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带你看看脑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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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太痛了。

刀刃切开血肉的触感残留在每根神经末梢里。脑海中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惩罚结束。】

路明非鬆了口气,好歹是活下来了。

检测到今日下忍日常训练未完成。】

任务:五百个標准伏地挺身,五百次忍具投掷。】

“?”

“又来?你早干嘛去了?”

5。】

“我错了,对不起。】

他慢慢爬起来,拉开窗户。

夜风灌进室內,吹散了那股因极度疼痛產生的汗酸味。

他双手按住窗台边缘,身体腾空,跃出三楼窗户。

双脚触碰坚硬地面的瞬间,膝盖弯曲,就地前滚翻,起身,动作一气呵成。

他没有环顾四周,直接迈开腿冲向老城区烂尾楼的方向。

黑暗中,对面的树影下。

车窗降下两指宽的缝隙,酒德麻衣靠在驾驶座上,一条长腿搭在方向盘旁边。

她耳朵里塞著蓝牙耳机,视线锁定路明非远去的背影。

“看到了吗?”酒德麻衣对著空气说话。

“看到了。”耳机里传来薯片嚼碎的喀嚓声,“监控探头抓拍到了,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是一个未经训练的高中生能做出来的规避姿態?”

苏恩曦的声音停顿一下,接著是快速敲击键盘的打字声。

“长腿,我把今天一整天的数据匯总了。”

“说说看。”酒德麻衣降下座椅靠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简单说吧,负重三十公斤左右的疾跑,速度远超同龄人的记录。”

“我不明白。谁在训练他?或者说,谁在折磨他?”

酒德麻衣用手指敲击著方向盘边缘。

“三十公斤负重而已,很难吗?”

“你能做到,是因为你的血统和从小接受的忍者体能训练。”

“路明非上一次跑一千米都没及格,最后瘫在操场上乾呕。

酒德麻衣收回腿:“你的意思是他超出掌控了。你问过老板没有?”

苏恩曦在那头重重嘆气。

“问了。”

“他怎么说?”

“他在电话里一直在抽冷气。”苏恩曦感到很奇怪,“我问他怎么处理路明非,他只回了我一句痛死我了。”

酒德麻衣愣住了:“老板受伤了?”

“不知道,很快他就把电话掛了。长腿,你说老板是不是背著我们去中东战场了?”

酒德麻衣揉了揉眉心:“他去了战场也不会有事。”

“那他刚才的反应怎么解释?”

“不清楚。总不能是路明非在家里惨叫,老板在地球另一边跟著连线受刑。”酒德麻衣隨口吐槽。

车厢里安静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这个猜测太过荒谬,但老板本身就是一个荒谬的存在。

“继续盯著吧。”

“行吧”

后半夜,烂尾楼。

砖块碎裂的撞击声终於停歇,路明非瘫倒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今日任务全部完成。】

电子音播报结束,那股热流准时从心臟位置涌出,顺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但这次热流的修復效果大幅衰减,前期的高强度透支加上月读空间的酷刑,路明非的身体机能已经逼近承载极限的閾值。

恢復需要消耗基础能量,他体內现在榨不出一丝多余的养分。

好在是系统没有继续折磨他,默认了今天的结束。

他强撑著爬起,拖著沉重的双腿走回家。

翻进臥室窗户,路明非洗完澡倒在床上,立马陷入深度昏睡。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路明非脸上。

系统又来催命了。

“今天能不能请假。”路明非在脑海中虚弱发问。

忍者的字典里没有请假。只有战死。倒计时开始。】

红色的数字在眼前跳动。

路明非掀开被子,双腿挪到床边,深吸一口气,强行站直身体。

状况比他想像的要好许多,似乎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身体恢復了许多。

“我吃口饭总行吧,三分钟。”

系统没有反驳。

他推开门走出臥室,叔叔和婶婶站在客厅中央。

两人穿戴整齐,叔叔穿著深灰色的正装,婶婶手里捏著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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