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奴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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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大上前,抬手在木门上有节奏地轻叩三下,顿了顿,又轻叩两下,暗号错落,分毫不差。

须臾,木门无声的向内开启了条缝隙,一双暗沉无波的眼睛快速扫过门外三人,见是戈大直接打开了门。

守门的男子身形瘦削,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只微微躬身,便侧身让出了通路。

贾琅气定神闲的迈步而入,贾影紧随其后寸步不离,两人随着戈大来到了位于庄子中心的院落。

贾琅悠哉悠哉的坐在石桌旁,一点看不出着急,又继续把玩起手腕上的玉串儿。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贾琅便听到身后传出细微的响动声,是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整个过程,除开门声避免不了,一点其他动静都没有,不用想,贾琅便知道他要见的人到了。

贾琅终于舍得抬头了,映入眼帘的便是八个丢在人堆里不引人注目的存在,眼底深处都是历经打磨的冷峻与恭谨。

“属下,参见少主。”

八人齐刷刷站定在贾琅面前,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明显也是受过训练的。

声音虽低却清晰可闻,只在贾琅耳边萦绕,没有丝毫外泄至院外,显然几人都有点内家功夫在身。

不过,少主?!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个身份,如此说来,家主应该是贾代善了。

贾琅心里犹疑,但面上不显,只淡淡“嗯”了一声,又继续把玩他手腕上的玉串儿了。

随之神识开始探查起隐卫驻地的情况,贾琅发现这个地方很像个院落式军营,看来这里面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把据点规模摸得差不多清楚后,贾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这些人足以应付大多数局面了。

“召集所有能参加行动之人,原地待命,静候下一步指示。”

八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戈大,见其无动于衷,便知道局势变了。

“谨遵少主吩咐!”

贾琅见状意味深长的看了戈大一眼,看来,之前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地位啊。

回荣国公府的路上,贾琅还没开口向戈大发问,对方便主动坦白他是隐卫的首领。

在贾代善逝世前,影卫和隐卫其实是一体的,因此两方的玄铁令牌是同一个。

隐卫情况就如之前贾影曾说过的那般,是暴露在明面上的底牌,来源要么是兵,要么是奴,皆身家清明。

贾琅现在的心情很不错,这一趟出行太值了,原本让他颇为头疼的抄家人手问题迎刃而解了。

回到荣国公府后,贾琅让身旁的随从去贾母那报平安,至于他则第一时间去了贾赦的院子。

果不其然,正如贾琅所预料的那般,贾赦正左拥右抱,各种脂粉香气扑鼻而来,让他很是不适。

贾赦见到贾琅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挥手示意身边的姬妾退下,转眼间房间就空了。

“琅哥儿回来了,你敏姑姑可还好?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贾琅行了一礼,随即坐在贾赦对面,省去他的部分,把扬州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紧接着,贾琅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语气沉了又沉,条理分明地把府里情况说了个清楚。

管事奴仆倚仗资历媚上欺下,借着打理府中事务的便利,肆无忌惮中饱私囊,甚至还侵吞了部分公中产业。

更重要的是,有些人借着荣国公府的名头在外狐假虎威、欺压百姓、搅得不少人怨声载道。

末了,贾琅添了一句,再这般下去,怕是府里规矩要彻底散了。

贾赦靠在铺着绒锦的软榻上,一手摩挲着掌心的和田玉,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磕着茶碗盖。

谁知,贾赦满脸的不以为意,非但没有半分震怒,反倒不小心没忍住,嗤笑一声,一看就没把这等乱府的事情放在心上。

“我当是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值得你这般着急。”

贾赦慢悠悠呷了口热茶,语气散漫得很,透着久经富贵的漠然,“咱们这样的勋贵世家,情况都这样。”

“府里奴仆成百上千,哪个不是盯着主子的家底讨生活?贪点小钱、捞点油水,再正常不过了,犯得着为这点事动气?”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贾赦斜睨贾琅一眼,语气里满是轻慢,“咱们百年基业,家大业大,不差那点零碎?”

“只要他们乖乖当差,别耽误了爷的应酬,别搅黄了我纳妾、收古扇的正事,其余的都不值当计较。”

“再说,真要事事较真,反倒会闹得府里鸡飞狗跳,平白惹得老太太烦心,不值当。”

贾琅看着贾赦这副昏聩麻木、全然不顾家族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终于压住了气性。

不过,贾赦虽然有名无权,但他毕竟是荣国公府名义上的长房宗主,若要抄家,总得得到他的首肯才能行动。

“大伯,如今朝廷的局势变幻莫测,府里这般乱象,若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且那些奴仆肆意妄为,已经让百姓对咱们荣国公府怨声载道,现在家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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