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纯阴灵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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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吐纳诀》不过千余字,他只扫了一遍,便字字入心、句句牢刻,再未遗忘半分。

之后钱开边讲边析,他不仅全盘领会,还能触类旁通、反向推演。

钱开越教越惊讶,心里对这徒弟的器重也一日深过一日。

“收下这徒弟,真没白费功夫。”

他渐渐认定,陈谦才是自己衣钵最合适的承接者。

于是讲解功法时,他越发倾注心力,连多年积攒的窍门、踩过的坑、顿悟的关隘,全都掰开揉碎讲给陈谦听。陈谦则听得心神沉浸,如饮甘泉。

就这样,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全神贯注,两人浑然忘我。

直到小屋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才猛然回神。

抬眼一看,是个年轻人拎着几包东西跨步进门。

“钱多。”

“师兄。”

“嗯,师傅,师弟,我回来了。”

这青年正是钱开自幼收养的义子钱多,也是陈谦的入门师兄。

名字是钱开亲自取的,一个爱财如命的师父,盼著徒弟叫“钱多”,能替自己招财进宝。

陈谦听了只能暗自摇头:

“还好我这名字不是他起的,不然要是叫陈旺财、陈招宝之类”

想到这儿,他脊背一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细微反应被钱开瞥见,却没多想,只当是学得疲乏了。

钱开笑着拍了拍陈谦肩膀:

“你悟性实在难得。《上清吐纳诀》你也已参透得七七八八,今天天色不早了,先歇一歇。回去练著若有不解,随时来问。”

陈谦抬头望了望窗外,暮色已沉,便笑着提议:

“不如我做东,请师傅和师兄吃顿好的,略表心意。”

钱开素来手紧,一听有人掏钱,眼睛顿时亮了三分。

旁边钱多一听,立马雀跃起来:

“好嘞好嘞!师傅,咱都快一个月没沾荤腥了,师弟请客,您可别推辞!”

钱开佯装板脸,斜睨他一眼骂道:

“出息呢?一提吃饭就坐不住,我平日饿着你了?”

钱多缩著脖子嘀咕:

“顿顿白菜豆腐,连点猪油星子都见不著这还不算亏待?”

钱开脸上挂不住,嘴上硬撑:

“胡说!修道之人贵在寡欲守静,我这是磨你心性!”

钱多吓得一激灵,虽心里不服,到底不敢再顶嘴。

钱开这才顺势台阶下:

“哎,陈谦啊,都怪你师兄嘴馋,这回就破例一回,陪他去解解馋吧。”

,明明自己馋得慌,偏把锅甩给钱多。

陈谦心知肚明,但懒得点破。反正哄好师父,往后的好处才落得实在。

至于钱多受不受委屈?看他一听要下馆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哪还顾得上计较。

不多时,三人一道出门。

转眼就到了十里镇上的飘香楼。

这酒楼名义上是陈家产业,陈谦身为少东家,一踏进门,掌柜立马招呼伙计使出浑身解数。

没多久,一桌丰盛菜肴便热腾腾摆满长案:

山菌煨鹿筋、海参扒鲍鱼、松茸炖鸡全是难得的珍味。单是原料成本就值二三十块大洋,对外卖价更是翻了数倍。

钱开吃得眉开眼笑,筷子几乎没停过。

席间,陈谦趁他心情舒畅,轻声提起后续学法术的事。

钱开夹起一块鱼腹肉,笑道:

“不急不急。以你这悟性,学法术自然快得很。不过你现在刚升术士,法力尚浅,就算教会了,你也施展不动。等根基扎实些,为师定亲自传你。”

陈谦一听,觉得这话在理,便不再强求。

饭毕,三人各自散去。

陈谦回到陈府,穿过月洞门进了前厅,正撞见父亲陈贵坐在堂中。

原来陈贵前几日外出谈生意,今日下午才返家。

陈谦快步上前:

“爹,您回来啦。”

陈贵点点头,放下茶盏:

“嗯,刚到不久。儿子,你用过晚饭没?”

陈谦在侧位坐下:

“吃过了,跟师傅、师兄在飘香楼吃的。爹,您呢?”

父子俩寒暄几句,陈贵便问起他拜师后的情形。

陈谦一一作答,说进展顺利。

随后又聊起陈家各处铺面、货栈、田产的营生。

自从陈谦觉醒前世记忆,便把上一世见过的账房管法、库存周转、客户维系这些实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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