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贾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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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贾赦的这副模样,贾琅就知道,他并没有把贾代善当年的嘱咐当一回事儿。

满脸懵的贾琅被贾赦贴身随从带到密室,只扫了一眼,他便知道为什么贾赦这个大伯的态度如此无所谓了。

实在是这个所谓的密室,一眼望去便能尽收眼底,根本不存在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

一旁的随从把贾琅的惊讶看在眼中,面带深意地说了一番话,“此乃老爷(贾代善)特地命人打造的密室。”

“自从大爷(贾赦)将‘值钱’的物件尽数搬离后,此地便再无人问津,你是唯一一个。”

听到这里,贾琅心生疑虑,这话是啥意思?是暗示贾赦目光狭隘、见识浅薄?还是这间密室除了那块令牌,还隐藏着其他东西?

贾赦这个伯父的贴身随从,贾琅曾听贾母提过,对方是跟着贾代善出生入死的老兵仆,叫“戈大”。

无数念头涌上心头,令贾琅浑身一颤,连带看向戈大的眼神都变得格外锐利起来。

正当贾琅准备开口追问时,戈大却向他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然后转身退到书房外面。

贾赦并不把这块令牌当回事,很随意的扔在了一个木匣中,在这空荡荡的密室中,找到它简直再容易不过。

然而,方才戈大所说的那番话还是让贾琅产生了好奇,故而找到令牌后并未离开密室,反倒继续探查起来。

突然,贾琅留意到密室的墙壁上似乎有个极不显眼的图案,带着满心狐疑,他伸出手指试着摆弄了一番。

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坚硬无比的墙壁开始缓慢移动开来,最后显露出一个隐蔽的暗格。

看着眼前出现的木匣,贾琅的心脏猛地加速起来,微微发颤的双手将它缓缓打开。

随着匣子的开启,一道微弱的光芒从里面透出来,赫然是块龙纹玉佩,不用想就知道是皇家之物。

像这种信物得找对人才能发挥作用,否则得不偿失不说,还极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因此,身有要事的贾琅可没有心思去琢磨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用,只将其小心收进怀中。

随着贾琅手起手落,很快便把暗格恢复原样。

当贾琅走出书房的时候,发现戈大正毕恭毕敬站在门外等着他,心里一点都不意外。

然而,贾琅却没有和戈大提及之前在密室说过的话,仅仅只是吩咐他陪同自己,前往城外的玄真观走一遭。

戈大显然是知道内情的,闻言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谦敬起来,都没和贾赦通报便俯首称“是”。

这下,贾琅愈发确定戈大不是普通的随从了,只是还不到摊牌的时候,集齐玄铁令牌残块再说。

进入玄真观后,贾琅让戈大带人守在外面,而他径直来到三清殿旁边的偏殿之中。

殿中香炉飘出缕缕青烟,不远处的炼丹炉也正微微向外吐着丝丝轻柔的烟雾,可整座大殿却显得格外寂静。

贾敬则身着一袭素色道袍,头上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头发,独自静坐在蒲团上面。

对方是除了贾母外辈分最高的存在,只见贾琅敛衽垂手,恭恭敬敬上前屈膝行礼,“敬伯父安。”

贾敬闻言缓缓抬眼,目光却淡得如那山涧弥漫着的寒雾般冰冷,扫过贾琅周身,抬手示意免礼。

贾琅见状直起身来,腰背端得端正,“祖母挂念伯父清修起居寒暖,特命侄儿专程前来问安。”

“望伯父潜心修道之余,也好生保重身子,少炼猛丹,安稳静养便是阖府心安。”

贾敬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底微动,语气稍缓几分,“我知道你,如今看来倒是通透。”

“红尘富贵皆是虚浮泡影,不必太过沉溺周旋,我在此清修无碍,让你祖母不必挂怀操劳。”

贾琅自然是应下了,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两块玄铁令牌残块,将其递到贾敬面前。

“敬伯父,此番来访,除了祖母之令,还因为这件事,望您成全。“

贾敬目光落在令牌上,脸色微微一变,却瞬间恢复平静,但眼底深处还是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波动。

在贾琅拿出这两块玄铁令牌残块后,贾敬便不把他当孩童来看了,但话里话外依旧是拒绝。

“你应该知道,贾家如今的困境皆是自身所致,这令牌虽然能解一时之难,却并非长久之计。”

贾琅垂首,指尖死死攥着掌心那玄铁铸就的贾府秘令,冰凉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心头沉甸甸的。

他深知这话字字属实,剜心且半点辩驳不得。

两府奢靡内耗贪腐,子弟安逸纨绔,应酬铺张无度,桩桩件件皆是自掘沟壑,哪里是外力能填平的。

贾琅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转圜的坚定,“伯父所言极是,可太子之位岌岌可危,琅儿想试一试。”

贾敬闻言面色沉凝,袍袖猛地一拂,案上青瓷茶盏轻轻一晃,漾出细碎涟漪, “糊涂”!

“储位牵系朝堂根脉,龙椅跟前半步深渊,多少老臣世家折戟沉沙,两府尚且要夹起尾巴慎言谨行。”

你一个小儿,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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