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积木太简单(1 / 4)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照在厚软的波斯地毯上。
然而,这份寧静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放手!老四,你给我放手!”
“凭什么?昨天是你抱念念睡的,今天早上叫醒服务归我!”
“滚蛋!你那是叫醒吗?你那是拉防空警报!”
一楼客厅里,五个穿著睡衣的大男人正围在念念的房门口,进行著一场激烈的“格斗”。
萧远死死拽著门把手,雷虎正试图用蛮力把萧远挤开,叶轻舟拿著一把镶钻的梳子见缝插针,林慕白则在旁边冷静地戴上医用手套,仿佛要进行一场精密手术。
沈晏州最阴险,他像个幽灵一样试图从眾人的胳膊底下钻进去。
最终,体型最大的雷虎凭藉吨位优势,硬生生挤开了一条缝,泥鰍一样钻了进去。
“哈哈哈哈!闺女是我的了!”
雷虎锁上门,发出一阵狂笑。
门外,萧远气得踹门:“雷大头!你个大老粗要是敢弄疼念念,老子把你特战旅的经费全扣了!”
【念念的房间】
陆念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一睁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鬍子拉碴的大脸正对著自己傻笑。
“嘿嘿,念念醒啦?我是雷爸爸!”
雷虎手里拿著一把粉红色的小梳子,那梳子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显得极其迷你,就像拿著一根牙籤。
“雷爸爸” 陆念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声音里还带著刚睡醒的奶气。
这一声,叫得雷虎骨头都酥了。
“哎!闺女乖!来,爸爸给你梳头!咱们梳个最漂亮的公主头,羡慕死门外那帮老光棍!”
雷虎信心满满地把陆念抱到梳妆檯前。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雷虎这辈子只会拿枪、扔手雷、拧断敌人的脖子。
梳头?
这对他来说比拆核弹还难。
他笨拙地抓起陆念细软的头髮,手指僵硬得像是在掰钢筋。
“这根怎么这乱跑哎呀这根怎么断了没事没事,爸爸给你绑起来”
雷虎满头大汗,比负重五十公里越野还累。
十分钟后。
门终於开了。
雷虎一脸得意地抱著陆念走了出来:“看!这是老子的杰作!绝对潮流!”
客厅里,萧远、林慕白、叶轻舟、沈晏州四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然后,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陆念原本柔顺的头髮,此刻像是个被雷劈过的鸟窝。
左边鼓起一个大包,右边耷拉著一缕,头顶上用五顏六色的橡皮筋强行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冲天辫,像个隨时准备发射的天线宝宝。
陆念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手里还抓著几根被扯断的头髮,委屈巴巴地看著大家。
“雷、虎!!”
林慕白第一个炸了。作为强迫症和洁癖患者,这简直是在强姦他的视网膜。
“你这是梳头吗?你这是在搞战地偽装!”
“特战旅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萧远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锁喉。
叶轻舟和沈晏州紧隨其后,按腿的按腿,挠痒痒的挠痒痒。
“让你折腾闺女!打死你个龟孙!”
客厅里瞬间上演了一场“全武行”。
张大军拄著拐杖从客房出来,看著这五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將军打成一团,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过去,把陆念抱过来,熟练地解开那些橡皮筋,三两下就扎了两个整齐可爱的小揪揪。
“还是张伯伯绑的好。” 陆念鬆了口气,摸了摸不再紧绷的头皮。
打闹归打闹,正事还得办。
今天的主题是:富养。
叶轻舟一个电话,直接把大院的一號楼变成了巴黎时装周现场。
十几名穿著职业装的顶级设计师和裁缝,推著整整五排龙门架走了进来。架子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童装,从公主裙到小西装,从汉服到骑马装,应有尽有。
“念念,来选衣服!”
叶轻舟盘著佛珠,像个暴发户一样指著那一屋子衣服,“只要你多看一眼的,咱们都留下!不,全留下!以后一天换三套,一年不重样!”
陆念看著这一屋子花花绿绿的衣服,小嘴微张。
她走到一件镶满碎钻的白色蓬蓬裙面前,下意识地翻了一下吊牌。
虽然她不认识所有的字,但她认得数字。
后面的“0”好多啊
陆念的小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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