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莲罐头大爆炸1(2 / 3)
多只能接受三七。”
果子狸没有说话。
两者僵持了一会儿,鬣狗犬牙磨得嘎吱作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四六,不能再少了,现在全世界人都在找她,我们在这继续耗,等她跑了,我们一分也捞不着。”
“不,二八,”果子狸开口道,“你二,我八。”
“你做梦呢!”鬣狗啐了一口唾沫,把满嘴的烟草碎吐在地上,“我看你是骨头痒了,区区一只果子狸,真以为自己有什么大本事。”
真不知道老板发了什么疯,非要他来找这只果子狸。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画面一晃,好像街道里吹起一阵风,回过神时,一股巨力从身后传来,他被一脚踹倒在地上,沾满粘稠废液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脖颈,那个嘶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确实没什么本事,但你看上去更没用。我下脚没轻没重,你把那个兔子的下落告诉我,我再考虑留你一命。”
“你敢!”
“都干这一行了,没什么敢不敢的,就问你还想不想要这个脖子吧。我记得现在的医疗水平,要是脖子断了,在三个小时内要是能重新接上,估计还能活命,只是这个时间段的灰区,你说,会有路人发现你的存在吗?”
直至现在,鬣狗才终于在这位清洁工的老实外表下窥探到他亡命徒的影子。
鬣狗虽不擅长打斗,但好歹是在道上混的,见识过了各种亡命徒。他本以为自己对上Musang还能有一战之力,谁料连眼前果子狸的动作都看不清。
这个果子狸和他过去见到的亡命徒都不一样。鬣狗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背后的人要特意点名来请Musang出马。
压在脖子上的力度加强,鬣狗的喉管被挤压变形,吸入的气体逐渐变少,但鬣狗狞笑一下:“听说你有个孩子。”
幸好,他是有备而来的。
“你什么意思?”清洁工的声音变沉,满腔要喷溅而出的怒火被强行压下,化作力道将自己的脚轻轻抬起。
稀薄的空气重新灌入气管,鬣狗猛地咳了几声。
“下水道,黄区,C56号,我说得没错吧。”
鬣狗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抬头瞥见果子狸阴沉的脸色,他知道,自己是找对了。
“算算时间,我的同伙应该已经到达你家了,我没记错的话,你家那个幼崽才十岁,想要碾死这样的幼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想做什么?”
“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抓到兔子,把她交给我,我就把你孩子还给你,”说着,鬣狗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我们本可以好好合作,要怪就怪你太贪婪,非要逼我这样做。现在,那笔酬金你也别想要了。”
“你怎么证明我的孩子在你手上?”
“不信?”鬣狗拿出通讯器,按下一个号码。
回铃音在街道里回荡着,双方都屏住了呼吸,直到通讯器接通,果子狸心脏一沉,而鬣狗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鬣狗开口,通讯器的另一头传来清脆的童音:“哈喽,哪位?”
“碰!”
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巨力朝鬣狗门面撞来,他的头骨狠狠嵌入泥土,瞬间失去了意识。与此同时,一只手将掉落在地上的通讯器捡了起来:“花生。”
另一头的小孩听到他的声音,提高了音量:“阿公?”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很好啊,不过家里的门锁坏掉了,我还没修。”
见鬼的门锁,现在是谈门锁的时候吗?果子狸心里想着,深吸一口气。
但她的声音听上去一如既往,果子狸总算是松了口气:“保护好自己,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他处理掉地上的鬣狗,顺手将通讯器砸碎,将定位芯片捡起来,随手塞进一旁熟睡的醉鬼身上。
做完这些,他走出街道。这时,地面传来剧烈的晃荡,几乎让他站不稳脚步,无数大小的碎石混着雨水从天而降。
是地动。
在地下的世界里,地动是再寻常不过的现象,谁也不知道今天的地动又会砸塌哪个区的建筑。但这都和下水道无关。
下水道系统是极乐城的血管,埋伏在整个极乐城之下,运载着水、气体和热量。而灰区的下水道建得早,许多废弃的没被拆除的管道仍保留在地下,被一块块铁皮分割开来,形成了一个个独立的住所——五枚瓶盖换一个月的租金,那便是果子狸的家。
果子狸将头盔的面罩合上,盖住面部,掀开下水道井盖,一跃而下。
“你的朋友似乎碰上大麻烦了。”
女孩往后一跳,一屁股坐在箱子上,几乎和身后的满屋废墟一样的杂物融为一体。
屋内的灯光昏暗,发电机的轰鸣声、头顶地动的轰响和四周下水道间嘈杂的排水声几乎融为一体。
猎豹躺在地上,半张着嘴,歪着头,眼睛正好与女孩对视,但他连眨眼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瞪着眼看她。
钨卤灯泡在她身后高悬,光线被凌乱的垃圾切割成一块块碎屑,投落在她半挂着的兜帽和垂落的长发上。她的面容笼在阴影中,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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