瞪了他一眼:“少贫嘴。”
来福嘿嘿笑,不敢再说了。
周氏走进来,看着儿子穿着礼服,眼眶就红了。她走过来,替他整了整衣领,又理了理袖子,说:“我儿,真好看。”
林焱笑了:“娘,您别哭。今儿是儿子大喜的日子。”
周氏点点头,擦了擦眼泪,笑了:“好,娘不哭。”
周氏又说:“你爹在前院等着呢,让你过去。”
林焱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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