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睚眦必报(1 / 2)
外边群魔乱舞,言清渐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去救场的,毕竟力量有限。可哪怕这样,这段时间发生的,依旧让他和整个特事办忙得脚不沾地。
言清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短板,圣母心要不得,该发生的历史是必然,不会因为自己的干预而发生改变。只是让本会受到的伤害,减轻几分罢了。而且不会被追究的时间窗口,也仅仅是在这个七月份,等八届十一中全会召开,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离大会的召开,时间也没几天了。这些天能救几个算几个,顺便正面硬刚,能让自己在那些四九城头目心里,留下一个不可得罪的印象,至少在未来轻易不会招惹自己,毕竟小鬼难缠了解一下。
此时什刹海游泳池边人山人海,浓烈的氯水气味混着暑热扑面而来。
还在心里打着小九九,言清渐就接到内线情报,“联动”组织在什刹海游泳池边,召开批斗大会,乐松庆被押上台了,正在逼他自我检讨。
情况紧急,没有其他的办法,言清渐还是选择正面硬刚,带着勤务连战士往那赶。乐松庆正被人按着头往池水里压——他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掌按着,脸朝着泛绿的水面,整个上半身已经伏在池边水泥台上。
言清渐分开人群走进去,因为身上军装与其他人着装不同,没走几步就被"联动"成员伸手拦住。没有多馀废话,能动手解决的,就不多bb,他用力拨开那几只手,脚步没有停顿,快速往里挤。
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言清渐已经走到了池边,他拽住乐松庆的后衣领往上提——老人离开水面时,呛出了一口混浊的池水,湿透的衬衫贴在脊背上,现出嶙峋的肩胛骨轮廓。
吃了熊心豹子胆,按头的小将勃然大怒,就要揍言清渐。左手的那个拳头刚抬起来,对这帮人早就没有了忍耐力,言清渐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向外带了一个弧线,那人被甩进了旁边的水槽里;右手的那个小将扑上来想撞言清渐的肩膀,言清渐侧了半步把乐松庆挡在身后,右拳一摆砸在对方耳根上,那人往后跟跄着跌进了池水里。
这两个月顺风顺水惯了,小将们彻底膨胀了,而且仗着人多,哪怕面对的是全副武装的正规军,都不带怕的。的内核头目从台上跳下来,那人接近一米九的个头,方脸,剃着板寸,t恤外面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两三步就跨到了言清渐面前,右手抡着一根自行车链条锁,锁头带着铁锈的金属块,画出一道弧线朝言清渐的面门抽去。
言清渐不退反进,连带着偏头闪避,链条擦着他的左额角掠过,链条的铁块回返时,砸在他肩头的军装肩章上——肩章连接处被铁块扯断了半边线脚,往下翻卷着挂在袖子上。言清渐继续朝前踏出一步贴身靠近,右肘狠狠撞在那人胸口。板寸头后退了几步,胸口被撞的位置憋了一口气没上来,但他左手已经按住言清渐的肩膀想把他推开。
顺着他的力道侧身,右手抓住他持链条的手腕拧臂反锁——板寸头的右臂被拧成了背伸的姿势,链条锁从他手里松脱掉在水泥地上。板寸头咬牙挣扎,左手从工装侧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短促的白光。
言清渐馀光瞥见刀尖朝自己腰侧刺来,立刻松开了反锁对方右臂的手,同时左脚向后撤了半步。匕首刺空,言清渐右脚跟上扫在板寸头的脚踝外侧,那人失去平衡往前栽倒,匕首从手里滑脱飞出去,扑通一声落进了游泳池的水面,在泛绿的水里晃了晃沉了下去。
板寸头伏在池边地上,言清渐单膝压住他的后背,右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按在水泥台上,然后狠狠砸向后颈,把他彻底弄晕。
听到命令,卫楚郝带着战士冲过来,两名勤务连战士一左一右架起乐松庆,往卡车的方向撤。乐松庆被架着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咳嗽,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前,西装外套的扣子被拽掉了大半。
言清渐从地上拎起板寸头的后领,把他拍醒,让他能自己站立,随后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狠狠推向人群。失控的板寸头又被人群下意识反推,人往地上跌,脸被水泥台边沿蹭出一道红痕,左眼框在摔倒时磕到了台角,开始浮肿起来。
没时间关心这个,面部狰狞的言清渐扫了一眼人群,"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他我带走了。
人群里没有人再往前冲——刚才那一轮从近身到倒地的过程太快,大多数人还没来得及决定要不要动手,勤务连已经举枪把他们包围了。现在还想个屁,跟枪比快吗?别闹,事情已经结束了。
乐松庆被卫楚郝送到第九局的安全屋,言清渐自己还有事做,先回了特事办。
还在路上,言清渐就电话通知宁静配合第九局,追查这次带头的头目。
宁静办事效率很高,等言清渐刚回到办公室,宁静就把刚整理完的资料推到他面前。
言清渐接过资料,上面附了履历表和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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