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屈辱的“上岗”（1 / 1）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废弃仓库的后门。

阿彪和另一个叫“黑皮”

架着几乎无法站立的李浩走了出来。

几乎是被两人拖行着。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神空洞。

“给他找个‘好位置’！”阿彪粗声粗气地说。

粗暴地将他扔进后车厢。

断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发出压抑的呻吟。

面包车在晨曦中驶向市中心。

一切都仿佛和他无关。

他的人生，已经彻底坠入深渊。

车子在一个繁华的过街天桥下停下。

这里人来人往，是乞讨的“黄金地段”。

阿彪和黑皮迅速下车，打开后车门。

“起来！到地方了！”

和黑皮一左一右将李浩从车里架了出来。

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瘫。

强迫他跪在了冰冷粗糙的人行道上。

“啊——！”

膝盖撞击地面的剧痛和手脚断处的疼痛让李浩发出凄厉的哀嚎，

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跪好了！废物！”

将一块脏兮兮的、写着字的硬纸板牌子挂在李浩的脖子上，

又将一个缺了口的破碗塞进他唯一还能勉强动一动的、

强迫他捧在胸前。

又显得无比卑微。

视线正好落在胸前的牌子上。

【惨！求救命钱！

本人李浩，25岁，原为建筑工人。

无钱医治，伤口化脓，命悬一线！

留下三岁幼女嗷嗷待哺。

债台高筑，已走投无路！

救救我家！

给口饭吃，给点药钱！

愿好人一生平安！

看着这满纸的谎言和刻意渲染的悲惨，

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流下。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阿彪和黑皮死死按着他的肩膀。

“给老子跪好了！

这就是你以后的‘工作’！”

“要是敢乱动，或者把碗弄翻了，有你好看！

我们会有人在附近看着你！

讨来的钱，晚上我们来收！”

说完，阿彪和黑皮松开手，迅速上车。

面包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膝盖和手腕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他只能勉强用打着夹板的右手肘撑住地面，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和痛苦的姿势跪伏在地上。

勒得他喘不过气。

像是对他命运的嘲讽。

冷得他牙齿打颤。

伤口在低温下更加疼痛。

视线只能看到行人匆匆走过的脚和车轮。

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残存的自尊。

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只是为了偿还一笔他永远也还不清的阎王债。

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是一个早起买菜的老太太扔的。

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又有几个零星的硬币和纸币落入碗中。

有人叹息摇头，有人快步绕行。

“啧啧，真惨啊……”

“哎，肯定是假的，现在骗子多！”

“看着不像假的，都跪不稳了，真可怜……”

路人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李晚的耳朵。

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浩就这样痛苦地跪伏着。

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破碗里堆了零零散散的一些毛票和硬币。

清点了一下，大概有七八十块。

他扔给李浩一个冰冷的馒头。

“妈的，比预想的少。明天给老子哭惨点！”

正好踢在他断腿的伤处。

“啊——！”

李浩发出一声惨叫，蜷缩在地上。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扔回面包车，扬长而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天桥下车流如织，霓虹闪烁。

在痛苦和屈辱中，等待着明天新一轮的折磨。

他的尊严被彻底碾碎成泥，未来一片黑暗。

这非人的“乞讨还债”生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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