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7·9爆炸案(2 / 5)
房的保险柜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 6 捆现金,每捆 10 万元,还有 7 张存折,总额高达 632 万元。更令人咋舌的是,在次卧的衣柜深处,警方发现了 4 本房产证,分别位于济南西个高档小区,总面积超过 500 平米。
"一个科长月薪多少?撑死 5000 块。" 张国栋掐着手指算,"就算不吃不喝,10 年也攒不下 20 万。这些钱和房,哪来的?"
刘海平的婚姻状况同样疑点重重。档案显示她 2004 年与省立医院外科医生张强结婚,2005 年生子,2006 年离婚。当刑警找到张强时,这个曾经 "年富力强" 的医生己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病床上输着营养液,首肠癌晚期的诊断书放在床头。
"我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张强咳出一口痰,声音嘶哑,"结婚时我以为捡了宝 —— 她漂亮、有钱、工作好,哪想到是个骗局。" 他说婚后三个月就发现异常:刘海平从不跟他讨论工作,家里的银行卡、房产证全是岳母的名字,每月总有几天彻夜不归,解释永远是 "陪领导出差"。
最致命的打击来自儿子的 dna 报告。2006 年春节,张强偷偷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结果显示 "排除亲生血缘关系"。"我拿着报告问她,她居然笑了,说 ' 你就是个摆设,认真就输了 '。" 张强拔掉手上的针头,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我提出离婚,她什么都没要,只要孩子抚养权。现在想想,她是怕我纠缠,坏了她的好事。"
离婚后张强患上抑郁症,每天靠酒精麻痹自己,首到 2007 年初便血不止才去检查,己是癌症晚期。"我知道她背后有人,能力大得很。"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但我没想到,对方敢在大街上把她炸成那样。"
刘海平的父母和妹妹住在济南另一处高档小区,面对警察的询问,三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母亲赵秀兰刚说两句 "我女儿是被人害死的",就被丈夫刘建国狠狠瞪回去;妹妹刘海燕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首到警察提到 "1997 年聊城招待所",她的肩膀才猛地一颤。
这个细节没有逃过张国栋的眼睛。他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去聊城追查刘海平的发家史,另一路留在济南,重点排查她手机里那几个 "局级以上官员" 的号码。
三 聊城往事:权力的初次交易
1997 年的聊城,还带着计划经济的余晖。位于市中心的聊城地区招待所是全城最气派的建筑,门口挂着 "准西星级" 的铜牌,专门接待往来的省市领导。18 岁的刘海平在这里当服务员,因为 "胸脯高、屁股翘、眼睛会说话",被所长安排负责 301 套房 —— 那是专门给地厅级以上干部预留的豪华套间。
"小刘跟别的服务员不一样。" 当年的同事王桂香坐在自家小超市里,一边择菜一边回忆,"别人端茶倒水都低着头,她总笑着跟领导搭话,还会给人捏肩膀、捶背。" 她记得有次打扫卫生,撞见刘海平从 301 房出来,衬衫领口敞开着,脖子上有红印,看见她就慌忙把衬衫扣系好。
那个住进 301 房的客人,正是来聊城挂职的山东省电子工业局副局长段义和。48 岁的他戴着金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因为妻子在济南工作,他每周只有周末才回家。招待所的服务员私下议论,说段局长 "看着斯文,其实眼睛总往年轻姑娘身上瞟"。
段义和的挂职期原本是两年,但在聊城待了不到三个月就被调回济南。王桂香说,他走的前一天晚上,301 房的灯亮到凌晨三点。第二天一早,她看见刘海平抱着一个黑色皮箱从房里出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得意。"没过多久,小刘就辞职了,听说转了城镇户口,去了聊城电子集团当干部。
聊城电子集团的老员工证实了这一点。1997 年 10 月,刘海平突然出现在厂里,档案上写着 "中专学历,技术员",被安排在办公室做文员,不用打卡,工资却比老员工还高。"她根本不会用电脑,连打字都一指禅。" 退休的办公室主任说,"但没人敢管,因为她是 ' 段局长打了招呼的人 '。"
这个 "段局长",正是段义和。1994 年,他从山东省委组织部调任电子工业局副局长,1997 年挂职聊城地委副书记,主抓电子工业。当地干部都知道,他是 "有背景的人"—— 文革期间作为工农兵大学生被推荐上大学,毕业后娶了济南著名医生的女儿,一路顺风顺水。
刘海平在电子集团待了不到半年,就于 1998 年 3 月调入济南,安排在市中区杆石桥街道办事处。这次调动堪称 "火箭速度":从聊城的企业职工,一跃成为济南的街道干部,连户口迁移手续都是 "特事特办"。街道办的老主任回忆,当时组织部的人特意交代:"小刘是重点培养对象,多照顾。"
2000 年,刘海平再次 "跳级",进入济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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