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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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十九章

夏夜雨急,瓢泼作响。

虞惜掉着眼泪,抽抽噎噎说心口痛。

她的哭声很细,像是过耳的风,捉着陆执的那只手微微凉,但陆执掌心的,却是温软润弹。

陆执侧脸看她,声音低沉,“你想我怎么样?”虞惜眨了眨眼睛,手背抹了把眼泪,跪坐起身来,学给陆执看。“就是夫君你把手放到我的心口,然后给我揉一揉,"虞惜皱了皱鼻子,“揉一揉就不痛了,我从前在家时,我娘就是这样给我揉的。”说着,她将手覆上心口,轻轻揉了揉,然后垂下头,模样十分沮丧,“但我揉不好,我揉完还是痛痛的…”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灯,也并不清凉,陆执有些燥热。他的视线落在虞惜两只轻颤着的白嫩肩头,因为难过,她的泪珠化作水晶一般落下。

陆执想,她年纪的确还小,遇事没有主见,只能哭。见陆执不说话,虞惜俯身去催他,语气里带上了焦急,“夫君,你说话呀,我的心真的好痛。”

陆执揽住她的肩,言简意赅,“躺下来。”虞惜带着哭腔“嗯"了一声,娇声道:“夫君你要好好揉,不然我的心一直痛,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话本子上都说了,心痛后就会不喜欢那个人了。陆执扶住她的肩,将她翻身背对着自己的胸口,先拂开她的长发,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颈肉,慢慢摩挲她的肩头。

心痛是什么滋味他不清楚,只打算顺她意一次。虞惜瑟缩了一下,将他还未动作的手掌抱紧,感觉脖子上热热的,像烙铁烙下来,她不敢说话,因为脖颈太过脆弱,被这样亲着,有些痒,又有些怕。但或许因为亲她的人是陆执,虞惜嘤咛了两声,便乖乖闭起了眼。等虞惜渐渐安静下来了,陆执才描摹起玉兰花的形状。虞惜哼了一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将脸埋到他的臂弯,启唇轻轻咬了咬,又深深吸了几口气。

她去摸陆执的手,热热的,上面有常年拿笔出来的老茧。大小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看不清,但温度在传递。陆执不是大夫,不知该怎么替人缓解心口的不适,若要根据心跳来判断,或许她还要缓上好一阵子。

虞惜蹭着陆执的手臂,抬出半张绯红的小脸,嘴里哼着调子,忽然道:“夫君,我好喜欢你。”

话落,她又嘤咛一声,眼里弥漫上水光,她蹬了蹬被子,咬住自己的手指。唔……有些热。

陆执亲了亲她的侧脸,往下咬她颈边的软肉,惹得怀中人又是一阵瑟缩。虞惜显然没学过矜持是什么,又怕又惧,身子蜷缩了起来。床边挂着一层帐子,朦朦胧胧的光影,榨榻被两人挤着,被子搭在陆执的腰下,他圈着怀中双眼紧闭的人,手臂被牢牢抱着。像是夏夜的蝉鸣,过了许久,都有声响。

陆执声音低哑,贴着虞惜的耳畔问,“心口现在还痛吗?”“不、不痛了,“虞惜声音软绵绵的,像是难以启齿般,“但夫君柔得我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偶尔还会有点痛。”

她不知道怎么说,捉着陆执的手点了点,“这里会痛。”窗外的惊雷好像炸在了陆执的脑袋里,偏偏虞惜模样太天真,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她。

是继续安抚,还是就此收手。

“为何会痛?“陆执也不清楚,他抿了抿唇,“我再替你揉按一会儿?”虞惜犹豫了一下,陆执却不给她太多时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唇贴着她的后肩,做着刚才的事。

榻很窄,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虞惜就这么紧挨着陆执滚烫的后背,带着伤心、难过,还有别样的滋味,睡熟了。虞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她一直捉着陆执的手,等到次日睡醒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

“喜鹊,我要喝水……

她的嗓子有些哑,应该是昨晚哼出来的。

“醒了便起吧。”

陆执的声音响起,虞惜一激灵坐了起来,才想起来昨晚上她是在前院睡的,陆执还给她按了一晚上心口呢。

虞惜乖巧点头,想起什么,“夫君,你今日怎么没去宫里?”陆执早已经洗漱好,在一旁看书,闻言扫过她一眼,在那皱巴巴的兜衣上顿了顿,忆起昨夜暖玉温香,“我告了半日假,先陪你过去一趟。”虞惜眼睛转了转,踩着鞋从乱糟糟的榻上下来,软声道:“夫君,不用你陪我,我会处理好的,我最会道歉了。”

她的身上有暖香,混合着他身上的味道,陆执呼吸屏了屏,才道:“怎么改主意了?”

虞惜不是改主意,而是心里憋着坏主意,她殷勤地给陆执捶了捶肩,“昨天晚上都是我的错,我今天一定好好道歉,表妹心心地善良,我想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说着,她又晃了晃陆执的手臂,“夫君,你说是不是呀?”虞惜的力气不大,将陆执的手臂抱在怀里,陆执的手臂摩擦着她的柔软,很快他就将手臂抽了出来,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衣裳穿好。”虞惜乖乖"哦"了一声,披着他宽大的外袍,半遮半掩,歪歪斜斜穿着,细白的手指抓着衣襟,一副乖巧模样。

陆执在她身上看了会儿,然后别开目光,想起她昨晚上的话,道,“不管昨日是什么情况,你先给她道歉,态度端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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