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妖族转换目标(1 / 3)
但是由于现在的人族实在是太弱小了,妖族根本不把人都放在眼里,所以即便是他们知道人族要与妖族不共戴天,也不会放在心上,谁会在意一个蚂蚁的仇恨呢?
洪荒时间是最不值钱,转瞬百年时间。
紫霄宫前,混沌气翻涌。
帝俊已在此跪了整整百年。
百年光阴,对寿元悠长的帝俊而言本不过弹指一瞬。但此刻,每一息都漫长得如同一个元会。他头顶的河图洛书虚影已黯淡了几分,周身的护体神光在混沌之气的不断侵蚀下明灭不定,那身像征妖帝威严的金乌帝袍,也布满了脏污与褶皱。
百年间,他不曾起身,不曾挪动分毫。只是维持着最初的姿态,躬身跪在紧闭的宫门前,如同化作了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唯有那双眼中跳动的金色火焰,时而炽烈,时而晦暗,显露出其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他在回忆,在等待。
回忆巫族崛起之初,十二祖巫纵横大地,与初建的天庭分庭抗礼,立下妖族天庭时的雄心万丈;回忆周天星斗大阵初成,星光笼罩洪荒时的意气风发;回忆第一次巫妖大战的血染苍穹,回忆妖族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与巫族和洪荒万族都结下的不死不休之仇……也回忆“屠巫剑”计划初定时,自己心中那一闪而过的迟疑,与最终被族群存续、天庭霸业所压倒的决绝。
等待,是最煎熬的。鸿钧的回应,哪怕只是一声叹息,一道目光,也能让他知道,自己这位个棋子还没有完全被抛弃掉,对鸿钧而言还有用处。
然而,百年过去,紫霄宫依旧沉默,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毒蛇,一点点啃噬着帝俊的心。他可是妖帝,生来便高贵强大;他创建妖族天庭,统御周天星辰,是洪荒名义上的共主;他自认雄才大略,不输任何洪荒大能。可如今,计划屡屡受挫,又强敌环伺,而他这位天帝,却只能卑微地跪在鸿钧门前,求一个缈茫的指引。
耻辱吗?或许有。但比起整个妖族的存亡,与自己的雄心壮志,这一点所谓的耻辱又算得了什么?
“吱呀……”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却又清淅无比地响彻在帝俊神魂深处的开门声,将他从百年沉寂中猛然惊醒。
帝俊霍然抬头,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金芒,却又在下一刻强行压抑,化为近乎卑微的期盼。
紫霄宫那扇仿佛亘古紧闭的宫门,并未完全洞开,只是向内拉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没有万丈紫气喷薄,没有浩瀚道音回荡,只有一片比混沌更深邃、更不可测的虚无从门缝后透出。
随即,两道身影从那缝隙中轻盈步出。
一男一女,童子模样,皆穿紫绶仙衣,面容稚嫩却神情淡漠,眼眸深处倒映着天道运转的冰冷轨迹。正是道祖鸿钧座前随侍童子——昊天与瑶池。
他们走到宫门前站定,目光平静地落在形容略显狼狈的帝俊身上,无喜无悲,如同看待一块石头,一株草木。
“帝俊师兄。”昊天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漠然,“老爷已知你在此百年。特命我二人传话于你。”
帝俊心中猛地一紧,百年等待的煎熬瞬间化为更沉重的压力,他保持跪姿,声音因长久未言而略带沙哑:“帝俊恭聆老师法旨!”
瑶池接过话头,语气毫无波澜:“老爷言:巫妖之事,乃天地运转一环,劫数自定,非外力可强行干涉。”
此言如九天寒冰,瞬间浇灭了帝俊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热望。非外力可干涉……老师,果然不会插手!
但昊天童子紧接着又道,话语依旧平淡,却让帝俊死寂的心湖骤起波澜:“然,老爷亦言:天地有序,万物有度。行事当循天理,守底线。后土道友身化轮回,泽被苍生,慈悲为怀,只要不违天道伦常,过分逼迫,她自当恪守圣位本分,维护轮回秩序,不涉红尘杀劫。”
帝俊瞳孔骤缩!
这番话,乍听之下依旧是拒绝与告诫,但内里深意,却让帝俊瞬间抓住了那一线微光!
鸿钧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不会出手,但是后土只要不做的过分,也不会出手,至于妖族会怎么样那都是天意。
“棋子……”帝俊心中最后回荡着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是啊,棋子。用时可执,弃时可舍,棋子的感受,棋手的感受从来不在乎。他想起自己与太一初建天庭时的雄心,想起收服万妖时的豪情,想起制定“屠巫剑”计划时那隐秘的、自以为可定乾坤的冷酷——原来一切,都在更大的棋盘之中。
“也好。”帝俊低声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卸下最后枷锁的释然与冰冷。既然鸿钧已表明了态度——漠然,或者说默许劫数自然演化,接下来的路,真的只能靠妖族自己走了。没有圣人庇佑,当然也没有了圣人的威胁,至于妖族会怎么样,那就各凭本事吧。
他最后看了一眼紫霄宫那三个淡漠的道文,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