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今儿有鸡吃喽!(1 / 3)
陈谦笑着把手里拎的东西递上前去,说道:
“一眉师伯,头回登门,哪能空着手?这是师侄一点心意,买了两只活鸡,还捎了些瓜果蔬菜。不算什么贵重物事,您可别嫌寒碜。”
他跟钱开打交道久了,深谙“礼数周全,办事顺当”的道理。
这回找上九叔,一来是真心敬重这位被尊为“万界圣师”的前辈,二来更是为了学真本事。嘴上空喊“请指教”,不带半分诚意,谁肯真心相授?
当然,他心里也拎得清:九叔虽不避谈钱财,却远不像钱开那样见钱眼开、贪得无厌。
送礼讲究分寸,太轻显得敷衍,太重反惹猜疑。他挑的这点东西,就跟寻常小辈走亲戚时拎的伴手礼一样,恭敬不逾矩,实在不浮夸。
九叔见状,笑着点点头:
“陈谦师侄有这份心,我就收下了。不过下回再来,可不许再破费啦。”
转头便招呼文才:
“文才,把这些拿去厨房,再多炒两个菜。师侄中午还没动筷子吧?留下一起吃顿家常饭。”
陈谦自然爽快应下:
“多谢师伯款待,也辛苦文才师兄了。”
文才乐呵呵接过来,边走边应:
“好嘞师傅,我这就张罗!师弟别拘束啊,”
临出门还忍不住咂咂嘴:
“今儿有鸡吃喽!”
九叔望着他蹦跶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陈谦笑道:
“你这位师兄,瞧着面相老成,心性却还是个孩子脾气,让师侄见笑了。来,咱们进屋喝杯茶。”
九叔自嘲徒弟,陈谦当然不会傻乎乎跟着附和。
有些话,自己说说无妨;外人顺着往下讲,反倒容易让人尴尬。他情商不低,只含笑应了一句:
“师伯请。”
九叔微微颔首,对他这份进退得宜很是满意,随即抬步朝堂屋走去。
两人在屋里一边喝茶,一边闲话家常。
不多时,文才端著热腾腾的饭菜进来,三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聊。
席间,九叔一面借着修行话题探问陈谦的底子,一面留心观察他的言谈举止,揣摩性情为人。
一番交谈下来,九叔不由暗暗称奇。
头一桩,是陈谦的修行根基,让他大为震动。
此前听钱开提起,就知道这孩子悟性极佳,进境神速;
可亲眼确认后才发现,短短时日里,他竟已稳稳踏入道士五重天境界。
更难得的是,他还自创了几门颇具火候的独门法诀,这事连钱开都啧啧称奇。
而从他真正入门至今,还不满一年。
这份天赋,九叔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几个。
纵使当年自己被誉为茅山派百年难遇的奇才,跟陈谦一比,也显得逊色不少。
第二桩,则是他为人处世的分寸感,也让九叔颇为欣赏。
虽说初次见面,了解尚浅,但单看那不卑不亢的态度、恰到好处的应对,既有晚辈的敬意,又不失灵巧机变,
光这两点,就远超他这些年亲手调教出来的几个徒弟。
此时饭已用毕。
文才主动开口:
“师傅,那我先收拾桌子了。”
九叔一听,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文才一头雾水,又不敢多问,只得讪讪一笑,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
其实九叔心里清楚:自家徒弟跟人家师侄一对比,高下立判。
他当年在茅山派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同辈中唯有大师兄石坚等寥寥几人能与他并肩。
可偏偏在教徒弟这事上,屡屡碰壁,收的徒弟,一个比一个让人操心,跟陈谦站一块儿,简直没法看。
一时之间,他也忍不住羡慕起钱开来: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好苗子?
这时,九叔放下茶盏,开口道:
“你师傅跟我提过,说你想多学些茅山派的秘传法门,这才专程来找我讨教,是不是这样?”
陈谦闻言坦然点头:
“正是如此。师侄冒昧登门,就是盼著能得师伯指点一二。听师傅讲,您这一代里,论见识广博、法术精熟,无人能出其右,师侄仰慕已久。”
九叔笑了笑,语气平和却带着提醒:
“勤学好问是好事,但得记住一句老话:贪多嚼不烂。茅山秘术种类繁多,门规也从未禁止弟子兼修,可每一样都要沉下心去打磨。若一味求全,最后反而样样虚浮,难成气候。”
陈谦郑重点头,应道:
“多谢师伯指点。眼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