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偶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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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应敌,乒乒乓乓、尘土飞扬地炫技打了好一阵。结果打到最后,傀偶甲竞然非常凄美地战死了。再然后在裴四用法术手搓出的漫天火光中,傀偶乙同样非常凄美地殉情了。啊?

两位平时不怎么看傀偶戏的仙尊陷入了整齐划一的静默之中。重镜困惑地深吸一口气:【你说,订婚仪典上演这个真的吉利吗?】齐辞山神情微妙:【我不知道,我评价不出来。)而裴四姑娘的傀偶戏还没完。

傀偶甲和傀偶乙并肩守护全城的百姓免遭邪修的侵袭与杀害而战死之后,它们共同的徒儿傀偶丁才终于千里迢迢地从城外赶回。傀偶丁回来之后只看到了两位师尊的尸体,顿时痛苦万分地歌唱了起来。歌唱的大致内容中,丁不住懊悔自己实在是回来得太晚,若是它能再早些回来,甲和乙至少能够保住性命。

而在唱词的最后,丁发誓要改变两位师尊的命运。于是傀偶丁就这么走上了寻找拯救师尊方法的道路。

重镜吐出那口气:【所以搞半天主角竟然是丁吗?傀偶丁历险记?】齐辞山神情依然微妙:【我不知道,我评价不出来。】漫长的岁月中,历经重重的困难与考验,傀偶丁竞然还真的找到了一个方法。

一一师尊是为了拯救全城的百姓才陨落的,它们承担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死亡命运。

所以,只要将死亡的命运还给那些本该死的傀偶,一切便可以拨乱反正了。傀偶丁犹豫了很久很久,将全城的百姓杀光来复活甲乙,必然是甲乙不愿意看到的情形,它自己也必然道心破碎,此生都心魔缠身修炼无望……但是、但是。

但是很快,傀偶丁发现了一件事。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得太久,全城的百姓傀偶们都已经将昔年战死的傀偶甲和傀偶乙给忘了。不仅忘了,因为灾年,它们还想推翻昔年为甲和乙塑造的金身雕像。于是傀偶丁不再犹豫。

它献祭了一切自己能够献祭的东西,就要向那一城的百姓痛下杀手。可是千钧一发之际,天边好像隐隐传来熟悉的声音,说了什么,但傀偶丁已经杀红了眼,没听清,世界颠倒错乱,它只知道继续杀、杀、杀。再回过神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死在奄奄一息的丁面前的,是穿着绚烂吉服的甲和乙。

啊,原来当时天边传来的,是师尊的声音。傀偶丁用最后的力气想明白了,被命运复活的甲和乙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它们穷极一生,找到了回溯时间与错乱空间的方法。于是,它们回到了丁屠城的那一天。

于是,它们因为不想杀了丁,在情急之下将丁的空间错乱,希望将它转移到空无一人的谲海之上。

但是空间真的错乱了。

于是,满身杀意与邪性的丁出现在了王城之外,那一天,正是甲和乙成婚的大吉之日。

原来丙就是丁。

原来这就是命运。

原来想要利用命运的人,就一定会被命运玩弄。哈?

重镜木然:【这真的适合在订婚仪典上演吗?】齐辞山也没好到哪去:【还好你师弟被关起来缝衣服了,没看到这玩意儿。】否则一生只爱看好结局的虞师弟必然会原地道心破碎、怀疑人生的,想都不用想。

重镜:……有好到哪里去吗?现在不看,订婚仪典当天也是得看的啊。毫无准备,只会被虐得更惨。

话说裴四来这里演傀偶戏,难道不是为了庆祝狐五的订婚仪典吗?怎么开头还有点婚庆元素,后面直接疯狂地升华了?两位仙尊眉头紧皱地品鉴了半天的傀偶艺术,没品鉴个一二三出来。倒是演完一场的裴四在收拾主演的时候发现了她们的存在,被吓了一跳。“这剧本是谁写的?"重镜干脆一言难尽地问。裴四怀里抱着好几个酷似真人的傀偶,低声道:“是大姐姐写的……”裴大小姐……啊,裴少城主,裴承理。

重镜更加一言难尽了。

齐辞山接过她的话头又问:“这剧情五王女她知道吗?”五王女她知道你要在她热热闹闹的订婚仪典上演这么一出命运大悲剧吗?裴四还是幅度小小地点头:“知道的。五王女说她就喜欢看点不圆满的…”行,那就没话说了。有琴幸,算你口味异禀。她们还没事去狼族王城里溜达,十次之中能有至少五六次遇见带着亲卫的青阳端匆匆而过,既不知道究竞在忙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不去他亲老祖的床榻之前守着。

而传闻中的青阳葵她们就一次都遇不到,很显然,人家必定正一刻不停地在玄练妖尊的寝殿之中守着。

重镜看得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恨不能亲自上手把青阳端给绑了丢进狼族王宫里,再从有琴观那儿强行索要本从零开始教你宅斗的工具书,让青阳端手把手地学了去宫斗。

但她最终也只是揣着手,什么都没做,就和齐辞山一道看着他匆匆地过来再匆匆地过去,最后身影消失不见。

因为重镜已经打定主意不掺和狼族的那点子家务事了。她本人在妖族五都之中其实并没有多么深厚的根基,最深的根基浮白妖尊至今都还在闭关,不管支持谁都起不到什么有效的大用,未必就能得到对方的感激。

但她不管是站到了谁的对立面,那一定很显眼,且会被对方记恨。收益那么低,风险那么大,傻子才干这一票呢!还不如就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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